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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凰殇~性爱特写 ›

第4章

totoyamama · 第 5 / 7 页

打在左那圈最的绳痕上,又白又稠,沿着发紫的皮肤往下淌,流过青筋,挂在被勒出来的根上。

第二个跟着低喘,在右边那根细柄上,体溅开,把那颗肿鼓的糊成一片湿亮。

后面的不再等,有的在沟被钩子卡住的麻绳上,有的对准两团互相拍打过的,一打上去,直到那对本来就充血发紫的房被盖上一层温热的白。

顺着绳槽往下滴,滴到她湿透的丝袜上,再滴到地面。

妻闭着眼,喉咙里只有细碎的痛吟。

双承受着体重,又承受着那些上来的东西,每被打中一下,被橡皮筋勒住的就猛地一颤,细柄扯得更紧。

院子里一时只剩下吊机钢索极轻的金属声,和几个男还没完全平复的呼吸。

刁叔把镜慢慢推近,瞇起眼睛仔细端详,还是觉得缺了一块。

“舌伸出来。别缩回去。”

刁叔盯着镜里的缺,神专注得近乎冷漠,像在修正还差最后一毫米的艺术品,连玩笑都暂时从他身上退了出去。

妻迟疑了一下,还是照做。

舌尖探出齿列,停在下唇外面。

没多久,嘴角就盛不住,一条细亮的水沿着舌面往下坠,拉长,断开,滴在已经被糊住的沟里。

下一又积起来,再滴。

她闭着眼,脸颊发红,舌却不敢收回去,只能让那条水线一下下落在自己胸上。

镜里于是多出这一层:紫红的、起的青筋、被糊住的,还有她伸在外面、不停往下滴的舌。全部清楚得几乎残忍。

“完美。”

刁叔站在下面,抬看了看,被吊起来的胸、勒成球状发紫的双、橡皮筋勒成细柄的、工们上去还没淌尽的,以及那条怎么都止不住的水,全部各安其位,像一场被确执行过的调教,没有多余,也没有疏漏。

每一寸绳痕、每一层充血、每一次颤动,都落在他预想的位置上。

后斗上的还在喘。刁叔把镜又推近一寸,让那对被糊住的球完整地停在画面中央。

我盯着屏幕里的妻子,忽然有些想不起来,当初自己为什么会亲手推开这扇门。

那时候,是我选择不跟着去。

拍视频也是妻自己点的。

镜可以对着她,那副样子可以留给刁叔,她却从没跟我提过。

我可以听她说“自己去”,可以在门外装作不知道,却不能真正坐在她旁边,把那副样子看完。

证据明明存在,观看的资格却不在我这里。

所以,我宁愿让她自己去。

挂在嘴上的,是信任——她一向有分寸。

藏在心里的,却是另一点私心:不知道,好像比知道更让心痒。

我以为这叫信任,让她没有负担地投,自己则退开一步。

可现在想想,哪里是我在放手。

是妻子早就走出了我的掌握。

甚至,她根本不想让我知道全部。

所谓信任,也许只是事后替自己找的一个好听说法。我以为是自己退到了远处,其实是她已经走到了我看不见的地方。

可更残忍的是,视频还没结束。

镜里,刁叔把妻子身上的粗麻绳一圈圈褪下。

燥的纤维黏连着皮屑与细小血痂,硬生生从皮肤上剥离,发出极轻却刺耳的撕扯声。

房根部被勒得陷的痕迹还在,发红发黑,边缘浮肿泛亮,像两道尚未消退的枷锁。

被勒出的沟壑浅不一,呈骇的紫黑色,绳结压迫处甚至留下一圈凹陷发白无法弹回的死褶,像嵌进骨里。

边缘皮肤迅速肿胀外翻,紫红与红杂,摸上去滚烫紧绷。

阻滞已久的血像滚烫熔岩般猛烈倒灌回末梢,像数以万计的细针同时穿刺,麻痒又剧痛。

妻子不受控制地扭曲,胸前剧烈发颤。

哪怕空气轻轻擦过那些刚恢复血流的皮肤,神经都像被通了电般抽搐发疼。

橡皮筋从上取下时,妻子更是猛地一颤,发黑发硬的,此刻才缓慢转回红色,却因血突然涌而不受控制地一颤一颤抖动,每一次轻微晃动都带着过敏般的刺痛。

刁叔先把妻子脸上的黑色面纱扯掉。

布一离脸,她眼睛仍死死闭着,连睫毛都没颤一下。

他用手指极轻地拨开那两团还带着勒痕与水肿的,看着它们在充血中缓慢、笨拙地回弹。

妻子闭着眼,呼吸得几乎断续,四肢仍在细微而失控地痉挛,却始终没有开叫停。

接着他让妻子蹲下休息。

妻子脚上还蹬着那双黑色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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