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公日记:阳痿后,将女皇、圣女、将军老婆们送进妓院当娼妓,被万族轮奸彻底堕落 ›
第21章 乞丐王的盛宴
没有名字。以前在粮仓扛米袋,被掉下来的米袋砸碎了膝盖骨,伤感染,锯了腿,粮仓老板赔了我三袋米,让我回家养伤。米吃完了,腿没长出来,就出来讨饭了。”
丝碧把他拉到面前,让他单腿站着靠在墙上,然后跪下来,用双手捧住他那根苍老却依旧硬挺的。
他的和她见过的所有乞丐都不一样——上有一道极的旧伤疤,从马眼一直延伸到冠状沟边缘,那是很久以前被粮仓碎瓷片割伤后愈合的痕迹,伤疤上的皮肤比周围更光滑更薄,在昏暗的烛光下泛着极淡的白色。
她用舌尖轻轻舔过那道伤疤,从马眼开始,沿着疤迹缓缓往下滑,舌尖触到那些粗糙的疤痕组织时能感觉到极细微的凹凸纹理,像是在舔一块被打磨过又划伤的皮革。
“嗯嗯??你的上有道旧伤疤,是怎么弄的?被粮仓的碎瓷片割的?好长一道,从马眼到冠状沟,愈合得很平整,边缘不痛吧?不痛就好,我舔的时候不痛吧?那就好。来,用这里,我发明的姿势,刚才那个莫林用过,他说很舒服。你只有一条腿,也能用这个姿势——我用大腿夹住你的腰,你单腿站着借力,我上下起伏,你不用动,我来动。嗯嗯??撑开了,茎身进来了,整根没。你的比莫林的粗,更大,冠状沟更,在刮我的g点。你的会不会也和他一样少?没关系,我不挑食,乞丐的都少,但每一滴都纯。”
瘸腿老李得比莫林更慢,但量更多——他以前在粮仓活时能吃饱饭,身体底子比其他乞丐好一些,虽然断了腿之后营养不良,但的质量依然比普通乞丐更高。
丝碧在他子宫里时,用大腿内侧的肌紧紧夹住他的腰侧,让紧紧抵住宫颈,把每一滴都吸进子宫处。
他完之后,丝碧用手指蘸了点从道溢出的混合,涂在他拐杖上那行刻字旁边,用手指画了一道极细的白线。
“这是你的名字,瘸腿老李。你没有名字,我就用给你写一个。以后这道白线就是你的名字。下次你来,我给你重新描一次。以后每次乞丐盛宴,你都来,我给你留专用孔。你不是没有名字——你在我的壁孔上就叫瘸腿老李。”
通铺房的另一侧,灵王正跪在一个老乞丐身后。
她用自己那件绿色的蛛丝肚兜蘸饱了皂角水,裹在手上,沿着老乞丐的脊柱沟从上往下擦洗。
老乞丐的脊背上布满了陈年污垢和死皮,脊柱沟里厚厚地堆着一层黑灰色的泥垢。
灵王擦完之后用手掌按在擦净的那片皮肤上,能感受到他脊背的温度透过皂角残留的微凉一点点传到她掌心里。
然后她绕到他身后蹲下,双手掰开他瘪的瓣。
他的门周围积着一圈黑灰色的陈年污垢,周褶皱里嵌满了涸的汗渍和泥土,每道褶皱都被污垢填平了,根本看不出原本的皮肤纹理。
灵王把裹着肚兜的手指蘸了皂角水,探那些褶皱之间,从最外圈开始,一点一点地擦洗。
肚兜边缘沿着门褶皱的纹理极轻极慢地画圈,把那些嵌在褶皱处的黑泥一颗一颗抠出来。
她抠完最外圈,把肚兜翻了一面,继续抠第二圈。
周的褶皱有好几圈,每一圈都嵌着不同程度的污垢——最外圈最厚,越往里越薄。
她抠到最里圈时,指尖能清晰地感受到周的括约肌在轻轻收缩。
“嗯嗯??周洗得比脸还净。你的门刚才擦的时候一直在收缩,因为周太敏感了,被我的手指碰到就本能地缩紧——现在它在不停翕动,上面还有皂角残留的桂花香。来,用你洗净的我,把你的灌进我的子宫,然后我再帮你擦净。”
她把老乞丐推到堆上躺下,用大腿内侧夹住他的腰侧——这个姿势是她刚跟丝碧学的,第一次用还不太熟练,但老乞丐很轻,几乎没什么重量。
她用在他上轻轻研磨,然后腰肢下沉,整根没。
“啊啊??进来了——你的——周刚擦净——好烫——在刮我的道壁——好舒服——用力——再用力——死灵王——死八级黑——啊啊——????”
与此同时,如月正跪在通铺房中央的一排乞丐面前。
她把那条金色鸾凤肚兜浸在皂角水里,拧,裹在手上,给每个排队的乞丐擦洗。
她的肚兜已经被皂角水浸得透湿,丝绸面料上沾满了不同乞丐上擦下来的包皮垢残渣和先走汁的混合物。
她每擦完一个乞丐,就把肚兜重新浸湿、拧,然后对着下一个乞丐摊开手掌。
她用两根手指轻轻翻开包皮,露出里面堆积的包皮垢,然后把裹着肚兜的指尖探进去沿着冠状沟内侧一圈一圈地擦洗,动作很轻但极稳。
擦完之后她把肚兜上那块沾着包皮垢的区域翻过来给乞丐看。
感染,锯了腿,粮仓老板赔了我三袋米,让我回家养伤。米吃完了,腿没长出来,就出来讨饭了。” 
。 
上有一道极
的旧伤疤,从马眼
白色。 
。你的
比莫林的粗,
会不会也和他一样少?没关系,我不挑食,乞丐的
得比莫林更慢,但
活时能吃饱饭,身体底子比其他乞丐好一些,虽然断了腿之后营养不良,但
道
王正跪在一个老乞丐身后。
瓣。
门周围积着一圈黑灰色的陈年污垢,
我,把你的
堆上躺下,用大腿内侧夹住他的腰侧——这个姿势是她刚跟丝碧学的,第一次用还不太熟练,但老乞丐很轻,几乎没什么重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