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唯一送我的东西”。

他裤裆里依旧是平的。

一个侵者走到龙一身后，翻开他的记录本，从地上捡起一支还沾着的毛笔，在本子新的一页上歪歪扭扭地写了一行字：“婚礼——所有新娘被——本公全程观看——硬不起来——活该。”

写完他把毛笔往地上一扔，毛笔滚到红毯上，笔尖上的在红毯上划出一道极细的白痕。

周围的侵者们发出一阵哄笑，有拍了拍龙一的脸，有往他膝盖上吐了唾沫，有把空了的抽签筒放在他顶上。

龙一全程没有动。

他的眼睛被柳枝撑得发酸，但始终没有流泪。

他的裤裆依旧是平的——从婚礼开始到现在，他看着十二个新娘被一群又一群得叫连连，他的身体没有任何反应。

这是对他最大的羞辱，比任何语言都更残忍。

婚礼台上的雾已经完全散去了。

清晨的阳光从太和殿正门那个被撞飞的窟窿里漏进来，照在遍地狼藉的红毯上。

和的混合物在红毯上已经半涸了，形成一大片暗红色的硬壳。

婚纱碎片、被捅穿的丝质内裤、十二个项圈、黑檀木假阳具、繁殖计划档案残页、抽签筒、留影水晶散落一地。

十二个新娘瘫在婚礼台各处，每个身上都残留着群的痕迹。

无双的土下座姿势还没完全收回来，丝碧正用手指蘸着自己腿间流出的在红毯上画最后一个冰纹符文，如月靠在皇座上用手指轻轻拨动眉心铃铛，如梦靠在姐姐肩用手指蘸着皇袍上的在皇座扶手上画纳兰帝国的地图，露西娅和灵王面对面躺着互相用手指蘸对方腿间的放进嘴里尝，北堂羽瘫在红毯上用手指在自己大腿内侧写“母狗营”三个字，虞凤靠在旗杆下用手指蘸着金色水在铁质表面上画火焰符文，可馨正把最后一张档案残页折好塞回暗袋里，小依用手指蘸着混合体在旗杆上写星宿咒语。

冷幽幽不在——她还在黑暗渊里跪在拉法尔面前，作为新诞生的黑暗之母接受信徒们的朝拜。

龙一被侍从推到婚礼台中央。

他嘴里的记录本被取出来，眼皮上的柳枝也被摘掉了。

他低看着自己那本记录本上新写的那行字——“婚礼——所有新娘被——本公全程观看——硬不起来——活该。”他沉默了很久，然后伸出手，翻到新的一页，拿起那支还沾着的毛笔，在页首写道：“婚礼完毕。新娘全部阁。极乐天阁——即开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