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公日记:阳痿后,将女皇、圣女、将军老婆们送进妓院当娼妓,被万族轮奸彻底堕落 ›
第8章 莫西族的堕落
她身上唯一还穿着的,就是那条龙一亲手为她穿上的白色棉质内裤。
一个月前,这条内裤还是纯白色的,边缘的金色十字架绣线闪闪发光。
现在,裆部的颜色已经从小半个月前的褐黄变成了褐——每被一个族过,就在内裤裆部叠加一层。
一个月下来,内裤裆部的颜色已经从纯白一路经过淡黄、黄、褐黄,到了今天的褐阶段。
布料在的反复浸透和燥下变得发硬,用手指摸上去能感觉到一层明显的硬壳正在形成,在纤维之间堆积成了一层半透明的蛋白质薄膜,把整片裆部变成了一个硬邦邦的褐色护垫。
内裤边缘的金色十字架绣线也被浸透了多次,绣线周围的布料比其他地方更黄更硬,用手摸上去能感受到绣线被浸透后膨开的纹理。
整个广场上所有都能看到她小腹下方那片褐色——那是她被多少个族过的证据,清清楚楚地挂在她身上。发布页地址WWw.01BZ.cc
她的脖子上被套上了那个锈迹斑斑的铁项圈。
白眉长老亲手把铁链末端扣在项圈上,铁链的另一端绕过祭坛中央那根最粗的石柱,系在柱底的铁环上。
铁链的长度刚好够她在祭坛范围内跪着移动,但不够她站起来,更不够她逃跑。
铁项圈内侧刻着莫西族古老的族畜烙印——一圈极细的冰纹,不断散发出微弱的寒气,让她的脖子始终被一层薄薄的白霜覆盖。
从今天起,她就是莫西族的族畜。
不再是,是一用来替罪赎罪的母畜。
她的双手规矩地放在膝盖上,跪姿依旧端庄——脊背挺直,肩膀放平,下微收。
这是莫西族子从小就被教导的标准跪姿,从前是用来在祖祠里向祖宗牌位祈祷的,现在用来迎接那些即将排队进她身体的罪。
散开的绿色长发从肩垂下来,发梢铺在稻堆上,被晨风吹得轻轻晃动。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既没有恐惧,也没有期待,只有一种在经历了整整一个月冰柱刑罚和无数次侵犯之后沉淀下来的平静。
但她的身体已经在提前做准备了。
从昨天夜里被带到祭坛旁边的候审室开始,她的道就开始自发分泌少量黏——那是纯之体封印状态下全身黏膜在极寒刺激后的保护反应。
她的身体已经学会了提前准备,学会了在事还没发生之前就自动进“准备被进”的状态。>Ltxsdz.€ǒm.com</>
执刑长老走到祭坛边,展开那卷名册,开始宣读族畜使用规则。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祭祀广场上空回,每一个字都清楚得像是刻在冰面上的刀痕:“按族畜古礼,族畜以跪姿接收每一位赎罪者的进。赎罪者可选择道、腔、菊三处体腔之一进行赎罪。每限时一炷香,后方可退出。必须留在族畜体内——这是赎罪的核心,罪孽随排出,留在族畜体内,族畜替罪承受。族畜不受任何族规保护,赎罪者可使用任何方式进,包括但不限于拳、异物、尿道扩张。赎罪者可在族畜身上刻字、烙印、排泄。族畜无权拒绝,无权反抗,无权言语。她是莫西族的族畜——一用来承载全族罪孽的母畜。”
广场上响起一阵压抑的骚动——有在低声谈,有在清嗓子,有已经开始解裤带。
白眉长老站在祖祠正殿前的台阶上,用寒冰权杖指着丝碧,声音苍老而威严:“祭坛启。族畜赎罪开始。”
第一个走上祭坛的罪是个被驱逐的前任族兵。
他大概三十岁,脸上有道从眉骨拉到下颌的旧刀疤,看起来凶悍。
他的罪名是在边境巡逻时酗酒误事,害死了两个队友,被族谱除名五年了。
五年来他独自在莫西族领地最北端的荒原上狩猎为生,几乎没记得他的名字,但他每年冬天都会在祖祠外徘徊,想回来又不敢推门。
他走到丝碧面前,低看着她那张完美无瑕的脸——没有胎记的脸,碧绿色的眼眸,完整的、对称的、让不敢直视的绝美容颜。
他的目光移到她脖子上的铁项圈,嘴角浮起一丝说不清是愤怒还是兴奋的笑。
然后他蹲下身,用手背拍了拍丝碧的脸颊,力道不轻不重,像是在拍一待价而沽的母畜。
“族畜。你也有今天。”他的声音沙哑而低沉,“五年前我在边境巡逻,酗酒误事,害死了两个队友。从那天起我每年冬天都在祖祠外面跪着想回来。现在你跪在这里,套着项圈,被我。完之后我就能回莫西族了——用你的身子换我的罪。”
他没有选择道,也没有选择腔。
他走到丝碧身后,双手掰开她光洁的瓣——她的在整整一个月的冰柱刑罚中已经变得消瘦,但依旧饱满紧绷,沟处那道浅
褐——每被一个族
过,
就在内裤裆部叠加一层。
燥下变得发硬,用手指摸上去能感觉到一层明显的硬壳正在形成,
用来替罪
微收。
子从小就被教导的标准跪姿,从前是用来在祖祠里向祖宗牌位祈祷的,现在用来迎接那些即将排队进
她身体的罪
堆上,被晨风吹得轻轻晃动。
——既没有恐惧,也没有期待,只有一种在经历了整整一个月冰柱刑罚和无数次侵犯之后沉淀下来的平静。
道就开始自发分泌少量黏
反应。
,每一个字都清楚得像是刻在冰面上的刀痕:“按族畜古礼,族畜以跪姿接收每一位赎罪者的进
腔、
菊三处体腔之一进行赎罪。每
、异物
瓣——她的
在整整一个月的冰柱刑罚中已经变得消瘦,但依旧饱满紧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