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精奴行为准则
出来的。
然后是四条镣铐——分别从地毯的四个角弹了出来,速度很快,几乎是同时,弹出来的时候金属关节发出一声清脆的“铮——”,余音在木地板上嗡嗡地散了开。
它们准得可怕地扣住了我的手腕和脚踝。
不是需要手动合上的那种铐子——是弹出来的一瞬间就自动锁死了,内置的锁扣咔哒一声咬合,严丝合缝。
金属贴着皮肤,一开始是凉的,凉得我打了个激灵,手腕内侧薄薄的皮肤对温度最敏感,冰凉的铁环贴上去像被一片冰刀轻轻割了一下。
然后越收越紧——不是机械的收紧,是某种魔法在起作用,铐子的内径会根据被锁者的腕围自动调节,刚好嵌进手腕,和皮肤的接触面贴合到几乎没有空隙,不疼,但一点活动的余地都没有。
你能感觉到血在血管里正常流动,肌腱在皮肤下面正常滑动,但关节——关节被固定死了,桡骨和尺骨被锁在一个确的角度上,手掌动不了,手指动不了,连手腕转动一毫米都做不到。
我本能地想挣扎。
这是写在脊髓里的反,不需要大脑同意——被束缚的一瞬间身体会自己判断这是危险信号,然后自动触发逃跑反应。
扯了一下右手腕,铁链哗啦啦响了几声,金属碰撞的声音又急又碎,在地毯上方的空气里炸开。
纹丝不动。
不是没用力,是力量被镣铐完全吞掉了,像拳打在海水里,你感觉自己在使力,但面前什么都没有发生。
我又扯了一下,还是纹丝不动。
我抬起看着琴,想从她脸上找到点什么。
什么也好。
解释,嘲讽,哪怕是戏弄。
只要她能给我一个表,我就可以把这个表当成判断的依据——接下来是疼还是不疼,是好过还是难熬,是求饶有效还是求饶只会更糟。
但她只是低检查了一下镣铐的松紧。
两根手指——食指和中指并拢——进铐子和手腕之间的缝隙,沿着铐子内侧转了一圈,确认金属没有在皮肤上卡出白印但也没有松到能滑脱。
动作利索,三秒完成一只手腕,再花三秒换另一只。
然后她去检查脚踝。
合格。
她的表像在检查一条拴狗的链子。
不是虐待狂的表,不是施虐者看着猎物挣扎时那种病态的享受——更糟,比那个更糟。
是一个尽职的管家在确认门锁好了、窗户关严了、宠物不会半夜跑出去。
一切正常。
一切就绪。
她的表从到尾没有任何变化。
我的还硬着。
被镣铐锁住四肢、摊开在这块地毯上、四脚朝天地跪着,硬得像根铁棍。
它完全不理解发生了什么。
它只知道自己在那甜腻的气味里浸了太久,每一寸皮肤都被气味渗透了,表皮下面的毛细血管全都扩张开来,海绵体充血充到了极限。
从包皮里完全顶出来,肿胀发红,马眼张开了一道比平时宽一倍的细缝,边缘渗出一点透明的体——不是,是前列腺,但已经多到沿着弧面往下淌,拉出一道亮晶晶的丝。
这让我无地自容——理智的那一部分在尖叫,你怎么能在这里硬着,你怎么能在这种地方被锁住四肢还硬得像条发的公狗——但同时又让那根东西又硬了几分。
因为那气味不管羞耻,不管理智,不管契约和条款和镣铐和木架上那些皮铐的齿痕。
它只管一件事,而那件事和羞耻恰好是同一个开关。
越羞耻,越兴奋。
越无助,越渴望。发布页LtXsfB点¢○㎡
我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到底在什么,好像它已经不属于我了。
或者说,它从来就没有真正属于过我,在遇到主之前它只是暂时寄存在我身上,现在不过是物归原主。
琴站了起来。
她站起来的动作和蹲下去一样利索,膝盖伸直,裙摆自然垂落,一只手在腰侧拍了拍上面并不存在的灰尘。
她不紧不慢地走到旁边的抽屉柜前——那个柜子放在架子和衣柜之间,之前我没注意到它,因为它的颜色和墙壁太接近了,木色,没有把手,只有一个很浅的凹槽。
她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叠文件。
羊皮纸,不是一张,是一叠,边缘烫着金边,左上角有一个凸起的火漆印,印着什么图案我看不太清,但能感觉到那个印记在烛光下微微反出金属光泽。
看起来很正式。
她转过身,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她站得不算近也不算远,脚尖离我的膝盖不到一步的距离。
我跪在地上,被锁着四肢,脸正好对着
手动合上的那种铐子——是弹出来的一瞬间就自动锁死了,内置的锁扣咔哒一声咬合,严丝合缝。
在血管里正常流动,肌腱在皮肤下面正常滑动,但关节——关节被固定死了,桡骨和尺骨被锁在一个
确的角度上,手掌动不了,手指动不了,连手腕转动一毫米都做不到。
,不需要大脑同意——被束缚的一瞬间身体会自己判断这是危险信号,然后自动触发逃跑反应。
打在海水里,你感觉自己在使力,但面前什么都没有发生。
,我就可以把这个表
进铐子和手腕之间的缝隙,沿着铐子内侧转了一圈,确认金属没有在皮肤上卡出白印但也没有松到能滑脱。 
还硬着。
甜腻的气味里浸了太久,每一寸皮肤都被气味渗透了,表皮下面的毛细血管全都扩张开来,海绵体充血充到了极限。 
什么,好像它已经不属于我了。
木色,没有把手,只有一个很浅的凹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