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高余韵中细细抽搐。

客厅终于安静下来。

只剩下两凌叠的喘息。

地毯散落着衬衫、裙子、胸罩与内裤。沙发表面被汗水与弄得一片狼藉，空气里全是过后的湿热气味。

承宇没有立刻起身。

他趴在雨晴背上，脸侧贴着她凌的单马尾。雨晴则像终于完成长久以来的愿望，疲惫又满足地闭着眼睛。

一根手指忽然戳上承宇的脸颊。

承宇勉强侧过。

曼宁蹲在沙发旁。

她仍穿着整齐的居家服，与赤狼狈的两形成荒谬对比。

她又戳了一下。

【你。】

再一下。

【这。】

第三下。

【外。】

【遇。】

【渣。】

【男。】

曼宁每说一个字，便戳一下他的脸。

最后，她弯起眼睛。

【你、这、外、遇、渣、男！】

承宇只能苦笑。

无法反驳。

雨晴喊出了宇哥哥。

他也当着妻子的面，主动扶住雨晴，从后方到两一起高。

无论最初是谁提议，无论曼宁是否在旁边允许，他都不再是被迫证明。

他确实享受。

也确实背叛。

可这份认知并没有让承宇真正感到悔恨。

雨晴如今就在身下，曼宁不但没有阻止，甚至亲手推着他的。

这是否代表，以后他可以光明正大跟雨晴做？

静岚那边或许也不必结束。

他仍能在公司与她偷，偶尔再一起去俱乐部寻找刺激。

甚至有一天……

他或许真的可以带曼宁进那扇门。

让她戴上面具。

让她看见自己看过的一切。

又或者，让自己站在一旁，看着别的手掌在她身上肆意抚摸。

想到这里，承宇心底竟重新升起期待。

他没有问曼宁为什么会认识雨晴。

没有问她从何处学会以旁观者的姿态玩弄两。

也没有问她看着丈夫进另一个时，心里究竟是什么感受。

他只想着自己往后能得到多少享乐。

至于那支影片里的是不是曼宁，似乎也没那么重要了。

反正他已经没有资格质问。

而他甚至不在乎自己失去了资格。

承宇伏在雨晴背上，忍不住想。

这样的子，真是太美好了。

身后，忽然传来曼宁一声极轻的冷笑。

承宇回过。

只看见她仍旧微笑着。

那支影片里的究竟是不是她，承宇依然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