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习惯不可能只有曼宁有。

承宇的手完全停住。

五指仍圈着硬挺的，掌心也残留着方才套弄出的湿滑，可他已忘了继续。

画面中的突然抬起手臂，抓住床。

散的发向另一侧滑去，灯光从她腋下扫过。

那里有一颗痣。

很小，颜色偏，位置在左侧腋窝靠近胸缘的地方。

承宇整个僵住。

原本绷紧到发痛的欲望像被一刀切断。他的手指一根根松开，几秒前还硬得发胀的失去掌心包覆，露在书房微冷的空气里。

血仿佛瞬间从下腹抽离。

那根先在半空颤了一下，随即迅速失去挺立，从硬挺逐渐疲软，最后无力地垂向腿间。

仍沾着尚未去的透明体，他却没有，甚至感受不到任何残留快感，只剩胃里翻起的寒意。

他猛然后退，膝盖撞上椅子，子在地板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萤幕里，的叫声升到了最高处。

承宇却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搅。

他按下暂停。

画面停在抬臂的瞬间。解析度不高，皮肤被压缩成模糊的色块，但那颗痣仍清清楚楚地钉在他眼前。

他把进度条往回拖。

播放。

暂停。

再往回。

捏住，扭转。男从后面进她。她仰喘叫，只露出鼻尖和湿润的嘴唇。接着手臂抬高，那颗痣再次出现。

承宇把画面放大到最大。

太像了。

不只是一颗痣。那的腰、子的形状、被撞得受不了时微微蜷起的脚趾，甚至那几声被杂讯弄得沙哑的尾音，都在他开始怀疑后变得熟悉。

可他看不见她的眼睛。

没有任何一格拍到完整的脸。

【不可能……】承宇说出才发现自己的声音在抖。

曼宁现在就在卧室。

那是他的妻子。

她不可能背着他，让另一个男这样脱掉她的衣服，舔她，再把整个过程拍成影片。更不可能在镜前露出那种他从没见过的放纵模样。

可那个动作呢？

那颗痣呢？

他又播放了一次。在男身下高，嘴唇颤抖着吐出失真的呻吟。几分钟前令他几乎出的画面，此刻每一下撞击都像直接砸在他的胸。

承宇猛地摘下耳机。

书房恢复死寂，只剩电脑风扇低沉运转。

承宇拉起睡裤，赤脚走出书房。

走廊没有开灯。他扶着墙走到卧室，推门时刻意放轻动作，仿佛害怕惊动什么，又仿佛恨不得门板立刻撞上墙面。

曼宁仍睡在原来的位置。

她侧躺着，薄被拉到胸，长发散在枕上。呼吸平稳，神安静，对书房里发生的一切毫无察觉。

承宇站在床边看着她。

萤幕里那张只露出鼻子和嘴的脸，与眼前熟睡的面孔不断重叠。那张被男压在床上的嘴张开喘叫；眼前的曼宁却只是随呼吸轻轻抿了抿唇。

一灼热的怒意猛然窜上来。

把她摇醒。

问她那是不是她。

问她让谁碰过，什么时候拍的，为什么会出现在那种网站上。

承宇甚至想一把将她从床上扯起来，赏她一掌，看她还能不能用这副若无其事的模样睡在自己旁边。

他的手真的伸了出去。

掌心停在曼宁脸颊上方。

只要落下去，一切就会立刻有答案。

然而另一个问题也随之冒出来。

她若问他怎么看见的呢？

他要如何承认自己半夜躲在书房，对着别的妻子自慰？如何承认他看到一个被别的男进时，曾兴奋得差点出来？

更何况，那张脸根本没有完整出现。

如果不是她呢？

承宇的手指微微发颤。几秒后，他咬紧牙，把手收了回来。

不能现在质问。

也不能只凭一颗痣就动手。

他必须先弄清楚。

曼宁翻了个身，仍未醒来。

承宇强迫自己转身离开。

回到书房后，承宇没有再戴耳机。

他坐回电脑前，跳过那些此刻令他恶心的画面，开始检查影片标题、上传期与页面上的每一行字。

标题只写着模糊的【妻会员纪录】，没有姓名，留言区也尽是毫无意义的秽评语。

他点进上传者页面，没有个资料。

又回到影片，从到尾拖动进度条。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