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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安逸 · 第 2 / 4 页

攥紧。

他赢了?

是的,他赢得了这场残酷测试的答案,赢得了她彻底的坦白和崩溃。

可他也输掉了他们之间最后一点可能存在的、哪怕只是虚假的温与体面。ltx`sdz.x`yz

他们现在的关系,只剩下血淋淋的真相,和彼此都无法摆脱的、黑暗的羁绊。

他沉默着,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

他继续用指腹,一点点擦去她脸上的泪水和汗渍,动作缓慢而专注,仿佛在擦拭一件极其珍贵、却又布满裂痕的瓷器。

他的目光落在她手腕和脚踝的红痕上,眼神暗了暗。

然后,他做出了一个连自己都感到意外的举动。

他站起身,弯下腰,双臂穿过林晚棠的腋下和腿弯,以一种堪称轻柔的力道,将她从那张沾满她体和泪水的椅子上,打横抱了起来。

林晚棠的身体骤然悬空,发出一声细微的惊呼,本能地僵硬了一下。

她的体重轻得惊,抱在怀里,几乎感觉不到什么分量,只有骨架的硌和皮肤的冰凉。

她身上那件早已被汗水、泪水和浸透的衣裙,传来湿冷黏腻的触感。

沈砚之没有理会她的僵硬,抱着她,转身走向静思阁的楼梯。

他的步伐很稳,一步一步,走下昏暗的楼梯,穿过空的一楼,走出了这栋象征着残酷与测试的小楼。

外面,夜色沉,寒风刺骨。早春的夜晚,依旧带着凛冬的余威。

冷风一吹,林晚棠下意识地往他怀里缩了缩,寻求一点微不足道的温暖。这个细微的动作,让沈砚之抱着她的手臂,不自觉收紧了些许。有声

他没有带她回西院那个冰冷的“囚笼”,而是径直走向东厢院他自己的卧房——那间她曾被迫“聆听”无数夜晚声、却从未真正踏足过的、属于他的私密空间。

东厢院正房,与西院的清冷孤寂截然不同。

即使是在主长期放纵、缺乏打理的况下,依然能看出昔的奢华与考究。

紫檀木的家具泛着幽暗的光泽,多宝阁上陈列着古玩玉器,地上铺着厚实的波斯地毯,隔绝了寒意。

房间里烧着地龙,温暖如春,空气中飘散着淡淡的、属于沈砚之的、混合着烟和冷冽松针的气息,与她身上那靡的味道格格不。

沈砚之抱着她,穿过外间,径直走进内室。

内室更加私密,一张宽大的紫檀木拔步床占据了大半空间,床上铺着厚重的锦被。

他将她轻轻放在床沿坐下,然后转身,走到一旁的黄花梨脸盆架前,从温着的铜壶里倒出热水,浸湿了一条净的软巾。

他走回来,蹲在她面前,开始用温热的软巾,一点一点,擦拭她脸上的泪痕、汗渍,以及嘴角涸的血迹。<s>https://m?ltxsfb?com</s>

他的动作依旧很轻,带着一种与他往形象极不相符的耐心。

温热柔软的布料触碰到皮肤,带来些许慰藉,林晚棠僵硬的身体,稍稍放松了一些,但眼神依旧空。

擦完脸,他的动作顿了顿,目光落在她湿透的、紧紧贴在身上的衣裙上。

那裙摆下方,甚至还在滴滴答答地淌着水,在地毯上晕开一小片色的痕迹。

沈砚之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伸出手,开始解她衣裙的盘扣。

他的手指修长有力,此刻却有些细微的颤抖,解扣子的动作也显得有些笨拙,远不如他脱自己衣服时那般利落。

林晚棠没有反抗,也没有配合,只是任由他动作,像一具没有灵魂的提线木偶。

或许,在经历了刚才那一切之后,身体上的这点露,已经无法再激起她更多的羞耻感了。

盘扣一颗颗解开,湿透的外裙、衬裙、亵裤……被一层层剥离,如同剥开一枚被雨水打湿的、脆弱的花苞。

最后,她完全赤地坐在床沿,苍白消瘦的身体在温暖的烛光下露无遗。

因为长期的营养不良和神折磨,她的身体瘦得几乎皮包骨,肋骨清晰可见,房也不再饱满,显得有些瘪,晕颜色浅淡。

皮肤苍白得近乎透明,上面布满了之前绳索留下的红痕,以及一些陈旧的、淡淡的淤青。

腿间那片隐秘之地,因为刚才剧烈的吹和高,此刻依旧微微红肿,湿漉漉的,带着事后的靡痕迹。

这副身体,毫无美感可言,甚至有些丑陋,充满了被摧残的痕迹。

可沈砚之看着,眼神里却没有丝毫的厌恶或欲,只有一种沉的、近乎疼痛的复杂绪。

他拿起另一条净的软巾,浸了热水,拧,然后开始擦拭她的身体。

从脖颈,到锁骨,到手臂,到胸前,到腰间,到腿间……他的动作极其缓慢,极其细致,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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