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瞻彼淇奥猗绿竹(剧情&H1v1)
,笑意尚未散尽,李瑜瑾已经俯身压来,两舌相缠,致其津,相互调和。
男子一手扶着阳茎,在她湿透的缓慢研磨。
碾过肿胀花蒂,又沿着缝向下,将方才流出的涂满整根茎身。
“眼睛睁开。”
萧令仪依言看着他。
“舌抵上颚。”
她抿住唇,调整吐息。
李瑜瑾这才将抵。
湿软被撑开一圈,先是只吞浅浅一寸,随即便被他缓慢抽出。
第二次仍只一寸,第三次略些,却始终不曾真正贯。
她被吊得难受,腰身几次迎上来,都被他牢牢按回榻间。
“莫追。”他道,“随我吐息。”
李瑜瑾每待她吐尽一气,便浅浅送一次。
粗热反复磨过内侧最敏感的一圈软,时进时退,始终不肯。
她的身体却已急切起来,每逢他抽身,便追逐着紧缩。
待重新抵,又立刻湿软张开。
如此九次。<s>发获取地址ltxsbǎ@GMAIL.com?com</s>
第十次,他在她吸气时骤然沉腰。整根阳茎一贯到底。
猝不及防间,仰发出一声低哑呻吟。
腔处被粗硬重重抵开,原本盘踞在小腹的寒意仿佛也被这一击撞得散开。
她本能地收紧双腿,将他腰身牢牢夹在中间。
“松开。”
“太了……”
“浅了补不到命门。”
李瑜瑾停在她体内,待那阵痉挛缓过去,才重新退至。
又是九次浅磨,一次贯。
每回皆以她一呼一吸为度,既不急促,也不容她自行追逐。
萧令仪被磨得眼尾泛红,体内越来越多。阳茎进出时带出一片黏腻水声,间青紫随着喘息起伏,汗水从锁骨一路滑进衣襟。
第三次被他贯时,她忽然问:“明南市,官面上崔彦达查输税诈匿,你查什么?”
李瑜瑾略微挑眉:“长进了,这种时候还记得问案。”随着话音一阵阵收缩,紧密包裹着他。他停在最处,掌心重新覆上她的小腹。
“司市署查课税不均,我查伪造关津过所、南货北贩。”
“你要沉明师怎么配合?”
“不必多余动作。”
他缓慢抽出,只留下膨大的卡在。萧令仪难耐地抬起腰,想将他重新吞,却被他故意避开。
“那待何如?”
“今夜货仓已搬空。”李瑜瑾重新抵半寸,“明封市,若一无所获,看宗家先责何。”
“若无……?”
这一次,他毫无预兆地挺腰到底。
萧令仪剩下的尾音顿时碎。腔骤然被阳茎塞满,宫让抵得发麻,她攥紧身下锦褥,过了许久才重新喘上气。
李瑜瑾贴着她耳畔道:“那便已卸磨杀驴了,南市明烛轩,封的太准。”
萧令仪眼神骤然清醒,身体却被他压在榻间无法动弹。
“叛出淮南?”
“还不知道,你自查。”
“长秋宫坐探四伏……”
“便少说两句。”李瑜瑾看着她,“留神收气。”
他说完又行了两浅。待小腹在掌下终于不再冷得刺骨,便将阳茎尽数送,胯骨严密抵住她湿滑腿根,不再动作。
“换你。”
萧令仪怔了一下。
“他们若不给,不是教你自己榨么?”李瑜瑾道,“动男静。忘了?”
她屈起双膝,脚跟抵住锦褥,试着抬腰套弄。
沿着粗硬茎身向上滑去,又随着子腰胯向上撞击重新吞到根部。
起初只是生涩地起伏,顺着二合处不断溢出,在他胯间积了一片黏腻。
李瑜瑾始终不动,只在她每次落腰时托住双。
“你这般用腰硬撞,不到两次便已力竭。”他的拇指按住她腿根,沿着腹沟间绷紧的筋络慢慢揉开。“沉气收,从里面往上提。”
萧令仪重新调整呼吸。再次落下时,不急抬腰,将阳茎含在最处,按照方才传授的收束心法,从到处一寸寸绞紧。
李瑜瑾的呼吸重了一分。
“是这样?”
“再紧。”
她依言收得更紧。
湿热层层裹住茎身,像一张柔软的,从根部一路吮吸至顶端。
阳茎被挤压得越发粗硬,在她体内一阵阵搏动,滚烫抵着宫,如一线春江暖水渗冰层。
“原来师兄也不是

舌相缠,致其津
,相互调和。 

碾过肿胀花蒂,又沿着

被撑开一圈,先是只吞
些,却始终不曾真正贯
间青紫随着喘息起伏,汗水从锁骨一路滑进衣襟。
南市,官面上崔彦达查输税诈匿,你查什么?”
碎。
浅
合处不断溢出,在他胯间积了一片黏腻。
。
沟间绷紧的筋络慢慢揉开。“沉气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