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冯氏受惩三日三夜 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冯氏被他顶得身子直晃,那两只肥白的儿也跟着前后摇摆,如两只受了惊的白兔。
她咬着嘴唇,拼命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可那阳物每一次顶到处,都撞得她花心酥麻,一难以言喻的感觉从下身蔓延上来,令她又羞又恨。
“哟,这骚货有反应了。”那乞丐感觉到冯氏花径开始不自觉的收缩,笑道。
冯氏听了这话,恨不得当场死了才好。
可她的身体偏偏不听使唤,那不受控制的收缩越来越明显,花径里的不由自主地裹紧了那根粗大的阳物。
乞丐被她夹得受用,愈发卖力,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他又抽了五六百下,直到冯氏花径一阵剧烈收缩,涌出一热流,他才心满意足地泄了身子。
一个接一个,整整十二个乞丐,流上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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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氏被得昏过去又醒过来,醒过来又昏过去,下身早已麻木,整个如坠地狱。
到了第三,冯氏的身体已经被折腾得不像样了。
她的房上满是青紫的指印和咬痕,肿胀得比原来大了一倍,轻轻一碰便疼得她直哆嗦。
她的户更是惨不忍睹,两片肥厚的大唇肿得翻卷起来,里面的外翻着,沾满了污浊的黏和血丝,整个部一片狼藉。
可那些乞丐哪管这些,依旧排着队,一个接一个地往她身上爬。
又一个乞丐上来了。
这一个是众中最瘦的,瘦得皮包骨,肋骨一根根凸起。
可他胯下那物却与他的身材极不相称,又细又长,像一根剥了皮的蛇。
他分开冯氏已经合不拢的双腿,对准那早已红肿不堪的户,毫不费力地滑了进去。
冯氏这时已经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有泪水无声地顺着眼角滑落。
她感觉到那根细长的东西在自己体内进出,感觉却越来越迟钝,仿佛那身体已经不是她自己的了。
那瘦乞丐抽送了一阵,嫌不过瘾,竟将冯氏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地上,撅起肥。
他掰开那两瓣满是手印的肥白,露出中间那朵从未被碰过的菊花。
那朵菊花呈淡褐色,褶皱细密,紧紧闭合著。
瘦乞丐眼睛一亮,竟将阳物对准了那处菊门,也不管冯氏是否受得住,腰身猛地往前一顶。
冯氏发出一声比先前更加凄厉的惨叫,浑身剧烈颤抖起来。
那从未被开垦过的后庭被硬生生撑开,如撕裂般疼痛。
她疼得冷汗涔涔,指甲在地上刨出了几道血痕。
那瘦乞丐却觉得那处比前面更加紧致,爽得直哼哼,不管不顾地抽送起来。
冯氏只觉得中像是了一根烧红的铁条,又胀又痛又辣,整个下身仿佛都不是自己的了。
她张大嘴,却发不出声音来,只有眼泪和水一齐往下淌。
其他乞丐见瘦乞丐玩了新花样,也纷纷效仿。于是冯氏前面和后面都遭了殃,有时甚至两处同时被进,她被夹在中间,痛苦不堪。
到了傍晚时分,青萝推门进来。
她扫了一眼屋内的形——冯氏赤条条地瘫在地上,浑身污浊,奄奄一息,周围横七竖八地躺着几个乞丐——面无表地说道:“今到此为止,明继续。”
乞丐们领了馒和赏钱,欢天喜地地散去了。
青萝走到冯氏跟前,蹲下身子,冷声问道:“冯氏,当你设计害我,可曾想过自己也有今?”
冯氏艰难地抬起,嘴唇哆嗦着,发出一丝嘶哑的声音:“娘子……求你……给个痛快……”更多彩
青萝站起身,冷冷道:“还有两,你慢慢熬着便是。”
第二,乞丐们又来了。这一回比昨更加肆无忌惮。
冯氏经过一夜的休息,身上的伤不但没有好转,反而更加严重了。
浑身青紫肿胀,下身火辣辣地疼,连站起来都困难。
可那些乞丐丝毫不怜惜,照旧一个接一个地往她身上爬。
昨的领乞丐今第一个上来。
他见冯氏下身的两个都红肿不堪,便另辟蹊径,将冯氏的上半身拉起来,捏着她的下,将那根乌黑发亮的阳物抵在她唇边。
冯氏死死抿着嘴,拼命摇。乞丐不耐烦了,捏住她的鼻子,等她张嘴喘气时,便将那物强行塞了进去。
冯氏只觉得一腥臭的味道直冲脑门,那粗大的在她腔里捅,顶得她直翻白眼,几乎喘不过气来。
水顺着嘴角淌下来,混着乞丐阳物上渗出的黏,拉成长长的丝。
儿也跟着前后摇摆,如两只受了惊的白兔。
处,都撞得她花心酥麻,一
难以言喻的感觉从下身蔓延上来,令她又羞又恨。
笑道。 
不由自主地裹紧了那根粗大的阳物。
流上阵。
得昏过去又醒过来,醒过来又昏过去,下身早已麻木,整个
如坠地狱。
肿胀得比原来大了一倍,轻轻一碰便疼得她直哆嗦。
户更是惨不忍睹,两片肥厚的大
和血丝,整个
。 
中像是
了一根烧红的铁条,又胀又痛又辣,整个下身仿佛都不是自己的了。
,却发不出声音来,只有眼泪和
水一齐往下淌。
,她被夹在中间,痛苦不堪。
形——冯氏赤条条地瘫在地上,浑身污浊,奄奄一息,周围横七竖八地躺着几个乞丐——面无表
到此为止,明
彩
都红肿不堪,便另辟蹊径,将冯氏的上半身拉起来,捏着她的下
捅,顶得她直翻白眼,几乎喘不过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