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青萝归家夫妻释嫌 红烛帐暖细说从头
埋在枕里,闷声叫着,那声音又又媚,与平里端庄贤淑的模样判若两。
她只觉得花径处有一团火,烧得她浑身发烫,只想让沈砚撞得更狠更,把那团火彻底捣灭。
沈砚也被她这副模样刺激得发了狂,双手掐着她的细腰,狠命抽送,每一下都用尽全力,恨不能连卵蛋都塞进去。<s>发获取地址ltxsbǎ@GMAIL.com?com</s>
“青萝……娘子……我的好儿……”沈砚喘着粗气,中胡言语,“你是我一个的……从今往后,只有我能碰你……”
青萝也早已意迷,回望着沈砚,一双眼儿水汪汪的,满是春。导航地址WWw.01BZ.cc
她颤声道:“妾身是相公一个的……这辈子都是……下辈子也是……相公……再用力些……死妾身罢……”
沈砚听得她这般语,再也把持不住,腰身一阵猛挺,只觉马眼一松,一滚烫的阳便如开闸泄洪般而出,尽数浇在青萝的花心处。
青萝被他那滚烫的一浇,也哆嗦着泄了身子,花径剧烈收缩,一地涌出,与沈砚的阳混在一处,将两的合之处弄得一片狼藉。
两紧紧相拥,喘息良久,方才渐渐平息。汗水与泪水混在一处,分不清是谁的。
沈砚翻下身来,将青萝搂怀中,轻轻替她擦去脸上的汗水和泪痕。
青萝伏在他胸膛上,听着他的心跳声,只觉得这一年多来从未有过的踏实和安宁。
“青萝,为夫刚才……是不是太粗鲁了?”沈砚有些不安地问。
青萝摇摇,轻声笑道:“相公方才那样,妾身很喜欢。”
沈砚这才放下心来,又将青萝搂紧了些。两一时无言,只是静静地依偎着,享受这难得的温馨时刻。
过了许久,青萝才轻声道:“相公,咱们从今往后,再也不分开了,好么?”
沈砚郑重地点了点:“好。从今往后,谁也拆不散咱们。”
青萝眼眶一红,又有泪水涌了出来。
沈砚忙替她擦泪,柔声道:“不哭了,不哭了。都是为夫不好,从前害你受了那么多苦。往后为夫加倍待你好,把从前的亏欠都补回来。”
青萝涕为笑,嗔道:“那你怎么补?”
沈砚想了想,正色道:“以后家里的银子都归你管,铺子也归你管,为夫只负责读书赶考,旁的什么都不管。”
青萝笑道:“那妾身岂不成了母老虎?”
沈砚道:“母老虎就母老虎,为夫心甘愿。”
两说笑了几句,困意渐渐上来,便相拥着沉沉睡去了。
窗外月色如水,洒在两身上,仿佛给这对历经劫难、终于重归于好的夫妻披上了一层温柔的银纱。
到了第二清晨,沈砚醒来时,发现青萝已经起了身,正在厨房里忙活。她系着围裙,挽着袖子,在灶台前忙前忙后,动作麻利,神色专注。
沈砚靠在门框上看着她的侧影,觉得她比从前更美了——从前的美是娇的、柔弱的,如今的美却多了一份从容和坚韧。
他走上前去,从身后环住了她的腰。
青萝身子微微一颤,随即放松下来,转笑道:“相公醒了?早膳马上就好,相公先去洗脸漱罢。”
沈砚却不放手,将下搁在她的肩,闻着她发间的清香,道:“不着急。为夫就想这样抱着你。”
青萝笑了笑,由着他抱了一阵,才轻轻推他:“好了好了,妾身还要煮粥呢。你再不放手,粥糊了我可不管。”
沈砚这才恋恋不舍地松了手,出去洗漱了。
夫妻二用过早膳,便按照昨商量的,去街市上盘了一间铺面。
那铺面位置不错,坐北朝南,门前流往来,是个做生意的好地方。
青萝看了十分满意,沈砚便当场付了定金,又找了工匠来装潢,忙了好些天。
铺子开张之后,青萝亲自打理,起早贪黑,经营得有声有色。
沈砚则重新拾起书本,苦读。
两各有各的忙,到了晚间便凑在一处说话——她讲铺子里的趣事,他讲读到的妙文,有说有笑,其乐融融。
左邻右舍见了,无不羡慕。
只是沈砚有时夜半醒来,看着身旁熟睡的青萝,心中总是涌起一说不出的愧疚和心疼。
他知道青萝虽然表面上将过去的事一笔勾销了,但那一年多受的苦、忍的辱,又岂是几句话就能了结的?
他能做的,只有加倍对她好,用余生来弥补从前的亏欠。
有诗为证:更多彩
红烛帐暖问从,醋意三分绕指柔。
昔横蛮强占取,今朝缱绻自相投。
久别重逢更知味,劫后余生再无愁。
里,闷声叫着,那声音又
又媚,与平
里端庄贤淑的模样判若两
。
处有一团火,烧得她浑身发烫,只想让沈砚撞得更狠更
中胡言
语,“你是我一个
迷,回
死妾身罢……”
滚烫的阳
便如开闸泄洪般
而出,尽数浇在青萝的花心
一浇,也哆嗦着泄了身子,花径剧烈收缩,
合之处弄得一片狼藉。
怀中,轻轻替她擦去脸上的汗水和泪痕。
涕为笑,嗔道:“那你怎么补?”
的、柔弱的,如今的美却多了一份从容和坚韧。
搁在她的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