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加快动作。

两根手指在她身体里进出得越来越快，每一下都按在那个地方。

那种感觉又开始累积，越来越强，越来越胀。

她的呻吟从喉咙处挤出来，断断续续的，控制不住。

“啊……啊……缪川……慢点……啊……”

他没慢。他更快了。

那两根手指进得越来越，每一下都按在那个点上。

她能听见那些水声，响亮又羞耻，噗嗤噗嗤的，混着她的呻吟，在房间里回。

那些水顺着他的手指流下去，流到床单上，湿了一大片。

“不要了——啊——真的不行了——啊——”

那力量又来了。

她整个弓起来，眼睛完全翻上去，嘴里发出一声长叫。

下面剧烈收缩，一波一波的，大大的水涌出来，顺着他的手指流下去。有声

比刚才更多，更猛，流得到处都是。

她觉得自己被抛起来，又落下去，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软下去，浑身都在抖。

他的手指抽出来。那些水涌得更多，从那个合不拢的小里流出来，流到床单上。她那里已经被撑开，一个小小的圆张着，还在往外吐水。

她蜷在床上，闭着眼睛喘气，胸剧烈起伏着。

那两团柔软随着呼吸上下颤动，顶端那两点红肿着，挺立着，上面还有他的唾。

她浑身都泛着色，汗水和洗澡水混在一起，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他看着那里，看着那些水，看着那个还在微微抽搐的地方。

那里被他撑得合不拢，一个小张着，还在往外吐水。

那些水把床单浸湿了一大片，灰色的床单上洇出一块色的印记。

他坐起来，把她也拉起来。

她不知道他要什么。她还在发抖，腿根都在抖。他把她拉到他面前，让她跪在床上。

“看。”他说。

她低。

他握着自己那里，抵在她面前。

那东西就在她眼前，离她的脸只有几厘米。

粗的，长的，比她自己的手腕还粗。

青筋盘在上面，顶端那个地方颜色一些，张着一个小。

光是看着，她就觉得那里已经疼了。

那么大的东西，怎么可能进得去？

她那里那么小，两根手指都撑得疼。

她开始发抖。不是刚才那种抖，是另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害怕。她摇，拼命摇。

“不……”她说，声音小得像蚊子，“不行……那个不行……”

他看着她。

她的脸白得吓，跪在那里，抖动得像一只待宰的羔羊。

“不进。”他说。

她愣住，没反应过来。

他低看她，那双细长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闪了闪。他伸手，拇指按在她唇上，轻轻摩挲着她的下唇。

“现在不进。”他说，声音低低的，“你会坏的。”

简纯的眼泪又涌出来。

她不知道他说的是真的，还是只是逗她。

他松开她，躺下来，从身后抱住她。

一只手从后面伸过来，覆在她胸，握住那团柔软。

他握着，轻轻揉着，拇指按在顶端打转。

那两点又肿又敏感，被他一碰就疼，但那种感觉还在。

她的后背贴着他的胸，能感觉到他的心跳。

下面那个东西抵在她上，那么粗，那么烫，光是抵着就让她害怕。

“睡吧。”他说。

她没动。

过了一会儿，她听见他的呼吸慢慢沉下去。

她睁开眼睛，看着窗外的雨。

还在下。

胸那只手还握着，不轻不重。

她能感觉到他的心跳，隔着后背传过来。

一下一下，很稳。

还有那个东西，还抵在她上，即使软下去也那么粗。

她闭上眼睛。

眼泪又流下来。

雨还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