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柳寡妇的试探
是他默许的。他以为我会像以前一样,在你那张小炕上——他以为我不敢上他的炕。”她把他的手按在自己胸上,“他不在这张炕上,我偏要在这张炕上。他不是想让你给我留个种吗?那就让他回来以后,每天晚上躺在这张炕上闻着你留在枕上的味道,想着他媳是怎么在你身子底下给他戴这顶绿帽子的。”
大庆看着她,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然后他把她拉进怀里,低下,嘴唇压在她的嘴唇上。
不是以前那种试探的、小心翼翼怕碰坏了什么似的吻,而是一种带着野劲的、像是终于放开了什么东西的吻。
他吻得很用力,牙齿轻轻咬住她的下唇,舌撬开她的牙齿探进她嘴里,搅着她的舌根,搅得她喘不过气来。
他的手也不像以前那样规规矩矩地停在她腰上——他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勺把她紧紧压向自己,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脊背往下滑,滑过她的腰窝,停在她饱满的上,隔着那件洗了无数遍的青布衫用力地揉捏着。
她的又圆又翘,乎乎的,揉起来像两团刚发好的白面,手指陷进去能感觉到紧实的回弹。
桂花被他一揉,鼻子里漏出一声轻哼。
她两只手环住他的脖子,整个挂在他身上,把自己那两坨被青布衫裹着的子紧紧贴在他胸上,隔着两层布都能感觉到她的峰正在一点点硬起来,尖顶在他的胸膛上,硌出两个小小的凸起。
“桂花。”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声音粗得像砂纸擦铁皮,“在德贵的炕上他的媳——我他妈想想就要了。”
“你敢。”桂花伸手在他裤裆上摸了一把,那根硬邦邦的大把裤子顶起老高,的形状隔着布料都看得清清楚楚。
她用指尖在顶端轻轻刮了一下,大庆倒吸一凉气,差点没站稳。
桂花笑了——那声笑很轻很短,但她的眼角弯起来了,带着一丝调皮,和平时那个冷着脸挑水做饭的判若两。
“这么快就了,你还算什么技术员。水渠还没验收呢。”
大庆被她这一激,眼睛里的火烧得更旺了。
他一把把她推到炕边,桂花整个仰面倒在炕上,把她自己那个碎花枕砸歪了,发散开铺在德贵的那半边褥子上,两只子在衣襟里猛地弹跳了一下。
大庆站在炕边低看着她,看着她躺在德贵的褥子上,发铺在他每天枕着睡觉的枕旁边,身体陷在他每天睡觉的位置上。
他一只手解开自己的裤带,另一只手抓住桂花的衣襟往两边一扯——扣子崩了两颗,滚到炕角,撞在土墙上发出两声细微的脆响。
桂花躺在他身下,两只手环住他的脖子,把他拉向自己。
她的嘴唇贴着他的耳朵,用一种只有他们两个能听见的、又轻又软的、像是从嗓子眼处捞出来的声音说了一句——“今晚在这张炕上,你才是德贵。”
大庆的脑子轰的一声炸了。
这句话比任何春药都猛。
他跪在她两腿之间,一把扯下她的裤子,连裤衩一起褪到脚踝。
桂花的双腿在他面前敞开了,月光从窗户纸的里漏进来,照在她两腿之间那片毛茸茸的地方,黑黑的打着卷,形成一个诱的倒三角,毛尖上已经挂着几滴亮晶晶的露珠,在月光底下泛着靡的光。
他伸出手摸了一把,满手滑腻,她的水已经淌到腿根了,顺着大腿内侧那道白的弧线往下流,把德贵的褥子洇湿了一小片。
他把沾着她蜜汁的手指举到她面前,两根手指一分,拉出一条亮晶晶的丝。
“你看看你,还没进去就湿成这样了。”他哑着嗓子说,指尖上的黏在月光下闪闪发光。“在德贵炕上你是不是更来劲?”
桂花躺在床上,衣衫敞着,两只白花花的子从衣襟里露出来,尖硬硬地翘着。
她看着大庆手指上那条丝,脸红了,但没有躲开目光。
“是又怎样。”她咬着嘴唇,伸出手握住他那根又粗又硬的大,涨得紫红,马眼里已经渗出一滴透明的体。
她用拇指绕着马眼打转,把那滴黏涂满整个,亮晶晶的像抹了一层蜜。
“你不也一样,硬得都快炸了。”
大庆闷哼一声,把她两条腿架在自己肩上,身子往前一压,顶在她湿漉漉的。
两瓣的唇微微张开,正中间那个小一张一合地翕动着,像一张饿极了的小嘴,不停地往外吐着蜜汁,把周围的毛都打湿了,黏成一绺一绺的。
他扶着在她来回磨蹭了两下,沾满了她滑腻的水,在她蒂上轻轻刮过的时候她浑身一颤,嘴里漏出一声压不住的呻吟。
“进来。”桂花喘着气,声音哑得不像她自己。“别磨了,快进来。我要你在这张炕上要我。”
大庆猛一
上,“他不在这张炕上,我偏要在这张炕上。他不是想让你给我留个种吗?那就让他回来以后,每天晚上躺在这张炕上闻着你留在枕
上的味道,想着他媳
是怎么在你身子底下给他戴这顶绿帽子的。” 
上,隔着那件洗了无数遍的青布衫用力地揉捏着。 
又圆又翘,
挂在他身上,把自己那两坨被青布衫裹着的
子紧紧贴在他胸
峰正在一点点硬起来,
他的媳
了。”
把裤子顶起老高,

处捞出来的声音说了一句——“今晚在这张炕上,你才是德贵。” 
里漏进来,照在她两腿之间那片毛茸茸的地方,黑黑的打着卷,形成一个诱
靡的光。
的弧线往下流,把德贵的褥子洇湿了一小片。
在月光下闪闪发光。“在德贵炕上你是不是更来劲?” 

唇微微张开,正中间那个小
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