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身打颤。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把她的子宫灌满了,灌得装不下了,从溢出来,顺着她沟流到炕席上。
他趴在她身上,大大地喘着气,埋在她脖颈间,闻着她发里混着汗水和灶火烟味的体香。
过了很久很久,他才慢慢从她身体里退出来。那根半软的从她滑出的瞬间,一白色的浆跟着涌了出来,顺着她的腿根往炕上淌。
桂花躺在炕上,月光照着她汗湿的身体,房上、小腹上、大腿上都是汗水和水的混合物,两腿之间的毛被和自己的蜜汁打得湿透,贴在皮肤上,还在微微翕动,往外缓缓淌着白色的体,把炕席洇出一小块色的湿痕。
大庆从桌上摸了几张纸,递给她。桂花接过来,低着擦腿间的东西。两个并排躺在炕上,月光移了位置,从她的脚边爬到了门框上。
大庆的胳膊又被她枕在底下,麻了,但他还是没有抽出来。
“上次你说,水渠通了你就走了。”桂花说。
“嗯。”
“还有几天?”有声
“通水加验收,也就半个月吧。”他侧过看着她,“你呢。”
“什么。”
“你以后怎么办。”
桂花沉默了一会儿。正屋里德贵的鼾声还在继续,节奏均匀,像是这个院子里永远不会停的背景音。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大庆的肩窝里。
“你走了以后,这院子里就剩我和他了。子还是一样的子,不会变。”过了一会儿她在他耳边轻声说道,“今晚的事,我都不会后悔。不管以后会怎样,都不会后悔。”
大庆从枕下面摸出一个东西放在桂花手上。
桂花把手伸到他面前,掌心摊开,那个红糖纸包静静地躺在她手心里,被压得有些皱了,边角还是整整齐齐的。
“红糖。”大庆说,“你上次给我的,我一直没舍得喝完。”
桂花低看着掌心里那个纸包,手指慢慢收拢,攥紧了。
纸包在她掌心里发出细微的窸窣声。
她没有说话,但大庆感觉到她的手指在微微发抖。
不是冷——她的手指是热的,是那种从身体处涌上来的、压不住的热。
他忽然慌了,是不是自己说错了什么。
“桂花——”
“我没给过别红糖。”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怕惊动什么,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很很的地方捞上来的,带着一点颤,又带着一点决绝。
“我娘教我夏天戴帽,冬天擦蛤蜊油,走路要挺直腰板,别像那些婆娘似的佝偻着背。她教了我很多东西,可她没教我怎么对付一个不把我当看的男。”
她把红糖纸包攥在胸,抬起看着他,月光底下她的眼眶是湿的,但没有泪流下来。
“她也没教我怎么留住一个迟早要走的。大庆,这辈子没有教过我该怎么留住谁。德贵不用我留,他把我当块地,地不会跑。我爹不用我留,他把我当件东西,送了就送了。你——”
大庆把她拉进怀里,抱得很紧,紧得像要把她揉进自己的骨里。
他的下抵着她的顶,她的额贴着他的锁骨,他的心跳隔着胸腔传到她的耳朵里,一下一下,稳得像远处山梁上那老钟。
“你不用留我。”他的声音闷在她的发里,哑得不像他自己的声音。“我哪儿也去不了。”

把她的子宫灌满了,灌得装不下了,从
溢出来,顺着她
沟流到炕席上。
埋在她脖颈间,闻着她
从她
房上、小腹上、大腿上都是汗水和
水的混合物,两腿之间的
毛被
色的湿痕。
纸,递给她。桂花接过来,低着
并排躺在炕上,月光移了位置,从她的脚边爬到了门框上。
子还是一样的
抵着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