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竟找不到合适的词来形容我。

“渣，是么？” 我帮她补完了没说全的词，脸上依旧挂着那副令她厌恶的笑容。

我向前一步，近她，继续说道：“那么，沈老师，为什么……会在学生面前，想一些‘七八糟’的‘奇怪’东西呢？为什么身体……也会作出一些‘奇怪’的反应呢？” 我刻意模仿着她刚才斥责我的语气，将“奇怪”二字咬得极重。

“我才……才不是你说的那样！” 沈清音矢否认，但通红的脸色和躲闪的眼神出卖了她。

“不是？” 我笑了，笑声里充满了讽刺和得意。

“那晚……在我家，醉得不省事的沈老师，可不是这样的哦。那晚的你……可比现在‘诚实’多了，也‘热’多了。”

“那晚？” 沈清音愣了一下，随即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更白，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恐慌。

“那晚……发生了什么？你不是说……什么都没发生吗？！” 她猛地抓住我的衣领，声音尖锐。

“发生了什么？” 我凑近她的耳边，用气声缓缓说道，如同揭开一个残酷的真相，“你把我……当成了你老公罢了。然后……主动投怀送抱，发的模样……我现在依然记忆犹新。真是太色气了，任何一个男见到……都会把持不住自己吧？”

沈清音吓得立即松开了手，像碰到什么脏东西一样，猛地往后挪了几步，直到后背抵住了书架，震惊地瞪着我，声音颤抖：“那晚……你不是说什么都没发生吗？！你究竟……对我做了什么？！” 她的眼神里充满了被欺骗的愤怒和的恐惧。

“也没什么。” 我耸耸肩，用一种轻松到残忍的语气说道，“也就是……简单的亲嘴，然后你脱掉自己的衣服，我们……做了所有夫妻之间会做的事。哦，对了，你还主动……用嘴‘伺候’我，求着我……给你个孩子呢。” 我将那晚最不堪的细节，用最直白、最侮辱的方式说了出来。

“你个混蛋！畜生！枉我还以为你是个好……怎么能……怎么能乘之危呢！” 沈清音怒不可遏，扬起手就想给我一掌，但手举到半空，却因为极度的愤怒和羞耻而颤抖着，最终没有落下，只是用最激烈的言辞斥责着我的小行径。

可我却毫不在意地笑道：“可是沈老师……是你自己投怀送抱的，是你在醉酒后把我当成丈夫，主动索求的。却要求我像柳下惠一样坐怀不？沈老师也把我……想得太圣了吧？我也是个正常男，面对你这样的大美主动献身，我把持不住……不是很正常吗？” 我把责任巧妙地推给了“醉酒”和“她的主动”，把自己塑造成一个“被动”的、“无奈”的承受者。

“我……我是喝醉了！我什么都不知道！” 沈清音说话声音越来越细，带着哭腔。

她对那晚是真的没有一点印象了，此刻听我描述，只觉得天旋地转，世界观都要崩塌了。

自己竟然在醉酒后，和邻居发生了如此不堪的关系？！

还……还说了那样不知羞耻的话？！

看着她低声啜泣、羞愧欲死的模样，我心中的兴奋值又在飞速上涨，一更加强烈的占有和摧毁欲涌上心。

我忍不住再次凑近，几乎贴着她的脸，低声问道：“沈老师……和丈夫私下里，还那么‘恩’吗？像那晚一样……热？”

沈清音猛地瞪大眼睛看着我，那眼神显然是在极度震惊和羞耻中，怀疑自己酒后到底还吐露了多少关于夫妻隐私的“真言”。

“关……关你什么事！” 她色厉内荏地吼道，试图用愤怒掩盖恐慌。

“家说……酒后吐真言。” 我步步紧，目光灼灼地盯着她，“沈老师该不会……心底其实很寂寞，老公满足不了你，所以……才想找个床伴吧？那晚……你可是很‘饥渴’呢。” 我故意用最下流、最侮辱的词汇刺激她。

话音刚落，沈清音像被踩了尾的猫一样炸毛，猛地从椅子上再次弹起来（虽然腿还有些发软），提高音量，尖声否认：“你胡说！我心底很我老公！我们很幸福！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有这种肮脏的想法！你……你污蔑我！”

她的反应激烈，但眼神处的慌和那一丝不易察觉的……心虚？却没能逃过我的眼睛。

“既然没有这种想法，那这又是怎么回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