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余温
整个钉进床垫里。
掌掴的力道不再有丝毫收敛,红肿的在他手掌下剧烈颤抖、晃。
他在连续掌掴的空隙,突然用手指按上她紧实的后,轻轻揉压、试探地陷那紧闭的皱褶。
克雷丝莉特的呼吸了。
后是她从来没有让任何碰过的地方。
昨夜她主动躺下、允许他在上方,已经是极大的让步;此刻却连最隐密的都被他用手指试探。
她应该立刻喝止,用将军的威严把他压回去。
可是当那根手指轻轻陷眼的皱褶时,一酥麻却从尾椎直窜上来。
她竟然在期待。
将军的叫瞬间拔高,声音里满是难以压抑的欢愉。死死绞紧侵的,一阵阵收缩吸吮,仿佛要把他的一切都贪婪地吞进去。
西奥多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
他低低地笑了一声,喉间带着浓重的喘息,忽然俯身,凑近那被掌掴得红肿发烫的沟。
一浓稠的唾准地落在紧闭的后皱褶上,顺着指尖刚才揉压过的地方缓缓滑落,浸湿了那敏感的收缩。
【张大点……】他低声命令,声音沙哑,带着不容拒绝的占有欲。
两只手立刻用力掰开那对丰满、仍在颤抖的,将那被唾润湿的小完全露在空气里。
皱褶因为被强行拉开而微微张开,湿亮的在晨光下闪着的红色光泽。
克雷丝莉特的呼吸明显了,肩胛骨随着吸气轻轻起伏,背脊的肌线条瞬间绷紧,又在下一秒缓缓放松。|最|新|网''|址|\|-〇1Bz.℃/℃
她并没有反抗,只是把脸更地埋进床单里,像是在准备承受什么。
这个认知让她全身发热。
她从来没想过自己会用这个姿势、用这个地方,被一个贡品男彻底进。
可是当那双年轻有力的手掰开她的瓣时,她却只是把脸埋得更,把最脆弱的完全露给他。
西奥多没有再给任何缓冲,他猛地抽出还在将军骚里抽动的粗硬茎,带出一串黏稠的,随即对准那被掰开的后,腰部用力,整根直挺挺地捅了进去。
【呃啊——!】
克雷丝莉特的手指死死抓住床单,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被进的瞬间,她的后明显痉挛了好几下,紧得几乎让西奥多动弹不得。
她发出一声极短、极压抑的抽气,像是在努力适应那过于饱满的侵,腰肢却在几秒后微微塌下,把瓣更主动地往后送了送。
被,第一感觉是剧痛先到,紧接着是被彻底撑开、填满的饱胀与畅快感。
克雷丝莉特的意识短暂空白,只剩下后被强行贯穿的感觉。
她从来没有被进过这里,那根粗热的东西一寸寸顶进来时,她几乎以为自己会被撕裂。
可是当整根完全没、囊袋紧贴着她户的皮肤时,一种奇异的满足感却从最处涌上来。
不是被使用,而是被彻底占有。
连最后一个隐密的地方,也属于他了。
西奥多的脸上浮现出一种近乎冷酷的满足。
他低下,盯着自己的茎一寸寸没那紧热的后,看着红肿的被自己一次次撞击得不停晃。
掌心还残留着刚才掌掴的触感,此刻他再次抬起手,狠狠拍在那对已经红得发亮的上。
【夹得这么紧……】他低声喘息,语气里满是占有者的得意。【将军的,原来是要被这样才会兴奋成这样。】
每一次抽出再重重捅,都带着几乎要把撕开的力道。
后被撑开到极限,唾与混在一起,发出湿润而下流的水声。
将军的叫声已经完全失控,带着哭腔的叫一次比一次高亢,身体却诚实地迎合著他的节奏,腰肢软软地塌下,把那被得红肿的后送得更。
这个事实让克雷丝莉特几乎羞耻得想哭。
她是国的将军,是让男惧怕得屈膝的,此刻却趴在床上,主动把后往一个贡品男的茎上送。
可是每一次被重重顶,那饱胀的快感就让她无法控制地收缩、迎合。
痛与快感已经分不清,只剩下被彻底占有的兴奋在体内燃烧。
她被顶到最处时,后会不由自主地收缩得更紧,像是想把侵者完全锁住。
每一次被重重撞,她的肩都会轻轻一颤,喉间溢出碎的呜咽。
有几次,当西奥多故意放慢速度、只在处浅浅抽送时,她甚至会下意识地往后挺腰,寻求更的填满。
那动作极小,却被他尽收眼底。
西奥多的眼神变得更、更暗。
他第一次清晰
钉进床垫里。 
在他手掌下剧烈颤抖、晃
。
,轻轻揉压、试探地陷
那紧闭的皱褶。
了。
都被他用手指试探。
眼的皱褶时,一
酥麻却从尾椎直窜上来。
叫瞬间拔高,声音里满是难以压抑的欢愉。
,一阵阵收缩吸吮,仿佛要把他的一切都贪婪地吞进去。 
准地落在紧闭的后
露在空气里。
红色光泽。
地埋进床单里,像是在准备承受什么。
茎,带出一串黏稠的
,第一感觉是剧痛先到,紧接着是被彻底撑开、填满的饱胀与畅快感。
,盯着自己的
叫一次比一次高亢,身体却诚实地迎合著他的节奏,腰肢软软地塌下,把那被
碎的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