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据就像一把钥匙——一把能打开枫丹前水神内裤的钥匙。

“不错。很详细。”唐镇满意地拍了拍千织的脸颊，“这才是我的好裁缝。”千织没有躲开他的手，只是垂下眼帘，睫毛盖住了那双紫色眼眸里翻涌的绪。

当晚，灰河据点。

唐镇把那枚跳蛋从夏洛蒂体内取出来时，她已经高了两次——一次在千织更衣室，一次在自己还没察觉时就到了。

她瘫在简易床垫上，发散落在枕上，脖子上那根银色项链的微型相机坠子还闪烁着待机指示灯。

唐镇把跳蛋扔进消毒杯，在旁边坐下，翻看着今天的底片。

“今天你拍得不错。明天给你新任务。”

夏洛蒂把脸埋进枕，含糊地应了一声。

第二天一大早，夏洛蒂就穿着唐镇指定的衣服站在了灰河据点的门。

白衬衫，料子薄得能透出里面的肌肤和尖的颜色——因为里面什么也没穿。

衬衫下摆刚好盖住小腹，但任何弯腰都会露出底下的风景。

短裙被改过，下摆缝进了几道浅浅的褶子，长度缩短到大腿根部，走路时裙摆晃动，几乎能看到部底端的弧线。

没穿内裤。

光的部和微凉的风之间没有任何阻隔。

大腿根部因不习惯光着而微微夹紧，但那凉意不断提醒她自己此刻是怎样的状态。

脖子上戴着那条极细的银色项链，链坠是一枚微型相机，镜隐藏在莲花造型的镂空雕刻里。

唐镇递给她一张手绘地图，上面用红笔圈出了枫丹商业区、歌剧院周边和贵族住宅区的几个特定街角。

“今天必须拍下十位符合这个标准的。”他把另一张纸塞进她手心——上面列出了详细的猎物标准：年轻、上流阶层、面容姣好、腿部线条优秀、最好是金发或银发。

“少一个，今晚回地窖。”

夏洛蒂接过名单，手指在发抖，但她没有反驳。

枫丹商业街的周末涌动。

衣着光鲜的贵们撑着遮阳伞漫步在鹅卵石街道上，店铺橱窗里的最新款时装和珠宝在光下闪闪发光。

歌剧院散场后的流中飘着高级香水的尾调，少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讨论刚看的剧目。

夏洛蒂走在群中，白衬衫的薄布料贴在身上，尖因为冷风而硬挺，透过布料清晰可见。

走过的两个年轻绅士回看了她一眼，她下意识地用手臂遮住胸，加快了脚步。

她的第一个目标出现在商业街拐角。

一位穿着贵族学院制服的孩正站在甜品店橱窗前，踮着脚尖看里面的马卡龙。

金发，大约十六七岁，身材纤细，穿着过膝长袜和带校徽的西装外套。

夏洛蒂举起项链坠，手指按压隐藏在吊坠侧面的微型快门按钮。

“滴。”

微型相机发出极细微的电子音。拍到了。孩侧面的脖颈线条、过膝长袜在大腿处勒出的一小圈痕、踮脚时小腿绷出的肌线条。

夏洛蒂放慢脚步，在心里计数。一个。

当她走过那孩身边时，孩正推门走进甜品店，完全没有注意到任何异常。

她的笑容灿烂，手里拿着零钱包，大概在期待一份焦糖马卡龙。

夏洛蒂看着她的背影，一种奇怪的、暗的感觉悄悄攀上了她的大腿——她夹紧了双腿，却没有立刻松开。

第二个目标在歌剧院广场前的泉旁。

一位穿着素雅长裙的在看报纸，帽檐遮住了大半张脸。

夏洛蒂假装在泉边喝水，连续按下快门。

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一个牵着贵宾犬的贵、一个坐在露天咖啡座翻看时尚杂志的少、一个在花店门和老板讨价还价的美。

第六个在公共长椅上吃冰淇淋，油沾在嘴唇上，被她用舌尖轻轻舔掉。

第七个抱着几本书从图书馆出来，黑框眼镜从鼻梁滑落，被她用手指推回去。

第八个——一个在等马车的银白发，背影和芙宁娜有三分相似，让夏洛蒂按下快门时手指剧烈抖了一下。

第九个，第十个，在枫丹廷泉广场的鸽子群中喂食的少——完成了。

夏洛蒂躲进商业街尽的一间公共厕所。

那是最偏僻的一间，藏在洗衣房后面，很少有来。

她坐在马桶盖上，大腿张开，重新拨开跳蛋的开关——她在地窖里就把它塞了进去，一直没取出来。

震动的低鸣在狭窄的隔间里格外清晰。

她已经拍了不止五个，跳蛋的档位已经开到了最高。

道被震得完全酥麻，整个盆腔都在嗡嗡作响。

唇在震动中充血肿胀，蜜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