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心囚
得像一个从未被打开过的蚌壳,被他用蛮力硬生生撬开。
道内壁的被强行撑到极限,每一道褶皱都被他粗硬的茎碾平,那种被撑开、被刮擦的胀痛让她大腿内侧的肌直发抖。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茎的形状——的棱角、柱身上起的青筋、根部卷曲的毛发扎在她缝里的刺痒——每一下退出都像是在抽走她身体的一部分,每一下都是一次野蛮的宣告:这是他的,他随时可以拿回来检查。
他直起身,双手掐着她的腰开始抽送。
力道又狠又重,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只留卡在,再全根没。
小腹撞在她上发出沉闷的体撞击声,瓣被撞得不断颤动,泛起一层浅浅的。
她的身体被他撞得不断前滑,肩膀和脸被顶进枕里,几乎要撞上床板,又被他掐着腰拖回来。
从后面看,她的脊背弓成一道柔美的弧线,脊椎沟在薄薄的背心下若隐若现,腰窝处有两个小小的凹陷。
部的曲线从腰线以下骤然张开,两瓣白的半遮半掩地露在翻卷的睡裙下,那种介于少和母亲之间的圆润弧度还保留着几分从前的挺翘。
她的大腿修长笔直,跪着的时候大腿后侧的肌绷得很紧,勾勒出流畅的肌线条。
两只脚丫从睡裤堆叠的布料里探出来,小巧的脚趾因为身体的冲击而蜷紧,又在下一刻被撞得舒展开来。
她咬了咬嘴唇,心想也许这就是他的方式。
男憋久了,难免粗鲁。
她试着调整了一下姿势,把腰压低了一点,让他进得更顺畅,希望这样能快一点结束。
但他忽然扯住了她的发。
他的手指从她的后颈进发根,反手一攥,猛地往上一提——她的脖颈被迫向后仰起,皮被扯得钻心地疼,发都从发根绷直了。
脊椎反弓成一道不自然的曲线,喉咙里惊出一声被堵住的短促尖叫。
那只拽着她发的手虎卡在她后脑勺上,手指缠着她的发丝,把她整个往上提,力道大得她必须用手肘撑着床面才能让自己的皮不被扯得更疼。
而他的另一只手死死按住她的后腰,把她固定在撅起的姿势上,腰腹继续凶狠地撞击着她的部。
她的睡裙肩带彻底滑脱,整件裙子堆在腰间,露出白皙的后背和蝴蝶骨。
他低看着自己的茎在她缝里进出,看着那两瓣被他撞得发红的中间若隐若现的褐色的和下面被撑得发白的唇,心里忽然涌起一个念,让他不由自主地用力掰开她的缝,把粗糙的拇指压在那圈紧密的褶皱上。
她整个猛地弹了一下,肌剧烈收缩。
“不要——那里不行——”她从枕上偏过,声音带着一丝被堵住的慌。
他本来只是试探,但她的反应——那种紧绷、抗拒、恐惧——反而刺激了他心里那根最暗的弦。
江婉清从未让他碰过那里。
今晚,他忽然很想知道,那个躺在icu里的男有没有碰过这里。
他用力把拇指往里顶,燥的指腹粗地撑开那圈从未被侵犯过的括约肌,强行塞进去一个指节。
她的身体像是被电击了一样猛地绷直,后背弓起,喉咙里发出一声近乎惨叫的嘶哑呻吟——不是快感,是真真实实的、被强行开身体最私密部位时的剧痛。
里面又紧又烫,直肠内壁紧紧箍着他的拇指,燥的黏膜被他的指腹刮擦着,疼得她眼泪夺眶而出。
她拼命扭动部想要甩开他的手,但腰被他死死按住,只能徒劳地在床单上踢蹬双腿。
“张浩天你疯了——拿出来——”她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拼命往前缩,但他掐着她腰的手指只收得更紧。
他把拇指抽出来,低看了一眼那圈被他强行撑开过的褐色褶皱,正剧烈地收缩着,颜色从浅褐变成了红。
他忽然觉得很痛快。
那个男没碰过这里,至少这一块还是净的。
他换了个姿势继续冲击着她的道,一只手反剪着她的双臂按在后腰上,另一只手按在她后脑勺上把她的脸压在枕上。
她整个被折成一个屈辱的姿势,腰部被迫下塌,部翘得更高。
他的每一次挺都又快又狠,囊袋甩在她蒂上发出粘腻的水声。
经过刚才的野蛮开垦,她的道里竟然开始分泌出一些透明的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那些体被他反复抽送捣成了白色的细密泡沫,沾在两合处的毛上。
她的喉咙里挤出一点声音,含混的,碎的,听不清是哭还是在说什么。
他想到了林远。
那个躺在icu里的男,那个给他工作的男,那个他老婆天天去看的男。
道内壁的
被强行撑到极限,每一道褶皱都被他粗硬的
的棱角、柱身上
起的青筋、根部卷曲的毛发扎在她
缝里的刺痒——每一下退出都像是在抽走她身体的一部分,每一下
都是一次野蛮的宣告:这是他的,他随时可以拿回来检查。 
,再全根没
。
露在翻卷的睡裙下,那种介于少
和母亲之间的圆润弧度还保留着几分从前的挺翘。
憋久了,难免粗鲁。 
。
燥的指腹粗
开身体最私密部位时的剧痛。
红。
,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合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