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交换
期咱们先别得太紧,让他先中标。等他投了设备、铺了施工队、把前期垫进去——那时候主动权就在咱们手里了。他想从江大拿到回款,就得过我们这一关。到时候他前期垫的越多,就越不能翻脸。你老婆在那个节点上再去跟他聊聊,事半功倍。”
周志远听了,在心里把这笔账过了一遍。
郑强盛这个看着粗,心思倒不浅。
前松后紧,诱上套,确实比硬碰硬高明得多。
但他面上不动声色,只是点了点。
“有理。分期钳制,到时候他想退也退不了。不过——”他顿了顿,加了几分力道,顶得孟星禾闷哼了一声,“关键还是嫣然那边。她要是愿意去说,事就好办。她要是不愿意——咱们就得另想辙。”
“你老婆你搞定。”郑强盛粗声一笑,“我这边孟星禾送给你玩一周,你不亏。”
“!林远和孟星禾也是同学,你把她送过去让她玩一周,还怕他不答应?”郑强盛沉默了几秒,想到了前几天给林远下药,还搭进去了董芸。
“这小子滑的像不着手的泥鳅,要是送个就能搞定,何必费这么大周折。”郑强盛想起林远,就有些心烦,董芸、顾嫣然、孟星禾和他都是同学,这小子还真艳福不浅呢。
两个继续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话题从分期钳制聊到了回款周期,又从回款周期聊到了后期材料采购的油水分配。
郑强盛想用强盛集团自家的供货渠道把材料这一块的利润吃下来,周志远则提醒他这批材料要通过省里的统一采购平台,明目张胆地作容易被抓住把柄。
两个商量了一个方案——分拆采购,大宗走平台,辅材走他家。
正经事聊完了,不正经的较量却仍在暗中进行着。
郑强盛着身下那个白的学生,那根粗黑的东西在湿热的里加快了速度。
孩的道柔软舒适,不紧不勒,像一团温热的黄油裹着他。
郑强盛的心思却不在孩身上。
他想着更的那一层——把孟星禾送给周志远玩一周,周志远就有了把柄。
这个跟林远是同学,跟顾嫣然也是同学,将来不管走哪条线,郑强盛手里都能多攥住一张牌。
一个能做敲门砖的棋子,比一个只能的伴有价值多了。
想到这里,他反而放弃了对节奏的控制,腰下猛地加快了速度,那根粗黑的东西在孩的里疯狂进出,啪嗒啪嗒的撞击声连成一片。
孩白的被他撞得晃成了两团白色的残影,悬垂的房前后甩动,尖在空中疯狂画着圈。
快感急速攀升,囊猛烈收缩,他没有刻意去忍,而是适时地松开了关。
一浓稠的白浊从马眼里涌而出,劈盖脸地浇在孩子宫的最处。
孩被烫得浑身一颤,尖叫了一声,整个身体都蜷了起来。
郑强盛趴在孩背上喘了几秒,缓缓站起身来,那根软掉的从孩红肿的里滑出来,沾满了体,黏黏糊糊地拉出一条白浊的丝线。
孩的被撑成了一个合不拢的色小,白浊的体正从里面缓缓倒流出来,沿着白的大腿内侧往下淌,在灯光下泛着靡的光泽。
他翻身坐到床沿,仰灌了一大红酒,胸膛剧烈起伏。
“————老子没憋住。”他抹了一把嘴角的酒渍,骂骂咧咧地瞪着周志远,“你他妈赢了。归你了。”
周志远偏过看了他一眼,郑强盛和他又不是第一次在一起玩,这老变态的实力他可心里有数。
最喜欢走后门,哪个最后不是被她的哭爹喊娘的,怎么可能随便被一个学生轻易待了。
最后那几下明显在演戏嘛。
这个老狐狸是故意放水输给他,他早就打算好了把孟星禾送过来的。
他没有拆穿。没必要。孟星禾已经在自己的底下了,这比什么都重要。
“承让了,郑总。”周志远的声音平静,但谁都听得出来那底下的得意。
郑强盛站起来,抓过浴巾胡擦了擦身上黏糊糊的体,套上衣服裤子。
穿好之后,他走到矮床另一边,指了指还跪趴在周志远身下的孟星禾。
她脊背上已经布满了汗水,有的凝成了一道道细细的溪流,沿着脊椎沟往下淌,在小麦色的皮肤上留下蜿蜒的水痕。
“归你了。一个礼拜。”郑强盛拍了拍周志远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腿长腰紧翘,你可别费了。另外——林远那件事,你回去好好跟你老婆说说。软的说通了,回咱们再商量下一步。别忘了。”
他说完朝周志远摆了摆手,又用脚尖碰了碰还趴在床上的学生的小腿。
孩被他一碰,整个都缩了一下,活像只被吓坏了的野兔
得太紧,让他先中标。等他投了设备、铺了施工队、把前期垫进去——那时候主动权就在咱们手里了。他想从江大拿到回款,就得过我们这一关。到时候他前期垫的越多,就越不能翻脸。你老婆在那个节点上再去跟他聊聊,事半功倍。”
看着粗,心思倒不浅。
。
就好办。她要是不愿意——咱们就得另想辙。”
!林远和孟星禾也是同学,你把她送过去让她玩一周,还怕他不答应?”郑强盛沉默了几秒,想到了前几天给林远下药,还搭进去了董芸。 
的
里加快了速度。
道柔软舒适,不紧不勒,像一团温热的黄油裹着他。
的那一层——把孟星禾送给周志远玩一周,周志远就有了把柄。 

被他撞得晃成了两团白色的残影,悬垂的
房前后甩动,
囊猛烈收缩,他没有刻意去忍,而是适时地松开了
浓稠的白浊从马眼里
涌而出,劈
的
从
,黏黏糊糊地拉出一条白浊的丝线。
,白浊的
靡的光泽。
的哭爹喊娘的,怎么可能随便被一个
待了。
擦了擦身上黏糊糊的体
费了。另外——林远那件事,你回去好好跟你老婆说说。软的说通了,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