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在黎明前停了——窗外透进来的光还是灰蒙蒙的，带着一种雨后才有的净与凉意，像纱一样铺在窗沿上，又被晨风卷着绕过半掩的窗缝，轻轻扫在床。地址[邮箱 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 Ltxsｄz.€ǒm>lTxsfｂ．ｃom?cｏm</>

莉娜醒来时，最先感到的是压在胸的重量，然后才是那阵温热而绵软的舔弄。

艾伯特还伏在她身上，脸半埋在她胸，嘴唇正含着她左边的尖，不紧不慢地舔弄着，像在尝一片被夜雨浸过的莓果。

他已经醒了，至少是半睡半醒，动作并不急，甚至有些懒洋洋的，仿佛这并非新一天的开始，而是昨夜未散去的余音。

她没有出声，也没有推他，只是将手慢慢放到他脑后的发里，指尖温柔地穿进去，又轻轻勾了勾。

“你醒了？”那声音含混的要命，还杂着一些令脸红的滋滋水声。

“你倒是一点也不客气。”

她的声音还带着那种被整晚折腾后之后的倦意……这还不夸张，这位体力充沛得要命的恶魔，确实折腾了她一整晚。

按照他的说法，如果不是体谅她这位领主实在已经体力不支，并且天亮之后仍要处理各种事，恐怕天亮之前还能接着折腾——

“客气的话，还能那么用力吗？不过话说回来……昨晚莉娜小姐叫得可真好听！”

他低笑了一声，又换到另一侧，用舌尖慢慢舔过那圈已经有些肿起来的。

莉娜轻轻吸了气，倒也没有躲开……或者说，早就已经没有力气躲开了，她只觉得浑身上下像是散架一样，甚至不知道自己应该如何用力才能从床上爬起来。

她偏看他，看着在自己胸前的模样——

那对犄角斜斜地擦过她的下，夜里虽然稍微显得狰狞，此刻却只有些荒唐。

莉娜忽然有些想笑，又笑不出来，只能一下一下地摸着他的发，像在摸一只睡在怀里的小兽。发布 ωωω．lTxsfｂ．Ｃ⊙㎡_

城堡里已经有些声响了。

楼下有踩着湿石子走路，听不真切，却断续地传上来……有在压着嗓门说话，大约是守夜的镇民在接。

城墙上偶尔有东西磕在石上的轻响，像长矛靠在墙垛边，又像别的什么东西被风吹了一下，磕在某处发出的声响。

“天亮了。”莉娜说。

“所以呢？”

“所以你该从我身上下去了，艾伯特大。”她的语气并不强硬，或者应该说稍微有些无奈，很明显在经历了昨晚之后，有些羞耻与防备都被一并洗掉了。

“再等一等，”他把脸埋回她胸前，鼻尖蹭过沟，停在那里，像是赖床的与枕讨价还价，“昨晚聊起的事——我还没说完呢。”

“你那时候可没有在认真说。”她小声说。

“那我这会儿认真点说……那位德拉克领主退兵之后，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我的意思是，你这位忒图领主接下来打算怎么办？毕竟，你可是得到了一块刚刚继承下来的、又刚刚在一点小冲突中平息下来的领地，虽然眼下你和你哥哥的纠纷应该解决了，但是——”艾伯特故意在卖关子。

“但是什么？”她忍不住追问道。

他又笑着，似乎有些调皮地在胸轻吻了一下：“你的这位刚刚完成体易的盟友，还对忒图领周围的况知之甚少……我想，你总该是要跟我说说的。lt#xsdz?ｃｏｍ?cｏm</strike>”

“你想知道些什么？”莉娜稍微往床挪了挪，想办法坐起身子，但仍是无奈地揽着艾伯特脑袋。

“全部，”他同样显得正经了一点，倚靠在床上，将轻轻侧抱，“毕竟这方面……莉娜小姐应该比我了解的多得多，也算是我这次相助的另一方面原因，你知道的，我总归不方便去打听这样的消息，所以呢，考虑到我们目前还算比较进退一致，所以希望你能把知道的都告诉我。”

“好吧，那我就跟你说说——我们东边当然就是那位德拉克男爵的封地，据我所知他有两个儿子和一个儿应该都已经成婚了；南边则是塞特男爵的封地，他也是边境伯大的弟弟；北边或者说从东北方向一直到两国对垒的铁矿附近，这广阔的边境地区，全都是边境伯的直属封地，我们当然也是他的下级封臣，只是荒棘堡偏僻又贫瘠，封臣义务早已名存实亡，边境伯从未实际征召过。邮箱 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

“嗯……这位边境伯能跟我说说吗？事实上，我的父亲和罗并没有怎么提过他。”

“当然，里克·阿·塞特边境伯，据说他今年不过才过三十五岁，从他爷爷开始便盘踞在这里的边境，塞特家族继承这片边境领地已经超过百年了。只不过，他还没有孩子……”

“嗯？”艾伯特似乎有些意外，毕竟这位边境伯在类里年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