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被性爱征服的痴女师傅
。”
神一当然清楚佳澄已经彻底沉溺于快乐,对高有着近乎成瘾的依赖。
正因如此,他才选择了对佳澄来说最痛苦、最难以忍受的命令——剥夺她自主达到高的权利。
这是对她“背叛”(在他眼中,她的反抗企图就是背叛)的最严厉惩罚,也是确保她永远无法脱离掌控的最后一道枷锁。
噗嗤、噗嗤、噗嗤。
神一腰部的动作,如同被佳澄道内源源不断分泌的滑引诱般,逐渐变得富有节奏和力度。
他一边用力揉捏挤压着佳澄弹十足的房,变换着形状,一边像往常一样,用探索、侵犯着佳澄道处的每一个角落,寻找着那些他早已了然于胸的敏感点。
仅仅是这样熟悉的侵犯,佳澄的下半身就被汹涌而至的、力般的快感填满、淹没,大脑几乎无法思考其他任何事,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感受和反应。
“啊!嗯啊?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啊啊啊……唔、好、好?好舒服……??要、要去了……?” 佳澄的喘息声越来越甜腻,越来越急促,身体不由自主地开始迎合神一的抽,部微微抬起,试图让每一次进都更、更重。
“那么不愿的话,不在我面前高不就行了?” 神一俯视着她意迷的脸,用残酷而戏谑的语气说道,“只要忍到我出来,说不定就能挺过去哦?毕竟,命令是在你‘高’之后才完成的嘛。在那之前,你还是‘自由’的。”
神一残酷的话语,如同给溺水的一根稻。
佳澄当然明白这其中的逻辑陷阱——以她现在的状态,在被神一如此侵犯的况下,怎么可能忍得住不高?
这根本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刚刚在自慰中都无法控制、已经完全被挑起欲到极限,而且被神一长期调教得异常敏感、一碰就化的身体,怎么可能在神一如此熟悉她身体、如此准的侵犯中忍住不达到高呢?
这分明是神一的又一个恶趣味游戏,看着她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徒劳挣扎。
但是,已经被到绝境的佳澄,只能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一样,抓住神一这句话。
她拼尽全力,试图不去感受那汹涌的快感,试图将注意力从下体那令疯狂的刺激上转移开,试图用意志力压制身体那迫不及待想要攀上顶峰的渴望。
她咬紧牙关,指甲掐掌心,用疼痛来对抗快感,努力忍耐。
她在脑海中拼命回忆无关的事,回忆童年,回忆书本上的文字,回忆占卜时水晶球的触感……但这一切努力,在神一持续而准的侵犯下,都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用你这的身体怎么可能忍得住,笨蛋。” 神一嗤笑一声,仿佛看穿了她的徒劳。
噗嗤!
神一的腰部猛地用力一顶,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更重。
神一最膨大的冠状沟部分,准地、狠狠地碾过了佳澄道内壁那个最敏感、最受不了的g点区域。
“嗯啊——!!” 眼前仿佛有炽白的火花迸裂开来,那瞬间发的、如同电流直击脊椎的剧烈快感,让佳澄的理智防线彻底崩溃。
关于自己哪里最舒服、哪里被碰到就会失控,她早已在过去的侵犯中被神一用各种手段问、观察、分析得清清楚楚,被迫坦白过无数次,在高前的每一个细微反应也被神一如同研究员观察实验对象般现场解说般地分析过。
关于如何让她最快、最有效地达到高的方法,神一已经无所不知,甚至比她自己更了解她的身体。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神一的开始变换角度和节奏,不再是简单的浅出,而是时而浅浅地快速抽,刺激道和前端;时而,重重撞击宫颈;时而用棱角刮擦道上壁的敏感带;时而旋转研磨,让碾过道内壁的每一寸褶皱。
他侵犯着佳澄体内每一个已知的、甚至可能连佳澄自己都未曾明确意识到的敏感角落。
佳澄甚至能在极致的快感中,模糊地分辨出的哪一部分正在凌辱自己道壁的哪个具体位置,带来何种质的刺激。
与佳澄那微弱的、试图忍耐的意志完全无关,她的道壁如同拥有独立生命般,贪婪地、拼命地紧紧绞住神一的茎,一边剧烈地抽搐蠕动,一边主动缩紧内部,分泌出更多润滑的,试图获得更多、更强烈的摩擦和快感。
她的身体,正在用最诚实的语言,背叛她最后的挣扎。
“嗯!啊?啊啊?不行了!不行不行不行不行啊啊啊?不行了,要、要去了?停下、啊啊啊啊啊……??神一……求求你……停下……?” 佳澄发出近乎悲鸣般的、混合着极致快感和绝望哀求的喘息。
即使下一秒就被送上高也毫不奇怪。
然而,与中那断断续续的拒绝
有着近乎成瘾的依赖。
道内源源不断分泌的
滑
引诱般,逐渐变得富有节奏和力度。
十足的
房,变换着形状,一边像往常一样,用
探索、侵犯着佳澄
处的每一个角落,寻找着那些他早已了然于胸的敏感点。
力般的快感
,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感受和反应。
,
部微微抬起,试图让每一次进
都更
出来,说不定就能挺过去哦?毕竟,命令是在你‘高
一根稻
。
准的侵犯中忍住不达到高
到绝境的佳澄,只能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
发的、如同电流直击脊椎的剧烈快感,让佳澄的理智防线彻底崩溃。
和前端;时而
重重撞击宫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