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下淌，滴在地砖上。

我在一张浴室木凳上坐下，双腿分开，已经过多次却依旧挺立的正对着水城姐妹的方向。

“过来吧。”

澪和汐音对视一眼。

那眼神里有短暂的试探，也有压抑已久的期待。下一秒，两几乎同时跪坐到我的跨间。

这是我没想到的，不过又是意料之中。

没想到的是二会直接跪到我跨间，一副随时可以侍奉的样子；意料之中的是这世界的似乎都很懂面对男时应该做什么。

“知道该怎么做吗？”我还是低声问了一句，语气依旧带点责备。

“是。”二同时回答。

膝盖碰到地砖的声音很轻。

汐音先伸出手，指尖触上柱身时微微发抖，随即整个靠近，柔软的舌尖从根部往上舔。

澪则从另一侧含住顶端，唇瓣收紧，慢慢往下吞。

她们的动作生涩，却异常认真。

舌替缠绕，偶尔会碰到一起，又迅速分开。

唾把整根舔得水光发亮，发出细碎的水声。

汐音偶尔会发出极轻的鼻音，澪则始终压抑着呼吸，只有睫毛在微微颤。

等她们舔得差不多，柱身彻底硬涨、顶端不断渗出清时，我开：“站到一边去。”

两闻言先是一愣，但随即起身，退到一旁的位置。汐音的胸还在轻轻起伏，澪的眼神却比刚才更。

我把一直在一旁看着的四招呼到身边，让她们紧贴着自己——左搂右抱，坐在大腿上，伏在背上。

声音不高，却足够清晰：“虽然我是有点喜欢你们姐妹俩——”

我停顿了一下，双手张开展示身边的四。

“但她们，才是我现在最重要的。你们冒然闯，不觉得冒犯了她们吗？”

二一听立刻双膝跪地，俯身额贴地，大声道了个歉。

“我要惩罚你们。”我故意把“惩罚”说得很重，然后下一秒又用一种轻松的语气，“罚你俩在那看着，不许闭眼或者别开视线，全程看着，也不许有别的动作。”

二听完，虽然不清楚我想什么，但还是点了点。

汐音的嘴唇动了动，最终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澪没有反驳，只是把视线落在我身上，像是把接下来的一切都记进眼睛里。

四听完我的话，也是面带疑惑地看着我。

没等沙罗反应，我就一把将其拉了过来。

我让她跨坐在我腿上。

不需要我多说，她随即自己对准，慢慢坐了下去。

刚刚被内过的还柔软湿滑，轻易就吞到最。

她一边坐一边发出满足而靡的叫声：“哦……齁齁……好满……阿真……”

我托着她的，开始往上顶。

沙罗的手臂搂住我的脖子，主动吻上来，舌缠得又又软。

每一下撞击都带出黏腻的水声，她的尖在我胸反复摩擦。

“真……好……喜欢……”她的声音贴着我的唇溢出。

我故意放慢速度，感受着她内壁的绞紧，在她耳边低声说：“姨母，这会儿怎么要紧得多。是不是有看着，更兴奋了？”

沙罗的猛地收缩了一下。“啊嗯……才、才没那回事……”

我继续：“平时就喜欢穿露的衣服勾引我……我看你就是有露癖吧。”

“那是……那是只穿给阿真看的……”她不自觉地腰动得更加卖力，每次顶到最都轻轻发抖，“在外面，才不会穿……”

“是不是露癖，下次在野外做做就知道了。”

她的呼吸瞬间了。

脸颊烧得通红，可里却一下子变得更湿、更会吸。

像是脑子里已经浮现出在野外被我按着做的画面，身体先一步给出了反应。

“真……你、你胡说什么……”

嘴上还带着一点羞恼，可叫声已经完全变了调，又软又媚，一声比一声高：“哦齁……好……阿真……姨母要去了……”

她自己加快了起伏的速度，腰肢扭得更放，像是要把被注视和被想象出来的野外都一起吞进去。

没过多久她就抖着高，热浇在我的根部，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汹涌。

我把她放下。

一旁的椿看着这一幕，呼吸明显了几分，手指无意识地抓紧自己的手臂，眼神复杂却移不开。

风香的脸颊红得彻底，嘴唇抿得死紧，却还是偷偷盯着合的地方。

薰站得更端正一些，可耳尖已经染上红，目光低垂，却始终没有真正别开。

到风香。

我把她搂过来，先吻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