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回 王二郎豪气冲霄汉 俏秋月春梦扰清幽
这一住,便是半月有余。
有道是:天缘凑巧,宿债该还。
这一夜,王鼎在楼下与店家吃了几杯酒,带着三分酒意上了阁楼。
窗外月色朦胧,江风徐来,吹得心旷神怡。
王鼎解衣上床,正要朦胧睡去,忽觉一阵异香扑鼻,沁心脾。
那香气幽幽渺渺,不似间花。
王鼎正在纳罕,忽见房门微启,一个子袅袅婷婷走了进来。王鼎定睛看时,只见那子——
生得是:杏眼含春水,柳眉画远山。樱桃初处,玉质自姗姗。
年纪不过十四五岁光景,上梳着双鬟,穿一袭淡青色衫子,腰间束着鹅黄汗巾,那一张脸儿白、团团,仿佛掐得出水来。
最妙的是那一双眼睛,含凝睇,似怨似诉,叫看了魂灵儿都要飞出天外。
王鼎看得呆了。
他流连风月场中这许多年,见过的美何止百十,却从未见过这般标致的物。
那媚娘与眼前这子一比,简直是野比凤凰,提鞋都不配。
他正要开问话,那子却轻移莲步,径直走到床前,竟自宽衣解带起来。
王鼎心一跳,暗道:“我王鼎艳福不浅,白里还在想寻个绝色佳,夜里便有美送上门来。莫不是老天爷听见了我的心思,特特派了仙下凡?”
只见那子褪去罗衫,露出里面鹅黄抹胸,那胸前虽不甚丰隆,却鼓蓬蓬、圆翘翘,恰似两只刚出笼的小馒。
王鼎风月场中见惯了那些丰满,何曾见过这般青涩娇的身子?
一时间喉发紧,一热气从小腹直窜上来,下面那条话儿早已硬撅撅地竖了起来,把个裤子顶起一座帐篷。
那子见他这般光景,抿嘴一笑,说不尽的妩媚风流。
她也不说话,只把身子往床上一偎,滚王鼎怀中。
王鼎只觉温香软玉抱了满怀,那子浑身上下柔若无骨,肌肤滑腻得如同凝脂一般。最╜新Www.④v④v④v.US发布
到了此时,便是铁打的罗汉也把持不住了,王鼎一翻身将那子压在身下,挺着那根又硬又烫的话儿,对准那湿漉漉、滑腻腻的缝儿,只一挺腰,“噗嗤”一声便送了进去。
这一进去,王鼎心中便是一惊。
他只觉那牝户之内层层叠叠,温润湿滑,紧窄异常,与那风月场中久经挞伐的全然不同。
那子紧致滑腻的滋味,箍得他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险些当场便要缴械。
好个王鼎,不愧是风月场中的老手。
他稳住心神,吸一气,将那话儿缓缓抽送起来。
也不讲什么九浅一、左右磨的花样,只凭着一蛮劲儿,大开大合地弄将起来。
那子“嘤咛”一声,两条玉臂紧紧搂住王鼎的颈项,那下面妙物早被塞得满满当当,再无半分空隙。
她眉微蹙,似是有些吃痛,却又咬着朱唇不肯叫出声来,那副娇怯怯的模样,愈发惹怜。
王鼎一面抽送,一面低看她。有声
只见她双颊绯红,星眸半闭,那长而密的睫毛微微颤动,说不出的娇媚动。
王鼎心中暗叹:天下竟有这般妙儿!
他越看越,忍不住低去亲她的樱唇。
那子也不推拒,微微张开小嘴,任由他的舌尖探了进去。
二唇舌缠,啧啧有声,比方才又增了几分缠绵。
这一番云雨,真个是——
一个是豪侠少壮,风月场中老手;
一个是春幽魂,黄花初新。
一个阳气方刚如烈火,硬邦邦铁杵无;
一个柔初似新花,娇怯怯含羞承露。
弄了约莫半个时辰,王鼎只觉腰眼一麻,一热薄而出,尽数浇在那花心处。
那子亦浑身颤,两条腿儿紧紧盘住王鼎的腰,下面那妙处也一抽一抽地泄了身子。
王鼎舒坦已极,搂着那子沉沉睡去。
次醒来,天已大亮。
王鼎翻身一摸,身边空空如也,哪有什么子?
再检看身上,裤子湿一片,分明是梦中遗泄了。
王鼎暗道:“怪哉,怪哉,好端端的怎么做了这样一个春梦?”他回想梦中那子的容貌身段,那紧窄湿滑的滋味,竟比真的还真切几分,不由得怅然若失。
他起身换了裤子,走到窗前推开窗,望着那滔滔江水,心中暗道:“若这梦是真的,便让我折寿十年也心甘愿。”
谁料第二夜,那子又来了。
依旧是那般娇娇怯怯地进门,依旧是那般不言不语地帐,依旧是那般温温存存地合。
王鼎
心旷神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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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袅袅婷婷走了进来。王鼎定睛看时,只见那
处,玉质自姗姗。
上梳着双鬟,穿一袭淡青色衫子,腰间束着鹅黄汗巾,那一张脸儿白
团团,仿佛掐得出水来。
凝睇,似怨似诉,叫
比凤凰,提鞋都不配。
问话,那
里还在想寻个绝色佳
热气从小腹直窜上来,下面那条话儿早已硬撅撅地竖了起来,把个裤子顶起一座帐篷。
王鼎怀中。
吸一
右磨的花样,只凭着一
。
缠,啧啧有声,比方才又增了几分缠绵。
柔初
薄而出,尽数浇在那花心
颤,两条腿儿紧紧盘住王鼎的腰,下面那妙处也一抽一抽地泄了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