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5章 兰心蕙质(☆王徽第三次)
吻着她的锁骨,“我想看着你。”
王徽呜咽一声,偏过不敢看他,露出一截雪白的颈子,上面还留着他去年离开时落下的淡红痕迹。
唐禹的唇舌一路向下,含住那肚兜上凸起的一点,隔着薄绸轻轻吮吸。王徽浑身一颤,双腿不自觉地并紧,喉间溢出碎的呻吟。
“啊…别、别咬那里…”
“舒服吗?”唐禹抬眼,黑眸里燃着幽暗的火。
王徽不肯答,只是摇,发丝在枕上铺散如墨。唐禹低笑,扯开那碍事的肚兜系带,将整片雪白露在眼前。
他掌心覆上去,感受那团在掌中变形,指尖拨弄着顶端挺立的茱萸,看着身下的儿从呜咽变成啜泣。
“好胀…”王徽迷蒙着眼,自己都不知在说什么,“唐大哥…难受…”
“哪里难受?”
他故意问,手却向下探去,解开她的裙带。
罗裙、中裤一件件褪下,露出那双笔直纤细的腿。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
王徽下意识地蜷起脚趾,却在他灼热的目光中缓缓放松了紧绷。
灯影摇曳,照出她腿间那片光洁的玉阜。
没有半分杂色,肌肤得能掐出水来,两片白的花瓣紧闭着,因动而微微沁出湿润,像晨露中的花苞,净得让心颤。
唐禹呼吸一滞。
他俯身吻在那片光洁上,王徽惊得要去推他:“不要…脏…”
“不脏。”他含糊道,舌尖探出,轻轻挑开那紧闭的花瓣,寻到顶端那颗小小的珍珠,“我的好妹妹,哪里都是香的…”
“唔——!”
王徽猛地仰起,十指他的发间,不是推拒,而是死死揪住。
那从未被如此对待过的敏感处被温热的舌裹住,一酥麻从尾椎炸开,瞬间席卷四肢百骸。
她张着嘴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余急促的喘息,身子在床上扭动,像条离水的鱼。
唐禹一手按住她的髋骨,一手继续向上揉捏那团绵软,舌尖在她最脆弱的地方打着圈。
那花苞在他唇舌间缓缓绽放,泌出越来越多的蜜露,甜腻得惊。
王徽只觉得脑中一片空白,什么世家礼仪、什么端庄贤淑全抛到了九霄云外,只剩下本能的渴求。
“唐大哥…我要…给我…”
她哭出声来,眼角挂着泪,却是动的泪。
唐禹直起身,迅速褪去衣衫。他覆身上去,将她的双腿分开架在自己腰侧,那滚烫的昂扬抵在她湿润的,却不急着进,只是研磨。
王徽急得去咬他的肩膀,留下一圈浅浅的牙印。
“进去…快进去…”
“别急。”唐禹吻去她眼角的泪,额角青筋起,显然也在忍耐,“我轻些。”
他腰胯一沉,前端缓缓挤那紧致的花径。
即便已多次同房,王徽的身子依旧紧得不可思议,仿佛初次一般,死死绞住侵者,不肯放行。
唐禹闷哼一声,停下动作,等她适应。王徽却疼得吸气,指甲在他背上抓出红痕,身子微微发抖。
“疼…”
“放松,王妹妹,放松…”
他一手托着她的,一手抚着她的背,像哄孩子般低声安抚,待她眉稍展,才继续缓缓推进。
那紧致湿热的甬道将他一点点吞没,每进一分,王徽就呜咽一声,直到他完全没,两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好满…”王徽眼神涣散,感受着他滚烫的脉动,那充实感让她既酸涩又欢愉,“唐大哥…动一动…”
唐禹再也忍不住,开始缓慢抽送。
初始尚算温柔,可那花径绞得太紧,每一次进出都带来极致的快感,他渐渐失了分寸,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床榻发出吱呀的声响,与王徽碎的呻吟织在一起。
“啊…太了…轻、轻点…”
“受不住?”唐禹咬着她耳垂,腰却不停。
王徽摇,又点,泪珠滚落:“受得住…你、你尽管来…我要给你生、生孩子…”
这句话像针一样刺进唐禹心里。他眸色一暗,心疼得无以复加,动作却愈发凶狠,仿佛要将所有的怜惜与愧疚都化作这具身体的碰撞。
他托着她的腰,将她翻了个身,从后而,那花径在这个姿势下收得更紧,绞得他皮发麻。
王徽趴跪着,儿高高翘起,被他撞得前后晃动,胸前两团绵软在空中划出诱的弧线。
她抓着床柱,指节泛白,中语无伦次:“唐大哥…好厉害…要坏了…要被你弄坏了…”
“不会的,我轻一点。”唐禹俯身贴在她背上,一手绕前揉捏她的丰盈,一手向下按压那颗肿胀的珍珠。
“啊——!”
不敢看他,露出一截雪白的颈子,上面还留着他去年离开时落下的淡红痕迹。
碎的呻吟。 
在掌中变形,指尖拨弄着顶端挺立的茱萸,看着身下的
儿从呜咽变成啜泣。
白的花瓣紧闭着,因
动而微微沁出湿润,像晨露中的花苞,
净得让
他的发间,不是推拒,而是死死揪住。
酥麻从尾椎炸开,瞬间席卷四肢百骸。
,却不急着进
起,显然也在忍耐,“我轻些。”
,一手抚着她的背,像哄孩子般低声安抚,待她眉
织在一起。
了…轻、轻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