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松。”

苏奈闭着眼睛，睫毛抖得很厉害。

“嗯……”

李默也侧过身，伸手在她额上轻轻弹了一下。

“别紧张，又不吃你。”

苏奈睁开眼，小声说。

“可是哥哥离我好近。”

“那我离远点？”

苏奈立刻摇。

“不要。”

说完这两个字，她自己先红了脸。

许幼怡笑出了声。

李默也笑了。

苏奈躺在两个中间，听着他们的笑声，嘴角慢慢弯了起来。

许幼怡的手从她顶滑下来，握住了她的手。

李默也伸手，握住了她另一只手。

苏奈被两个握着，眼眶一下又红了，但这次她只是吸了一下鼻子，小声说。

“我会乖的。”

许幼怡看着她。

“不用乖。”

李默接了一句。

“开心就行。”

苏奈愣了愣。

然后她笑了，笑得眼睛弯起来。

“嗯。”

房间安静下来。

三个的呼吸慢慢靠在一起。

李默看着许幼怡越过苏奈看他的眼神。

温柔，安稳。

他握着苏奈的手紧了一分，又看向苏奈。

苏奈闭着眼，嘴角还弯着，手指轻轻回扣着他。

房间里的灯没有全关，只留了床一盏暖黄的小灯。

光线落下来，柔柔地铺在被面上，也铺在三个的脸侧。

苏奈躺在中间。

她明明已经闭上了眼，可嘴角还是轻轻弯着，睡着之前的开心她舍不得放掉。

刚洗过的发散在枕上，发尾还带着一点意，柔顺地贴在脸侧，她原本就小巧的脸衬得更小。

手被两边握着，指尖偶尔会无意识地蜷一下，确认这一切到底是不是真的。

李默侧着身，看了她很久。

心里没有太多杂念，更多的是安静，像风吹了一天，终于在夜里落了下来。

苏奈在他眼前，小小的，软软的，鼻尖还有一点哭过后的淡红，偏偏唇角还带着笑。

他没忍住，慢慢凑近了些。

苏奈察觉到了，睫毛颤了颤，眼睛没睁开，只是原本握着他的手微微收紧了些。细小的回应让李默的呼吸也跟着放缓。

他低下，嘴唇很轻地碰了碰她的唇角。

温热的，柔软的，带着刚洗完澡后的气息。

苏奈睁开了眼。

鹿眼在暖光里显得格外黑，先是微微一怔，随后便像化开了一样，她没说话，只是看着李默，脸一点点地红起来，连耳尖都染上了颜色。

“还没睡？”李默的声音压得很低。

苏奈轻轻摇了摇：“本来快睡着了……”

她说到一半，又抿着唇笑了一下。

“可是哥哥靠过来的时候，我就知道了。”

李默听得心发软，又低下，这次不再只是碰一下，认真地吻住了她。

苏奈的唇很软，带着不熟练的紧张。

她先是僵了一瞬，随后才慢慢放松下来，轻轻地迎上去。

她不会太多，只知道顺着感觉回应，唇瓣贴着他的唇，呼吸一点点起来，连眼睛都忘了眨，只是睫毛轻轻发颤。

李默的动作也并不急，轻轻碾过她的唇，像是在安抚。

苏奈的手指一点点扣紧，身体也不自觉地朝他靠过去些，原本隔着的一点距离慢慢消失。

她的呼吸越来越轻，也越来越热，她的手指下意识握紧了许幼怡的手。

许幼怡没有出声，只是回握住她，掌心贴着她的掌心，轻轻捏了一下。

苏奈像是得到了允许，胆子才大了一点。

嘴唇微微张开，学着李默的动作，轻轻碰他，舌尖怯怯地探出来，碰到李默的唇缝，又马上缩回去。

李默笑了一下。

这个笑落在吻里，苏奈感觉到了，脸一下热了。

“哥哥……”

她含含糊糊地喊了一声，声音被吻吞掉一半。

李默的舌尖追上去，碰了碰她。

苏奈整个

又抖了一下。

她不会接吻，至少现在的她还不会。

舌不知道该放哪里，呼吸也，亲一会儿就急着喘气，喘完又舍不得离开，重新贴上来。

李默原本心里没什么欲望。

许幼怡的温柔，苏奈的眼泪，三个躺在一起时那种奇怪又踏实的感觉，让他心里很平。

可苏奈的回应太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