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下，手指在他后颈上攥紧了一点。

李默的嘴唇从她额上移开，往下，碰到了她的鼻尖，蹭了一下，再往下，落在她的嘴唇上。

柳如烟的嘴唇迎上来了，带着咸味，嘴唇上有刚才自己咬出的齿痕，微微肿着，碰上他嘴唇的时候软的不行。

这个吻不急，不带侵略，嘴唇贴着嘴唇，舌尖碰了一下又退开，她的呼吸在他嘴角上，一下一下的，慢慢的从急促变成绵长。

李默退开了两公分，鼻尖还抵着她的鼻尖。

“抱好双腿。”

声音很低，气息在她的嘴唇上。

柳如烟的手从他脖子上松开，手指在他衣领上滑了一下。

弯起手臂，两只手伸到膝盖窝的位置，手指扣进去，双腿往胸拉。

大腿贴上了小腹，膝盖弯着，脚悬在空中，十根脚趾还在微微蜷着。

花瓣完全露了出来，充血到颜色变两个度，外唇张着，内侧色的瓣翻出来泛着水光，从最处不断涌出，整个花瓣都泡在湿润里。

柳如烟靠在沙发靠垫上，仰着脸看着他，抱着自己的双腿，眼睛红红的，嘴唇在抖。

李默的身体从半蹲，到蹲下来。

单膝跪在沙发前面的地毯上，脸正对着柳如烟分开的双腿之间。

花瓣就在他脸前面。

不到十公分的距离，呼吸在充血发烫的上，他能看到花瓣因为他呼出的热气而颤了一下，从唇瓣之间挤出一小滴，顺着最外面的皮肤往下滑。

柳如烟的呼吸停了。

她盯着李默的脸，盯着他靠近自己腿间的脸，瞳孔放到了最大。脑子里所有的记忆在翻。

每一帧画面都在飞速闪过，用手指玩弄她，用皮带抽打她，用油按摩她，用拇指探她的小菊花，在她体内满。邮箱 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

他做过所有的事。

除了这一件。

他从来没有用嘴亲吻过她的花瓣。

从来没有。

柳如烟的心跳快到了嗓子眼，手指在自己的膝盖窝攥紧，整个开始重新颤抖，不是因为皮带，不是因为油，不是因为寸止。

是因为期待。

是因为一个从来没有被满足过的渴望，在这一秒，即将被满足。

李默伸出了舌。

舌尖碰到了花瓣。

从最下方的位置贴上去，舌面的温度覆盖在花瓣最外侧的唇瓣上，湿热的，柔软的，不是手指的硬，不是皮带的粗糙，是舌特有的滑腻、细密的触感。

“啊～”

柳如烟的呻吟从嗓子里冲出来，不是尖叫，不是闷哼，是一声绵长，从身体最处拖出来的声音，带着颤，带着哭腔，带着三十年来第一次被这样对待的震颤。

她的大腿猛地抖了一下，脚趾全部张开又死死蜷紧，抱着膝盖的手差点松掉。

眼泪从眼角滚了下来。

不是委屈，不是疼。

是心里的东西被碰到了。

记忆里的李默从来不会主动，从来都是她先迈步，她先开，她先把自己递到他手里。

现在这个男跪在她面前，低着，用嘴唇和舌亲吻着她最私密的地方。

不是被命令的。

不是被诱惑的。

是他自己想做的。

“老公……”

柳如烟的部在沙发垫上蹭了一下，大腿内侧的肌绞着跳。

李默的双手按住了她的大腿内侧，把她的腿固定住，从她腿间抬起。

直起身，看着沙发里的柳如烟。

她仰着脸看着他，嘴唇在颤，眼睛红透了，睫毛湿成一簇一簇的。

脖子上的黑色项圈随着她还在急促的呼吸起伏着。

“老公……”

气音里全是余韵的颤。

李默俯下身，低吻住了她。

柳如烟尝到了自己的味道，从他嘴唇上，从他舌上。

她的手抬起来，搂住了他的脖子，十根手指进他的发里，嘴唇贴着他的嘴唇，不是索取，是贴着，轻轻的蹭。

吻了很久。

李默退开了，额抵着她的额，鼻尖碰着鼻尖。

柳如烟的手从他发里滑到他的脸上，掌心贴着他的脸颊，拇指擦掉了他嘴角残留的水渍。

她看着他。

眼睛里的东西变了。

不是之前在茶几上被皮带抽打时的兴奋和渴望，不是被寸止到崩溃时的委屈和哀求。

是安静的，满足的，像是等了很久的终于做了她最想要他做的事。

她的嘴角弯了。弯的幅度很小，但眼睛里的光亮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