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杀人
上,低下去叼她的。
满嘴的酒气在她胸上,舌尖裹着那粒褐色的凸起笨拙地绕圈,吸得啧啧有声。
“二狗——你别光吸——你咬一下——轻点咬——”秀云手指进他蓬蓬的发里,把他的往自己胸上按。
刘二狗听话地轻轻咬了一下她的。
秀云仰起脖子叫了一声,那声叫又长又颤,拖着软塌塌的尾音。
她一边叫一边用手揉着自己另一边子,手指陷进那坨软里,拇指绕着自己的快速打着圈。
“二狗——你快点——婶子等不及了——”
刘二狗把她两条腿掰开。
她那道缝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卷曲的毛发上挂着亮晶晶的水珠,一张一合地收缩着,像是在等喂。
他扶着自己那根涨得发紫的,抵在她湿淋淋的上蹭了两下,沾了满的水。
“婶子,我要进去了。”
“进去——全进去——”
刘二狗猛地把腰一沉,整根捅了进去。
秀云闷哼了一声,眉皱了一下。
里面被他强行撑开,那根粗长的东西塞得满满当当的,每一道褶皱都被撑平了。
他进去之后没有停,直接就动了,每一下都又又猛,胯骨撞在她的大腿根上发出啪啪的脆响,混着床板咯吱咯吱的呻吟。
炕上的被子被两个揉成一团。
“婶子——你里面真紧——真滑——夹得我好爽——”刘二狗一边撞一边说,满嘴的酒气在她脸上。
他那根在她里面横冲直撞,每一下都顶到最处,撞在宫颈上,撞得她整个往上一窜一窜的。
“二狗——你厉害——你真厉害——婶子被你得——被你得要散了——”秀云伸手搂住他的脖子,把他的脸拉到自己面前,看着他的眼睛。
她的眼睛里有一种他从没见过的光——不是那种认命的、屈辱的光,是冷的,是能把冻住的。
但她的声音还是软的、黏的、拉着丝儿,每一声都像是从蜜罐子里捞出来的。
“婶子——我每回在巷子里看见你——都想你——你长得真白——子真大——比我见过的所有都好看——”刘二狗越说越兴奋,把她两条腿推高了架在自己肩上,从上往下狠狠地撞。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
这个姿势进得最,每一下都顶到宫颈最处,撞得秀云整个在炕上蹭来蹭去。
“那你还不快点——把婶子舒服了——婶子以后走了也忘不了你——”秀云被他撞得子前后晃,她自己伸手揉着,拇指绕着自己的快速打着圈,嘴里漏出来的声音越来越碎,越来越。
刘二狗俯下身,把嘴贴在她耳朵上:“念全在医馆等你回去——你在我这儿偷汉子——他知道了非打死你不可——”
“打死就打死——反正今天我就想死在你炕上——”
刘二狗听到这话,浑身的血都往脑门上涌。
他猛地把她的胯骨往自己身上一压,整根捅到最处,低吼了一声,一浓灌了进去。
秀云能感觉到那滚烫的在自己处一注一注地涌,烫得她浑身一颤。
她咬着嘴唇没出声,手指死死攥着身下的褥子。
他趴在她身上大喘气,酒劲上来了,脑子里全是浆糊。
“二狗——你今天得真多——”秀云把桌上那杯倒得满满的酒端起来送到他嘴边,“来,再喝一盅。今儿高兴。”
刘二狗仰了。酒顺着嘴角往下淌,流进脖子里,他拿手背蹭了一下。
“婶子——我还能再来——”
“行,婶子等着你。”
秀云又给他倒了两盅。
他又了两盅。
酒瓶见了底,他的舌彻底捋不直了,眼皮往下耷拉,身子歪歪扭扭地从她身上翻下来,仰面躺在炕上,嘴里含糊地嘟囔着“再来——再来——”,声音越来越轻。
鼾声渐渐响了起来。
他睡着了。睡得很沉,沉得像一枯井,连鼾声都时断时续,偶尔呛一下,又继续打。
秀云坐起来,把布衫拢好,系好扣子。她伸手在刘二狗眼前晃了晃。
“二狗。”
没有反应。
“二狗。”
还是没有反应。
她站起来,走到门边,把门闩抽开了。门从外面被轻轻推开。
念全站在门。
他手里攥着刘二狗自己炕上的枕,那枕黑得发亮,里填的是荞麦壳,沉甸甸的。
他的手指攥着枕的边角,指节发白。
眼珠子通红,脸上的表不是愤怒,是一
去叼她的
在她胸
上,舌尖裹着那粒
褐色的凸起笨拙地绕圈,吸得啧啧有声。
进他
蓬蓬的
叫了一声,那声叫又长又颤,拖着软塌塌的尾音。
子,手指
里,拇指绕着自己的
喂。
,
水。
被子被两个
得——被你
浓
灌了进去。
在自己
得真多——”秀云把桌上那杯倒得满满的酒端起来送到他嘴边,“来,再喝一盅。今儿高兴。”
不是愤怒,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