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宴席(上)
老张抓着我的发,让我抬起:“说!不说我就烂你的嘴!”我哭着,在那灭顶的快感中,终于喊了出来:“张老板……张老板得更爽……眼……眼被张老板得好爽……”那根粗短的、色的东西捅进喉咙时,我还在哭。
老张的手抓着我的发,把我往他胯下按。
我舌尖尝到的味道很奇怪……咸腥,混杂着我的体和他前列腺的那种特有的气味。
不像王振国的那么浓烈,但更刺激,像劣质白酒烧过喉咙后留在腔里的那种灼热的恶心感。
“用力吸。”老张说,声音里带着喘息的快意,“舌动起来,学家是怎么舔的。”我闭上眼,开始用舌裹住那根东西。
舌尖舔过柱身,感受着上面凸起的血管纹理。
嘴唇包裹住,模仿着吞吐的动作,虽然生涩,但至少在做。
身体里,王振国还在我的后。
他的节奏一直很稳,每一下都顶到最处,碾压着肠道里那个那个已经被药膏浸润得异常敏感的点。
那种快感像电流一样从处窜上来,穿过脊椎,炸在后脑。
我忍不住收缩后,紧紧夹着他。
“,夹这么紧……”王振国低声骂了一句,动作加快了一些,“这药真管用,她现在比前几天更会吸了。”老张笑起来,手压着我的,在我嘴里挺腰:“那是。药是好药,得配会玩的用。老王,你说她这嘴,要是多练练,能不能喉?”,“能。”王振国的声音冷静得像在评估什么,“她喉咙还没完全打开,多喂几次就好了。”他说的“喂”,是指用那东西喂。
我胃里一阵翻搅,但喉咙被堵着,吐不出来,只能把那种恶心的感觉咽下去。
唾混着前列腺从嘴角往下流,黏糊糊地沾在下上。
老张的节奏越来越快。
他抓着我的发,一下一下往喉咙处顶。
我不得不放松喉咙的肌,让那根东西进得更。
每次顶到最里面时,我都忍不住呕,眼睛都憋红了。
“对,就这样……”老张喘着气,“再一点……,学生妹的喉咙就是……”我被呛得眼泪直流,但还是没推开他。
不光是没法推……身体好像已经习惯了接受。
习惯了被使用,习惯了承受,习惯了在这种羞耻的动作中,寻找一丝扭曲的快感。
也许是因为知道反抗没用。
也许是因为身体早就背叛了自己。
也许是因为……我已经认了。
认了我就是这样的,可以被这样使用。
在我被得意识模糊的时候,王振国在我身后问:“爽吗?”我没回答,满嘴都是老张的东西,说不出话。
“我问你话。”王振国的手掐住我的腰,力道很大,“爽不爽?”我拼命点,眼泪掉得更凶。
“点不算。”他顶得更重,“说出来。”我呜咽着,老张这才把东西抽出来一点,让我能开。
“爽……”我哭着说,“后面……后面爽……”,“还有呢?”王振国继续问。
我抬起满是泪痕的脸,看向王振国。
他的表很平静,就像在问我“今天吃饭了吗”。
可他的眼睛看着我,那种眼神我很熟悉……他在等我开,等我亲承认我变成了什么。
“嘴……嘴里也……”我声音发抖,“被张老板……嘴……也爽……”,“大点声。”,“被张老板嘴……爽!”我几乎是喊出来的,声音碎,带着哭腔,“我……我喜欢……喜欢被喂……喉咙……喉咙想要……”这话说出来的瞬间,我感觉到身体处涌起一更强烈的羞耻。
但紧接着,是解脱……反正已经了,反正已经脏了,反正已经这样了,还怕什么?
老张笑起来,手揉着我的发:“听听,多会说话。老王,你这调教得真没话说。”王振国没笑。
他只是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满意的神色,像艺术家在欣赏自己完成的作品。
然后他加快了速度。
老张也加快了。
两根东西,一前以后,同时在我体内进出,同时带来灭顶的刺激。
那种快感太强烈了,强烈到让我忘记了一切……忘记了羞耻,忘记了尊严,忘记了我是谁。
脑子里只剩下身体的感觉,只剩下被填满、被使用、被的原始快感。
“啊……啊……”我尖叫着,唾和眼泪糊了一脸,“不行了……啊……啊……”王振国在我身后喘气,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下一秒,王振国了。
滚烫的灌进我直肠,一接一,烫得我后痉挛。
高来得又猛又急,我眼前发白,身体弓起来,蒂突突地跳动,一热流从腿间
发,让我抬起
烂你的嘴!”我哭着,在那灭顶的快感中,终于喊了出来:“张老板……张老板
眼……
色的东西捅进喉咙时,我还在哭。
和他前列腺
腔里的那种灼热的恶心感。
家是怎么舔的。”我闭上眼,开始用舌
。 
上。
,让那根东西进得更
呕,眼睛都憋红了。
……”我被呛得眼泪直流,但还是没推开他。 
很平静,就像在问我“今天吃饭了吗”。
碎,带着哭腔,“我……我喜欢……喜欢被喂……喉咙……喉咙想要……”这话说出来的瞬间,我感觉到身体
了。 
来得又猛又急,我眼前发白,身体弓起来,
蒂突突地跳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