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到那根东西的弧度和曲线滑过肠壁，每一次推进都带来一种沉的、从内里向外压迫的充实感。

镜子里，我弓着腰，脸颊泛红，一根色的东西正一点一点消失在我自己体内。

我一点一点往里送，直到那根圆柱体完全没，只剩椭圆形的底座留在我缝之间。

我直起身。

底座的感觉很奇特，它卡在我瓣之间，不硬，却有存在感。

每一次微微夹紧部，我都能感觉到那片椭圆形的软胶随着缝的形状微微弯曲，轻轻压迫着外围。

它不会掉出来……底座正好被瓣夹住，像嵌进了专属于它的凹槽里。

我在镜子前站定。

镜子里那个我，穿着一条宽松的黑色卫衣和蓝色牛仔裤。

完全看不出任何异样。

我转过身，侧过看了看……部线条和昨天完全一样，没有突兀的廓。

可我知道，它就在里面，被我的体温暖热，贴着我的内壁，像一根长在我体内的东西。

我穿上内裤。

布料包裹住部时，我感觉到底座被内裤轻轻压住，往里推了半分。

那感觉让我轻轻吸了一气，条件反地夹紧了双腿。

牛仔裤的裆部布料贴着的位置，随着走动，布料摩擦着我因为药膏而保持着微敏状态的唇……我能感觉到自己又在渗水。

我开始换衣服。

脱掉睡裙，从衣柜里挑了一套昨天穿过的卫衣和牛仔裤，往身上套。

穿上内衣时，布料擦过尖，我低下，看到晕在冰凉的棉布下微微收缩。

“你现在是去学校赶论文的赵晓芸。”我对着镜子说，“只是在去图书馆之前，先在自己的身体里放了一件属于别的东西。”

然后我弯腰穿上运动鞋。

那根东西在我体内微微晃动了一下，随即被我的肌稳稳夹住。

我扶住墙壁缓了两秒，吞下那一声几不可闻的呻吟，然后站直身体。

我回看了一眼床的闹钟……八点五十。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ＧＭＡＩＬ．￠ＯＭ

我拿起背包，推开房门。

出门经过王振国家门时，门开着，他正坐在客厅喝茶。

他没有看我，端着一杯热茶，声音淡淡的：“放松点。别让看出来。”

我顿了一下脚步，没有回答。走出楼道时，晨光照在我脸上，温热而明亮。

我迈出第一步，后里那根东西轻轻晃了一下，被我稳稳含住。

我感觉自己又能走了，能保持正常地、平稳地往前走。

只有我自己知道，每走一步，我都稳稳地夹着身体里那个不能被任何发现的秘密。

……

上午九点半，图书馆二楼，靠窗的位置。

我站在座位前，盯着那把普通的椅子……木质的，硬座，和图书馆里其他几百把一模一样。

我以前从没觉得一把椅子有什么可怕的。

但现在，我要坐下去，而我的体内有一根东西，正安静地、温热的待在我后的最处。

我吸一气，双手扶住桌沿，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弯曲膝盖。

坐下的瞬间，我的体重产生的压力把那根假阳具压向更处……它的顶端撞上我肠道处那个被药膏浸润得异常敏感的位置，我猛地浑身一紧，几乎是弹了起来。

“嗯……”一声短促的声音从我喉咙里挤出。我赶紧咬住嘴唇，四处看了看……还好，周围没有注意到我。

我看着那把椅子，像看一个敌。

第二次尝试，我调整了角度。

我先侧着身子，用半边先触碰椅面，然后慢慢放低重心，让那根东西在体内找到一个不那么压迫的角度。

它随着我身体的移动微微转动，刮过肠壁，我蹙起眉，忍着那从后向小腹蔓延的异样感，终于坐稳了。

我不敢动。

我挺直脊背，像一尊雕塑一样僵坐着，把重量分散在两腿上，尽量不让部受力。

那根东西的存在感太强了，我能感觉到它在肠道里，每一寸的形状，每一条凸起的纹路，被我的体温暖热，像一根安安静静地埋在我体内的、有生命的异物。

笔记本电脑打开，论文文档弹出。

我盯着屏幕，“叙事视角”那四个字在眼前晃动。

我试图集中注意力，默念第一段：“叙事视角，是作者通过叙述者与故事之间的……与故事之间的……”一句话都读不进去。

我的所有感官都在向下腹和骨盆处聚焦。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括约肌在有节律地收缩，像心脏跳动一样，一阵一阵地咬紧那根东西的外壁，再放松，再咬紧……那是我的身体在试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