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得微微张开，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一热流从心涌出，和被搅成白沫的体混合在一起，从的缝隙中飞溅出来，溅在了大腿上、上、地面上。

“老子要了。”

松开了抬着左腿的手。

苏瑶琴的左腿落回了地面，但还没站稳，陈老的双手已经掐住了她的腰，将她的身体猛地向后拽，整个被按在了石壁上。

背部贴着冰冷的石面，正面朝向身后的男，但脸还是朝着墙壁。

陈老没有让她转身。

双手从腰上移到了部，十指陷了圆润饱满的中，将两瓣白的掰开到了极限，完全露，那根紫红滚烫的巨物在道里做着最后的冲刺。

速度拉到了极限。

力道拉到了极限。

每一下都是整根拔出再整根捅的力冲击，在道里横冲直撞，碾过每一处褶皱、每一个敏感点、每一寸已经被得红肿外翻的，的唇已经充血肿胀到了紫红色，被反复摩擦的小唇外翻着露出了红色的，宫颈在的反复撞击下微微张合着。

“苏阁主……堂堂清音仙子……被一个扫地的老子到站都站不住……”

最后一下。

整根捅到了底，死死顶住了宫，粗壮的柱身在道里猛烈跳动了几下，然后一滚烫的、浓稠的从马眼中而出，冲刷着宫腔内壁，一接一，像是要将那个最隐秘的空间彻底灌满。

苏瑶琴的身体猛地绷直了，像是被一道闪电击中。

疯狂地痉挛收缩着，将那根还在的巨物绞得死紧，每一次收缩都将更多的挤向了更处，双腿剧烈地颤抖着，脚趾蜷曲到了极致，指甲在石壁上刮出了一道道白色的痕迹。

两团被揉烂的巨贴在冰冷的石壁上，通红肿胀的被石面的凹凸不平磨得更加红肿，充血到极致的硬挺挺地戳在石面上，像是两颗被火烧过的红豆。

一声极其压抑的、从喉咙最处挤出的呜咽，像是一根琴弦在极限张力下发出的最后一声颤音。

陈老没有立刻拔出来。

整根埋在最处，感受着的余震般的痉挛，感受着在宫腔里缓缓扩散的温热，感受着那具丰满柔软的身体在自己怀里不受控制地颤抖着。

然后，缓缓退出。

巨物从道中一寸一寸地撤离，带出了一大混合着和的浊白体，那些体顺着紫红肿胀的唇淌了下来，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在火光中泛着黏腻的光泽。

合不拢了。

被得红肿外翻的唇微微张着，像是一张被撑坏了的小嘴，红色的在张开的缝隙中一览无遗，宫颈在处微微张合着，浓稠的从那个微小的开中一一地渗出来，汇了从流出的浊白流中。

苏瑶琴的双腿终于撑不住了。

膝盖一软，整个靠着石壁缓缓滑坐在了地上。

水绿色的纱裙皱地堆在腰间，肚兜的系带散落着，两团被揉得通红肿胀的巨露在空气中，上面布满了指印、淤青和粗糙指节留下的红痕，乌黑的长发散落了大半，几缕发丝黏在了满是泪痕的脸颊上。

从合不拢的中缓缓渗出，淌在了冰冷的石面上，在火光中泛着浊白色的光。

陈老提上了裤子。

系好腰带，整了整粗布短褐的前襟，动作不紧不慢，像是刚做完了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浑浊的老眼低看了一眼坐在地上的。

天音阁阁主，清音仙子，合体初期的大能，此刻坐在一间暗湿的地下密室的地面上，浑身狼藉，从被烂的中渗出来淌在地上，两团巨被揉得通红肿胀挂满指印，泪水和汗水混合在一起糊了满脸。

嘴角弯了一下。

那种弯曲和在慕容雪面前的卑微笑容不同，也和做时的粗鄙笑容不同，是一种更层的、更暗的、从骨子里涌上来的满足。

“苏阁主。”

声音恢复了表面上那种不紧不慢的平淡，既不卑微也不粗鄙，像是在说一件公事。

“明天有客来。”

苏瑶琴没有抬。

“你和凌圣都要在场。”

杏目在散落的发丝后面微微动了一下。

“……什么客。”

陈老没有回答。

转身走向了石门，粗糙的大手推开了沉重的门板，门轴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吱呀。

走出去之前，停了一步。

“把自己收拾净。”

石门关上了。

门栓落下的声音在密室里回了很久。

苏瑶琴坐在地上，背靠着石壁，目光落在了面前那滩淌在石面上的浊白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