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终和他保持着足够的距离。

她弯腰把布捡起来。

很。

至少看不见血，也没有沾上明显污迹。

林晚犹豫了一瞬，最后还是把它缠上手臂最明显的伤。

男一直看着。

不是盯着她的伤。

而是看着那块布一圈圈缠上去。

像是在确认自己刚才做的事有没有得到预期的结果。

林晚处理完，重新抬。

“谢了。”

他没有反应。

但视线在那块被她用上的布料上停了一会儿。

远处再次传来枪声。

这次更近。

林晚立刻判断方向。

顾沉他们正在往这边找。

她不能继续留在原地。

林晚看向男。

“我要走了。”

依旧没有回答。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还要告诉他。

可能只是因为从刚才开始，他确实一直在听。

林晚往后退了一步。

男没有跟。

第二步。

仍然没有。

她转身走向巷。

每走几步，都能感觉到身后的视线。

直到快离开巷道时，林晚还是停了一下。

她回。

男还站在原地。

旁边那辆废车的引擎盖上，金属盒仍然放在那里。

林晚看了一眼。

最后还是走了回去。

男的视线跟着她。

林晚停在废车旁。

先拿起那个金属盒。

很轻。

她没有打开。

只是收进袋。

接着看向那颗糖。

“这个是你的。”

男没有动。

林晚拿起糖。

朝他的方向走了两步。

停下。

她把糖放在两之间另一辆废车的车顶。

“不用换。”

说完，她退开。

男看着她。

又看向那颗糖。

林晚没有等他反应。

这一次真的转身离开。

她走出巷道。

身后一直没有脚步声追上来。

直到转过第一个路。

林晚才听见很轻的一声塑胶包装摩擦。

她的脚步停了一瞬。

没有回。

远处第三声枪响传来。

这一次已经很近。

林晚重新握紧铁撬，往声音传来的方向走。

走出不到两百公尺。

前方街突然有影出现。

林晚立刻停下。

下一秒。

“林晚！”

是陆衡。

他几乎在看清她的同时就朝这边跑了过来，身后也很快出现其他的身影。

顾沉原本还落在后面。

可在看见林晚的那一刻，他的速度明显快了起来。

陆衡先一步从街出现，最后却是顾沉先到了她面前。

林晚甚至还没来得及开，顾沉已经伸手扣住她左臂。

力道不重，却很稳。

像是先确认她真的站在这里，也确认她还能站稳。

林晚怔了一下。

顾沉没有立刻松手。

他的目光快速扫过她的脸，又一路落向右肩、撕裂的袖和手臂上还在渗血的伤。

下颌在看见血的那一瞬间明显绷紧。

“伤哪里？”

“没什么。”林晚低看了自己一眼，“只是被高速个体撞了一下。”

顾沉抬眼看她。

“一下？”

林晚停了一瞬。

“……可能不只一下。”

顾沉没说话。

扣着她手臂的手却没有松。

林晚被他看得莫名有点心虚，只好又补了一句：“没有被咬，也没有抓伤。”

顾沉的目光重新落到她右肩。

“能走？”

“可以。”

林晚刚往前跨了一步，右肩连着胸侧猛地扯了一下，脚步不受控制地顿住。

下一秒，顾沉已经扶住她。

这一次不是手臂。

他的手直接托在她左侧腰背，避开所有看得见的伤，稳稳把她往自己这边带了一点。

“不是可以？”

林晚抬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