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记得原着里这类能力。

水系。

最初的水系异能者能够凝聚的水量通常很少。一天累积下来，甚至未必够一个成年正常饮用。

但随着能力逐渐提升，况会完全不同。

尤其是在城市供水系统崩溃、天然水源又开始受到污染之后，水系异能者在大型基地里的地位甚至不比战斗型异能者低。

另一个的能力更难被发现。

是一名二十多岁的。

她甚至不是今天才出现异常，只是一直没有注意。

医疗区旁边放着几个准备测试种植的育苗盘。上午有发现其中一格的种子提前发芽，最开始所有都以为只是个别况。

直到下午又去帮忙整理另一批种子。

几颗原本没有任何动静的种子，在几个小时内接连裂开外壳，冒出细小的芽。

第一次可以是巧合。

第二次就很难再完全忽略。

沈辞让重新拿来同批种子。

站在育苗盘前，有些无措。

“我要做什么？”

“不知道。”沈辞回答。

愣了一下。

“那怎么试？”

“回想你下午碰那些种子时在做什么。”

想了想。

“我就觉得……最好快点长。”

旁边有没忍住看了她一眼。

她自己也有些尴尬。

“最近不是一直在说粮食不够吗？”

沈辞把育苗盘往她面前推了一点。

“那就再想一次。”

迟疑片刻，伸手碰上其中一格土壤。

最开始没有任何变化。

几分钟后，其中一颗种子的外壳缓慢裂开，一点极小的绿从里面露了出来。

周围的都安静了。

自己也愣在原地。

很快，她的肩膀晃了一下，手掌撑住育苗盘边缘，脸色比刚才白了不少。

那点芽虽然钻出了种壳，旁边的土壤却也比原先了一些。

沈辞立刻让她停下。

林晚看着那点刚冒出的绿色。

原着里，异能者真正改变类生存方式的，从来不只有战斗能力。

灾难初期，所有的注意力几乎都集中在雷电、火焰、身体强化，以及其他能直接用于战斗的异能上。

但等到原有的供水、农业和运输系统逐渐崩溃，另一类异能者的重要才真正显现出来。

水。

植物。

医疗。

以及各种能够直接影响基地生存条件的能力。

原着中后期，那些真正能够长期维持的大型基地，几乎都有自己的生产型异能者。

当然，一个水系异能者不可能凭空供应几万的饮水，植物系也不可能摸一下土地，隔天就长出一整片粮食。

他们能做的，是让原本越来越困难的事重新多出一些可能。

提高作物生长速度。

增加幼苗存活率。

在缺乏稳定水源时补充净用水。

能力越强，能做到的事才越多。

而现在，眼前这两个甚至连自己的异能都控制不了。

如果不是偶然，他们可能还要更久才会发现自己已经觉醒。

林晚忽然想到另一件事。

“沈辞。”

“嗯？”

“会不会还有其他？”

沈辞看向她。

“已经有异能了。”林晚看了一眼隔离区，“只是自己不知道。”

沈辞没有立刻回答。

他的目光落在那些曾经出现过异常高热的身上。

不是所有异能都会像顾沉那样直接出现电光。

如果只是恢复速度变快、视力变好、耐寒能力提高，或者某种只有在特定条件下才会出现的变化，本可能根本不会察觉。

“有可能。”

沈辞最后说。

当天下午，北岭重新调整了对高热员的观察方式。

所有曾经出现原因不明高热、退烧后又没有出现已知异常的，都被重新登记。

不再只等待异能自行出现，而是开始记录他们退烧前后所有可能存在的身体变化。

原本分散在医疗纪录和外勤报告里的异能资料，也被第一次集中整理。

新发现的两种异常暂时记为“水分凝聚”与“种子萌发加速”，没有急着确定正式名称。

这份纪录才刚开始。

没有知道究竟还有多少已经发生变化。

傍晚，第二天的救援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