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德岛女战士们沦为哥布林的八色踩脚袜苗床~在异世界洞窟里被人格排泄的她们成了离不开鼻钩的母猪~ ›
第1章 奴隶烙印
耻。
但她的尾出卖了她——那条尾没有像平时那样垂着或卷着,而是高高翘起,尾尖微微颤抖,那是鲁珀族兴奋时的标志。
路过那群吹哨的男时,一个醉醺醺的壮汉踉跄着从酒馆门走出来,挡在拉普兰德面前。
他穿着沾满酒渍的粗布衬衫,下上全是胡茬,嘴角挂着油腻的笑。
“嘿,小母狗——”他弯下腰,想把粗糙的手伸向拉普兰德的胸部,“多少钱一晚?”
拉普兰德终于抬起。她银灰色的眼睛直视着壮汉,不带任何感。然后她咧开嘴,露出两排洁白的牙齿——那不是笑,是狼龇牙。
“滚。”她只说了一个字。
壮汉的后背突然窜起一凉意。
他后退了两步,绊到门槛,一个趔趄摔在地上。
酒馆里发出一阵哄笑,有拍着桌子喊“老约翰被一条母狗吓尿了”。
酒馆的哄笑声还在街角回。
五个的影子在石板路上越拉越长——凌骑在锏背上,w和能天使被他牵着项圈在两侧爬行,拉普兰德领在最前面。
铃铛声渐渐远去,把那些哨、惊呼和猥琐的调笑都甩在了身后。
他们在小镇尽的最后一棵歪脖子树下停了一下。
锏调整背上包裹的位置——四个包裹驮了一路,她肩胛骨之间的皮肤被皮带勒出了的红印,但她什么也没说。
能天使伸手帮她把歪掉的包裹扶正,w趁机戳了一下能天使腰间的痒,能天使差点从爬行的姿势跳起来。
“别闹。”锏说,然后继续向前爬。
树林在他们踏进边缘的时候迅速安静下来。
高大的阔叶木把午后的阳光切成了碎片,光斑在地面的苔藓上晃动。
空气中弥漫着腐叶和树脂的气味,偶尔有松鼠从枝跳过,抖落几片枯叶。
这条路锏走过很多次——每次从城镇采买物资回农场,都会穿过这片森林。
走了大概半个时辰,w打了个哈欠。
“还有多久到啊?我膝盖快磨了。”她低看了看自己白色踩脚袜的膝盖部位——丝质袜面确实起了一层毛球,但还没。
她的膝盖本身也只是微微泛红,常年爬行的茧子早就在皮肤上长好了。
“快了,穿过这片森林就是。”凌拍了拍锏的肩膀,“大母羊,累不累?”
“不累。”锏的回答简短有力,但她额角渗出的细密汗珠出卖了她。
驮着四个包裹加一个成年男的重量,用膝盖爬了半个时辰,换了谁都会累。
但她呼吸依旧均匀,每一步都踩得稳稳当当。
拉普兰德突然停了下来。她抬起,鼻子在空气中嗅了嗅——鲁珀族的嗅觉比萨卡兹还灵敏。她的耳朵转了转,尾僵直了一瞬。
“有呼救。”
凌从锏背上跳下来,侧耳细听。
森林很安静,风吹树叶的沙沙声覆盖了一切。
但仔细听——在风吹树叶的间隙,确实有一个细微的声音,断断续续地飘过来。
像是被什么东西闷住了,听不太清,但绝对是在喊叫。
“走。”凌把锁链收短了些,五朝声音来源的方向赶去。
越靠近,呼救声越清晰。
那是一个孩的声音——声线很,听起来年纪不大,但语气很奇怪。
她喊“救命”的时候语调平平的,像是在念课本上的句子,而不是真正惊恐的尖叫。
偶尔她会加上一句“有没有”,但同样没有任何感色彩,好像她只是觉得应该喊这些话,而不是真的怕得要死。
到了森林边缘,声音的来源终于清楚了。
那是一片被茂密灌木半遮住的凹地,几棵老树的树根盘根错节地露在地表。
在树根之间,有一个直径约半米的圆——边缘覆盖着一种奇怪的黏稠体,颜色浑浊的紫灰色,在阳光下泛着油腻的反光。
里卡着一个。
一个黑皮黑发的孩,年纪大概十三四岁,脸型和五官还带着稚气。
她的皮肤是蜜色的,在斑驳的阳光下泛着暖棕色的光泽,像被烤过的焦糖。
一乌黑的长发糟糟地披在肩。
她双手撑在边缘,胸部以上的部位勉强露在地面上,但胸部以下——包括她整个下半身——完全陷里,被那种紫灰色的黏浸泡着。
最离奇的是她顶那对不属于类的耳朵——毛茸茸的、黑色的猫耳,正软塌塌地贴在发两侧,时不时因为焦虑抖动一下。
她的身后隐约能看到一条同样黑色的尾,但尾被黏裹在里动弹不得。
“救——命——啊。”孩看着走近的五个,用那种毫无起伏的语调说
出卖了她——那条尾
哨的男
时,一个醉醺醺的壮汉踉跄着从酒馆门
笑。
。她银灰色的眼睛直视着壮汉,不带任何感
。然后她咧开嘴,露出两排洁白的牙齿——那不是笑,是狼龇牙。
凉意。
发出一阵哄笑,有
。 
,能天使差点从爬行的姿势跳起来。
了。”她低
的重量,用膝盖爬了半个时辰,换了谁都会累。
孩的声音——声线很
,听起来年纪不大,但语气很奇怪。
露在地表。
——
体,颜色浑浊的紫灰色,在阳光下泛着油腻的反光。
糟糟地披在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