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到髋关节后侧的时候，她的脚趾又蜷了一下。这次蜷得比之前都久。

油在掌心变得很滑。葡萄籽油用完了，换了一瓶甜杏仁油。质地更厚，够层按压。

“翻过来？”

“再等一下。”

声音闷在脸里，尾音有一点飘。龙腾小说.com

我等了十秒。

“背面还有哪里想多按？”

“大腿内侧。”

上次她的大腿内侧是自己打开的。这次她直接说了。

我倒甜杏仁油的时候，瓶在掌心磕了一下，倒多了。油从手掌流到手腕上，凉凉的。

“把腿打开一点。”

她照做了。这次直接分了开去，不像上次那种三公分的微调，角度让一次内裤的白色布料在腿根微微绷紧。

手掌从膝盖内侧开始往上推。

大腿内侧的皮肤比外侧薄得多，薄到能感觉到动脉的搏动。

拇指沿着缝匠肌推进去的时候，油的滑腻让皮肤表面产生了一种几近体的触感。

推到大腿根部的时候，拇指停在腹沟下方一指宽的位置。

“这里的淋结比上次更肿了。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

“这周没怎么睡。”

“三天？”

“三天是睡着。剩下的四天是躺着。”

拇指在淋结上轻轻按压。她的腹直肌抽了一下，那下抽动从腹腔处传来，连带着骨盆轻轻抬了抬。

小腹在毛巾下面绷紧了。呼吸从胸式换成了腹式，每一次吸气，腹沟会微微隆起，顶着我的拇指。

“力道可以再大一点。”

“淋结不能用力按。”

“那就按可以大力的地方。”

我把手从腹沟抽出来，放到她的大腿外侧。

阔筋膜张肌，跑步的最容易出问题的那块肌。

她的这块肌像一根过度拉紧的橡皮筋，从上到下全是粘连。

力道加到九成，肘关节锁住，用身体的重量压上去。

她叫了一声。很短，一个“嗯”字从喉咙里被挤出来，还没来得及变成完整的音节就被她吞了回去。

“太疼了？”

“……继续。”

声音有点哑。

肘部沿着髂胫束往下推。

推到膝盖外侧的时候，油已经不够了。

我又倒了一次甜杏仁油，瓶撞在掌心，还是倒多了。

油从大腿外侧流到按摩床的一次床单上，洇出一个透明的圈。

“翻过来吧。”

她翻身的动作比上次慢。肌松了之后，翻身自然会慢，身体不再处在随时准备逃跑的状态。

她平躺下来。毛巾盖在胸。眼睛闭着。

我从锁骨开始按。

锁骨下窝的凹陷处，拇指压进去。她吸了一气。肋骨在毛巾下面抬起来，又落下去。

“你上次问我有没有朋友。”我把拇指从锁骨移到胸骨上缘。

她睁开眼睛。

“我记得。”

“你问的时候，拇指刚好按在我腹沟上。”

她的嘴角动了一下，弯成一个我说不清楚的弧度。

“所以？”

“所以我想确认一下，你是真的在问问题，还是只是在分散注意力。”

她看着我。对焦的眼神收了回来，这次停留的时间比任何一次都长。

“都有。”

“都有？”

“三分问问题。七分分散注意力。还有百分之十，”

“加起来已经百分之百了。”

“那就百分之百分散注意力。”

她把眼睛闭上了。但手从身体两侧移到了按摩床边，手指勾住床沿的木框，指关节发白。抓住床沿的力度，和上次抓住脸边缘的时候一样。

接下来要按的，是胸骨两侧的肋间肌。

隔毛巾。

我把毛巾往下拉了一点，露出胸骨下缘。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拇指从剑突位置往两侧推，力道均匀地压进肋间隙。

推到第三肋间隙的时候，她的手指在床沿上收紧了。

第四肋间隙。她吸了一气。

第五肋间隙。

她的胸在毛巾下面动了一下，胸肌自主收缩，让房的重量往两侧微微移开。在布料上刮出的那两道印子变了。

我没有看。

但我知道那两道印子变了。

就像我知道油瓶标签翘了一个角，知道空调比上周低了一度，知道她无名指上那圈印子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