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清纯实则反差婊渴望被威胁侵犯、寝取的青梅竹马梦想成真了 ›
第10章 她家·她床上·她那扇关着的门
住母亲的全部视线。
她的发散着被汗浸透,一缕一缕贴在额和太阳。
脸上还残着没退的高红。
颧骨两团红像刚跑完八百米,嘴唇红肿。
新红的残渣在嘴角没擦净,下唇那道她自己咬出的老裂今天又咬了。
衬衫扣子只有两颗系着,锁骨窝露出。
上面全是还没擦的润滑反光。
母亲递给她一个托盘。
上面一碗排骨汤(汤面浮着一层薄油和几颗葱花),一碗米饭(冒着热气),一碟炒青菜(香菇片切得有点厚混在菜叶里)。
托盘底下垫着那条旧毛巾。
她从小时候发烧妈妈用这条毛巾给她敷额一直用到现在的旧毛巾。
母亲说“你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发烧了”,她伸手接过托盘。
接完立刻把托盘抵在自己胸前用衬衫下摆遮住大腿上还没擦掉的那一道白浊。
她说“没事,刚睡醒,有点闷。今天一直睡着呢。
谢谢妈妈。谢谢姥姥。枣泥糕放我床柜上吧。”母亲伸手摸到她汗湿的额角。
手背碰在她额上停了不到一秒,然后皱眉说这么多汗,是不是真的不舒服,要不要量体温。
她摇说不用的,就是睡太久了房间闷。
等下开窗透气就好了,妈你炒菜油烟别吸太多。
母亲转身下楼。
拖鞋声重新沿原路往下走去。
每一下都像踩在她心尖。
她把门关上。
锁上。
咔嗒。
托盘放在床柜上。
和那个用过的蓝牙耳机、大瓶润滑瓶盖、红碎渣、被碎玻璃揭掉相框的照片以及今天还没拆全包装的新丝袜挤在同一张不到半个臂展的小小柜面上。
排骨汤的热气升起来。
焦糖色的汤面倒映着她房间里这糟糟的一切。
她低看着汤面波纹,然后慢慢张开嘴。
对着那层薄油反光,嘴形在自己刚被碾过的双唇上轻轻翕动。
嘴里残余的一点腥咸被呼出白气带进了汤面。
她咽了下水。
把最后一丝残留全吞进喉咙处。
然后低对着汤轻轻吹了一。
油膜被吹出一条浅浅的缝。
门后走廊母亲下楼的脚步声仍在咯吱咯吱往下沉。
她把勺子放进排骨汤。
搪瓷勺碰在碗沿发出清脆的叮。
饮了一。
排骨酥烂,汤底的焦糖酱油和葱香在这个属于她私密的黄昏里终于覆盖过润滑的甘油甜味。
对着喝完半碗汤后放在床空碗旁边的泰迪熊。
她把它肚子上沾到润滑的纸条用手指蘸了点自己的水轻轻抚平了一些。
纸条上的字已经模糊了两个。
但她认识那些字。
“屿哥哥。今晚回来,现在还在大上。我今天喝了妈妈炖的排骨汤。
也喝了别的。你的篮球服。
我会洗。洗净浅就不穿。
下次穿自己选的。你的合照好端端在床。只是原来的相框碎了。
换了一个新的。
新的框是老师的手。
不是你的。晚安。屿哥哥。她在自己床上第一次不是一个睡着。
因为有另一个把这床上的旧星星全碎了。
新贴的星星是今天那个残留在锁骨里的银色。
是你永远摸不到的。
你送我的熊反正一直都会在。
它知道的比你多,但它从不告密。”她对着熊说完这段话,把排骨汤喝完,把空碗和托盘一起放在房间门外。
明天妈妈会收。
然后关灯。
今晚她没给周屿发语音,只在他赛后发来一大段复盘比赛的激动短信下回了一行字:“赢球就好。我也很开心。晚安。”发送。
关机。
窗外的银杏还在夜风中沙沙响。
枕下面现在十二层。
第十二层。
今天这条。
是她自己还没拆包装就主动摆在她和过去所有记录并排的床的正中央。
被润滑、、自己高的水、和不小心溅到的一滴排骨汤油星所洇湿。
她把泰迪熊抱在怀里,熊耳朵上那块涸的润滑残迹现在结了薄薄一层硬膜。
她在黑暗中用手指轻轻抠掉它,然后闭眼。
嘴角酒窝在路灯光下无声地软凹下去。
明天周一。
篮球队恢复训练。
周屿
发散着被汗浸透,一缕一缕贴在额
。
红。
红的残渣在嘴角没擦
净,下唇那道她自己咬出的老裂
了。
反光。
糟糟的一切。 
处。
上。我今天喝了妈妈炖的排骨汤。
睡着。
碎了。
水、和不小心溅到的一滴排骨汤油星所洇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