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个未知都在她的神经末梢上炸开一朵烟花。

恐慌。

和恐慌之下，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汹涌到几乎将她吞没的快感。

要去了……声音带着哭腔。要去了……主……我要去了……

一起。

林川的呼吸也粗重到了极点，腰部做最后的冲刺。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啊啊啊啊啊啊啊！！！！！！

最后一下。

整根没，死死抵住宫颈。

了。

滚烫的冲宫腔，一接一，量大到凌织夜能感觉到子宫被灼热的体灌满的过程。

凌织夜的身体弓了起来。

从审讯桌上弓起，脊背离开金属表面，只有后脑勺和部还接触着桌面，全身上下每一块肌都在不受控制地痉挛。

脚趾蜷曲到发白。

内壁疯狂收缩，一波接一波地绞紧。

一声尖锐的呻吟穿透了蒙眼布。

不是压抑的、克制的那种。

是从灵魂处被撕扯出来的、完全失控的、属于一个而不是报局长的声音。

然后整个瘫了回去。

后背砸在金属桌面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

一动不动。

只有胸腔在剧烈起伏，d杯的房随着呼吸上下颤动，通红的上布满了指痕。

红肿外翻，小唇充血肿胀成紫红色的瓣，浓白的从合不拢的缓缓渗出来，混合着水，在金属桌面上蜿蜒流淌。

林川解开了蒙眼布。

风衣腰带从凌织夜的眼睛上滑落。

冷白的灯光重新涌瞳孔。

凌织夜眯了一下眼睛。

瞳孔还没有完全聚焦。

那双墨池般的眼睛里，之前那种让不寒而栗的沉静和掌控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她自己都不认识的东西，像是一面被石子击碎的湖面，涟漪还没有平息。

紫黑色的长发散地铺在审讯桌上，几缕粘在脸颊和脖颈上。

胸前的紧身衣拉链大开，房露在外，通红肿胀，紫红充血。

双腿还保持着被掰开的姿态，大腿内侧全是水和的痕迹。

林川已经整理好了裤子，转身走向门。

脚步声在审讯室里回响。

一步。

两步。

三步。

你……

声音从身后传来。

沙哑的，几乎不像是凌织夜的声音。

林川停了一下，没有转身。

你不属于……

半句话。

然后停住了。

剩下的七分，她咽回了肚子里。

林川等了三秒，没有等到下文。

他拉开门，走了出去。

门在身后关上。

审讯室里只剩下冷白的灯光、金属桌面上蜿蜒的体，和一个瘫在桌上的。

凌织夜缓缓抬起右手，盖住了自己的眼睛。

指间那支未点燃的细烟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了，滚落在桌面上的里。

嘴角的弧度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连她自己都无法定义的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