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撞破
手、单沙发边缘、落地窗前、茶几旁的地毯——客厅里的每一个表面都见证了她不同的体位和不同的叫声。
后时闷在沙发垫里像低声泣诉;骑乘时仰天长啸粗哑滚烫;正面时贴着我的脸鼻息混,一边到高一边喊着爸爸和浅浅混在一起的断续词语——像在向某个不存在的神告解。
最后一次她骑在我身上,双手撑着我的腹肌,汗水顺着她的沟往下淌滴在我胸上。
准地撞在宫颈那块软,她的小腹开始抽搐。
眼睛开始往上翻。
舌开始从嘴角往外耷拉。
就在这时——
玄关传来了钥匙锁孔的声音。
不是敲门。不是门铃。是钥匙。
金属齿条在锁芯里转动,咔哒一声,锁舌弹开了。
玄关门被从外面推开。
傍晚最后那道暗红色的光线从门外涌进来,在地板上拉出一个长长的影——马尾,水手服,背着一个帆布包。
苏艺骑在我身上,正高高抬起准备狠狠往下一坐。
她的宫颈离开了不到一厘米,还张着,水正从道往下淌。
她的身体僵住了——不是正常的停顿,是那种被捕兽夹夹住般的僵硬。
她的眼睛——翻到一半的白眼硬生生翻了回来,瞳孔重新聚焦,锁在玄关那个影上。
她的嘴还张着,舌还伸在外面,水还挂在舌尖上。
浅浅站在玄关。
她没有尖叫。
没有把手里的钥匙扔在地上。
没有哭着跑出去。
她只是站在门,背着那个帆布包,手还握在门把手上没有松开。
她的马尾被傍晚的风吹得微微晃动,白色水手服的领有点歪,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白皙的皮肤。
她的脸上没有愤怒,没有眼泪,没有震惊到失语的茫然。
她在微笑。
那个微笑和平时撒娇时一模一样——嘴角翘起来,梨涡微陷,眼睛弯成月牙。
只是那双眼睛没有在笑——里面是一种被彻底清洗过的清澈,像两块刚被雨冲刷过的玻璃。
苏艺从我身上滚下来。
没有缓冲——直接从骑乘位滚到沙发旁边的地毯上,膝盖撞在茶几腿上,但她顾不上疼。
她手忙脚地扯过沙发上的薄毯盖住自己赤的身体。
毯子不够大,遮住了胸就遮不住,遮住了就露出大腿根还在往下淌的那道褐色裂缝。
她的手指在发抖——整只手都在抖,嘴唇也在抖,声音从嗓子里挤出来的时候碎成了几截。
“浅——浅————你——你不是说今晚在同学家过夜吗——明天才回来——”
浅浅没有回答。
她把门在身后关上。
动作很轻——玄关门合上的声音比平时更小,锁舌咔哒一声,好像整个世界的音量都被她调低了。
她把帆布包从肩上取下来放在鞋柜上面。
动作很慢,很稳,每一个动作都像在水里走路。
然后把钥匙放在鞋柜上的钥匙盘里——钥匙碰到陶瓷盘发出轻微脆响。
然后她转过看向客厅。
沙发上林霖半,裤子褪到脚踝,那根还硬着的上沾满了红酒渍和水的混合物,在夕阳余晖里泛着暗紫色的光泽。
沙发旁边的地毯上她妈裹着一条皱的薄毯,大腿内侧的亮晶晶地挂了好几道往下流。
沙发垫歪了。
靠垫掉在地上。
一只红底高跟鞋翻倒在茶几下。
那根假的验孕从礼品袋里滚了出来,塑料在傍晚最后那缕夕阳里反出刺眼的白光。
“同学家的露营派对挺没意思的。”浅浅的语气和平时聊天气一模一样。
她把帆布包放在鞋柜上,拉上拉链,拿了张湿纸巾擦了擦手指,把湿纸巾扔进鞋柜旁边的垃圾桶。更多彩
“她们几个在搭帐篷,我帮了一下忙就回来了——一共在那边待了不到一个小时。”她抬起,看着苏艺裹着毯子瑟瑟发抖的样子,“你呢?你刚才在什么?”那个问句没有任何咬字轻重,没有讽刺的尾音上扬。
真的像在问她妈刚才是不是在做瑜伽。
苏艺跪在地毯上,说不出话。
她裹在身上的毯子在发抖,盖不住大腿内侧正在往下淌的白色浊。
她的眼睛死死盯着儿,眼里全是恐惧——不是被发现的羞耻,是另一种更的恐惧。
她看到浅浅站在那里,背着包,穿着水手服,马尾被风吹得有点散,脸上的表和平时放学回家说“妈我饿了”一模一样。
但正是这个一模一
沙发边缘、落地窗前、茶几旁的地毯——客厅里的每一个表面都见证了她不同的体位和不同的叫声。
时闷在沙发垫里像低声泣诉;骑乘时仰天长啸粗哑滚烫;正面时贴着我的脸鼻息
混,一边到高
一边喊着爸爸和浅浅混在一起的断续词语——像在向某个不存在的神告解。
沟往下淌滴在我胸
上。 

准地撞在宫颈
,她的小腹开始抽搐。 

正高高抬起准备狠狠往下一坐。 
水正从
道
雨冲刷过的玻璃。
地扯过沙发上的薄毯盖住自己赤
的身体。
的那道
褐色裂缝。 
上沾满了红酒渍和
从礼品袋里滚了出来,塑料
出刺眼的白光。
什么?”那个问句没有任何咬字轻重,没有讽刺的尾音上扬。
儿,眼里全是恐惧——不是被发现的羞耻,是另一种更
和平时放学回家说“妈我饿了”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