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亮从天顶偏了一点点，远处篝火噼啪响了一声。

他开了：“我没碰过。你是一个。”

他顿了顿：“你的时候我就觉得痛快，白天在校场上看见你端着木桶走过来，这里会蹦。”

他指了指自己胸：“晚上躺铺上也想你身子，又不是光只想你身子。还想你这个。”

他说到后面声音越来越低，低得快被风盖过去了。

他不说了，把脸偏向一边。

黑灯瞎火的，但廖云看见赵铁柱的耳朵红了。

廖云的心剧烈跳动着，她踮起脚，捧着他的脸把额抵在他的额上。

两个额碰额，鼻子碰鼻子，她的眼睛对着他的眼睛。

“我这辈子没被放在心里过，我爹娘死得早，丈夫死得更早，我在村里守了十年寡，伺候公婆送终，街坊都说我好，可没知道我心里有多冷。”

她把他的手拿起来按在自己胸上，隔着衣料，隔着，她的心跳撞在他掌心里。

“以前你摸我的时候，这里总是空的，现在是跳的，为了一个而跳。”

赵铁柱的喉结滚了下，冷冷地问：“为谁跳？”

廖云说：“为你跳啊！赵铁柱，我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