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开发
林薇走后的第三天,贺知娴变了。01bz*.c*chttp://www?ltxsdz.cōm?com
不是那种天翻地覆的变化——她的妆容还是一样致,她的发还是一样卷得恰到好处,她走在沙滩上的时候还是一样能让陌生男回。
但赵辛远注意到了。
她看他的眼神不一样了。
以前是猎手看猎物——饥渴的、算计的、带着压抑多年终于要收获的期待。
现在是主看自己养熟了的狼狗——餍足的、占有的、带着“你已经是我的了所以不用再装”的理所当然。
这种理所当然从每天早上就开始了。
以前她早上起来还顾及一点——裹着睡裙去洗漱,换好衣服再出来,就算故意露点什么也还有个“不小心”的掩护。
现在不了。
第三天早上赵辛远醒来的时候,她已经赤身体地坐在床边的藤编沙发上涂脚趾甲油。
一条腿踩在茶几上,一条腿搭在扶手上,双腿大剌剌地张开着,腿心那片修剪整齐的倒三角和微微张开的唇就那样正对着他睁眼的方向。
晨光从落地窗照进来,把她全身涂上一层淡金色的薄釉——饱满的房在胸微微外扩,尖挺翘,腰线收得极窄,胯骨展开的弧度像一个完美的梨形花瓶。
她低着专心致志地在脚趾上涂着猩红色的甲油,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歌,仿佛全坐在儿子面前是一件跟泡茶一样平常的事。
“醒了?”她也不抬,声音轻快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妈妈帮你叫了早餐。先别吃——先过来。”
赵辛远从床上撑起身子,薄被从胸滑下来。
他昨晚被她拉着做到半夜,t恤早不知道甩哪去了,浑身上下只剩一条灰色内裤,晨勃把布料顶出一个夸张的弧度。
他揉了揉眼睛,声音还带着睡意的沙哑:“几点了?”
“八点半。”她把指甲油刷子旋回去,拧紧瓶盖,放在茶几上。
然后站起来,赤脚走到床边。
她的身体在走动时每一块肌都在皮肤下滚动——大腿的四肌、小腹的腹直肌、腰侧的腹外斜肌——全是跳舞练出来的,又紧又韧。
她站在床边低看着他,左手搭在自己髋骨上,右手伸下去,用手指勾住他内裤的边缘往下拉了拉,露出小腹上那道刻的鱼线和浓密的毛。
“不过现在——妈妈先要一样东西。”
她把他的内裤扯到大腿中部,那根硬了一整夜的弹出来,啪地打在他自己的小腹上,渗出的透明体在晨光中拉出一道极细的银丝。
贺知娴看着那道银丝,舔了舔嘴唇,然后直接跨上了床。
她没有像之前那样先给他,没有先蹭蹭唇,甚至没有先接吻——她只是扶着床柜稳住身体,把对准他那根粗壮的硬物,然后直接坐了下去。
整根吞,顺滑得不可思议。
不是她天生松——是水已经在里面蓄了一整夜。
她现在每天早上睁开眼看到儿子睡在旁边,甚至不需要前戏,小自己就开始淌水。
身体已经被训练出了条件反,像甫洛夫的狗。
“啊——”她被撑满的那一刻仰起脖子,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毫不克制的呻吟。
这个姿势让她骑在他下体之上,双膝跪在床单上,手撑着他胸,房垂下来刚好在他正上方晃。
“每天早上都是这个——妈妈的早餐——比你爸给妈妈的任何东西都好吃——”
她开始起伏。
这次的速度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快——她已经适应了那根东西的尺寸,道壁在连续几天的扩张与摩擦中适应了它的粗度和长度,现在吞吐起来不再需要小心翼翼地适应。
她每一下都坐到底,撞在子宫发出一声沉闷的、只有她自己能听到的“咚”。
她的小腹在他眼中起伏——他低能看到两结合的画面:母亲那修剪整齐的户紧紧箍着他湿漉漉的茎身,每次提起来的时候道内壁的被翻出极淡的殷红,浓稠透明的水从茎身根部被带到冠沟,在阳光中闪着靡的光。
“宝宝——你看——妈妈的小被你撑成什么样了——”她夹着他的停下来,身体往后仰,双手撑在他大腿上,完全打开双腿让他看清楚。
那个姿势的柔韧只有练过舞蹈的能做到——她的上身几乎弯成了一个拱形,房朝天翘着,肚脐在阳光中凹陷成一个小影,户被他的从正下方贯穿,充血的唇紧紧箍在茎身上,随着呼吸的起伏一张一合地吮着。
“你爸的放到这里连这儿的都够不到——你的粗得妈妈每次坐下去都感觉第一次被开苞——”
赵辛远伸手捏住了她在空中晃动的,用拇指和食指
致,她的
发还是一样卷得恰到好处,她走在沙滩上的时候还是一样能让陌生男
回
体地坐在床边的藤编沙发上涂脚趾甲油。
唇就那样正对着他睁眼的方向。
房在胸
微微外扩,
都在皮肤下滚动——大腿的
四
刻的
弹出来,啪地打在他自己的小腹上,
体在晨光中拉出一道极细的银丝。
,没有先蹭蹭
,顺滑得不可思议。
水已经在里面蓄了一整夜。
自己就开始淌水。
,像
。 
被你撑成什么样了——”她夹着他的
只有练过舞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