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第六阶段
武英级。
叶青听说过这个词,是古代对武术高手的评级,最高级别。
她抹了把脸上的汗,汗水顺着下滴落,在月光下亮晶晶的。
胸因为剧烈的喘息而起伏,双晃动的幅度渐渐平缓,尖却还硬挺着,在夜风里微微发颤。
“还不够。”她说。
周海愣了一下:“啥?
“我说还不够。”叶青重复道,目光看向远处黑黢黢的山林,“我能感觉到,身体里的内力已经蓄满了,像一池水,满了就会溢出来。但我不知道怎么用它——前面的招式只是让我变强,但第六阶段……第六阶段才是真正打开那扇门的钥匙。
她说得很慢,每个字都像经过思熟虑。
其实这个念已经在她心里盘旋好几天了——每次练功时,那在经脉里奔涌的内力都会在某个节点停滞,像是遇到了看不见的屏障。
她试过强行冲关,但每次都像撞上一堵墙,震得五脏六腑都在颤。
只有第六阶段。她能感觉到,那个从未见过的第六阶段,才是突的关键。
周海的脸色变了。在月光下,他那张丑陋的脸显得格外凝重,三角眼里的光闪烁不定,像在挣扎什么。
“闺,”他终于开,声音涩,“第六阶段……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
周海搓了搓手——这是他紧张时的习惯动作。lтxSb a.Me粗糙的手掌相互摩擦,发出沙沙的声响,像两片砂纸在打磨。
“第六阶段的招式,练起来浑身燥热得受不了。”他说得很慢,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俺每次练,都是脱光了衣服,一个在家偷偷练的。练到后来……练到后来恨不得把皮都扒了,那火从骨缝里往外冒,烧得想发疯。
叶青静静地听着,没有打断。
“你是孩子,”周海继续说,视线不敢看她,盯着地面某处,“不方便。而且……而且第六阶段有些动作,要两个配合。前面五个阶段俺看你已经非常厉害了,够用就好。真的,闺,够用了。
他说“够用了”时,语气里有一种近乎恳求的东西。
这个四十岁的、丑陋的、粗鄙的搬运工,此刻像个害怕孩子受伤的父亲,笨拙地想要阻止什么。
叶青咬了咬牙。
她能听出周海话里的担忧,能看出他眼里的挣扎。
但她身体里的那冲动太强烈了——像有什么东西在处呼唤,催促她继续向前,跨过那道门槛,去看门后的风景。
她沉默了几秒钟。
这几秒钟里,夜风吹过水潭,水面起细碎的波纹,月光碎了又合,合了又碎。
大黄狗在岸上翻了个身,发出满足的呜咽。
远处山林里有夜鸟啼叫,声音凄厉而孤独。
然后她抬起,目光定定地看着周海。
“周叔,”她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字一句钉进夜色里,“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我知道你是好,一定会保护好我的。
她顿了顿,吸一气,把最后那句话说了出来:
“我决定继续练。
*******
周海看了她很久。
真的很久。久到叶青以为他会拒绝,会转身离开,会像以前很多次那样,用沉默和回避来应对他无法处理的事。但这次没有。
他的三角眼在月光下闪过复杂的绪:担忧、挣扎、自责,还有一丝叶青看不懂的东西——像是某种认命般的无奈,又像是被点燃的、压抑已久的火种。
最后他点了点,叹了气。那声叹息很重,沉甸甸地落在夜色里,像把什么扛了很久的东西终于放下了。
“好。”他只说了这一个字。
然后他开始脱衣服。
不是像之前那样只脱上衣,而是把身上所有的衣物都脱掉。
粗糙的工装裤褪下来,露出两条短壮结实的腿,腿毛浓密得像灌木丛。
内裤是洗得发白的蓝色,松紧带已经失去弹,松松垮垮地挂在胯骨上。
叶青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亲眼看见时还是倒吸了一凉气。
太……大了。
那不是正常类该有的尺寸。
粗得像成年男的手腕,长度超过三十公分,从浓密的毛丛中直挺挺地竖起来,像一门蓄势待发的小钢炮。
硕大如鹅蛋,在月光下泛着暗红的光泽,顶端的马眼微微张开,渗出一点透明的体。
下面的囊饱满得像两个熟透的寿桃,沉甸甸地垂着,里面不知道蓄了多少。
周海把脱下的衣物胡搭在旁边的石上,转过身来,全身赤地站在月光下。
那一瞬间,叶青忽然意识到一件事:这个丑陋的、粗鄙的、被所有看不
滴落,在月光下亮晶晶的。
因为剧烈的喘息而起伏,双
晃动的幅度渐渐平缓,
思熟虑。
已经在她心里盘旋好几天了——每次练功时,那
在经脉里奔涌的内力都会在某个节点停滞,像是遇到了看不见的屏障。
的关键。
,”他终于开
涩,“第六阶段……不一样。
在家偷偷练的。练到后来……练到后来恨不得把皮都扒了,那
起细碎的波纹,月光碎了又合,合了又碎。
。但这次没有。
,松松垮垮地挂在胯骨上。
毛丛中直挺挺地竖起来,像一门蓄势待发的小钢炮。 
体。 
搭在旁边的石
地站在月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