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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叶青的练功计划

库尔勒 · 第 5 / 7 页

“够了爸。”叶青说,“上次给的生活费还没用完。外婆那儿花不了什么钱。

叶城点点,没再说什么。

他从袋里摸出烟盒,抽出一支烟,但看了看李秋梅,又塞了回去。

这个动作叶青看见了,心里微微一动。

爸爸戒烟戒了三年,还是没完全戒掉,但至少不在家里抽了。

吃完饭,叶青主动收拾碗筷。

她把碗碟端进厨房,打开水龙。

水流哗哗地冲在碗上,溅起细小的水珠。

她挤了点洗洁,用洗碗布仔细地擦洗。

碗沿沾着的粥渍,蛋黄的痕迹,一点点被清洗净。

李秋梅走进来,站在她旁边,拿起擦碗布。

“妈,我来就行。”叶青说。

“没事。”李秋梅接过她洗好的碗,一个个擦,“去了外婆家,这些活都要你了。你外婆年纪大了,腰不好,弯不下去。你洗碗的时候记得用热水,别用凉水激着。

“知道了。

“还有,晚上睡觉记得关好门窗。乡下不比城里,晚上有野猫野狗,别让它们溜进来了。

“嗯。

“你外婆腿脚不好,药在床柜抽屉里,每天早晚各一次,别忘了提醒她吃。

“好。

李秋梅絮絮叨叨地说着,叶青静静地听着。

这些话她其实都知道,但妈妈还是要一遍遍叮嘱,像是要把一个月的关心都压缩在这一个早晨说完。

阳光从厨房的小窗户照进来,落在水池边缘,映得不锈钢水龙闪闪发亮。

叶青看着妈妈侧脸,看见她鬓角有几根白发,在光线下特别明显。

“妈。”她忽然叫了一声。

“嗯?

“你也要注意身体。别太累了。

李秋梅擦碗的动作停了停。她转过来看叶青,眼睛里有什么东西闪了闪,然后笑了,笑容里有欣慰,也有感慨:“我闺长大了。

叶青鼻子一酸,赶紧低下继续洗碗。

收拾完厨房,叶青说要去楼下帮爸妈准备晚上出摊的东西。李秋梅说不用,让她好好休息,明天要坐车。但叶青坚持,换了身旧衣服就下了楼。

店堂里,叶城正在串串。

他坐在一个小板凳上,面前摆着两个大盆,一个盆里是腌好的块,红彤彤的,浸在酱料里;另一个盆是空的,等着放串好的串。

他左手拿起一根铁签,右手从盆里捏起一块,动作熟练地串上去,一推到底。

铁签尖上的块排列整齐,间距均匀。

叶青搬了个小板凳坐在他对面,也拿起铁签开始串。

铁签有些凉,握在手里沉甸甸的。

她学着爸爸的样子,从盆里捏起块。

是猪里脊,切成大小均匀的方块,腌料的味道很香,有孜然、辣椒、还有一点五香。

块滑溜溜的,她串第一根时没对准,铁签尖戳偏了,差点扎到手指。

“慢点。”叶城也不抬地说,“不用急。

叶青定了定神,重新串。

这次对准了,块顺着铁签滑下去,发出轻微的“嗤”声。

她串好一根,放进空盆里,又拿起第二根。

动作渐渐熟练起来,速度也快了。

父俩就这样面对面坐着,谁也没说话,只有铁签碰撞盆沿的清脆声响,还有块被串上去时那种特有的声音。

阳光从店门照进来,在地面上投下一片明亮的光区。

光里有细小的灰尘在飞舞,慢悠悠的,像在跳一种无声的舞。

串到第三盆时,叶城忽然开:“青青。

“嗯?

“去了外婆家,到后山玩的时候小心点。”他说,声音很低,但很清晰。

叶青的手顿了顿。

她抬起看爸爸。

叶城还在串串,低着,侧脸在光线下显得廓分明。

那道从眉骨到下的伤疤,在阳光下颜色更了,像一道刻进皮肤里的印记。

“我知道。”叶青说。

叶城没再说话。他串完手里那根签子,把它放进盆里,然后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调料:“差不多了。剩下的让你妈来串吧,你去歇着。

叶青看了看盆里——已经串了满满两大盆,足够今晚卖了。

她也站起来,活动了一下有些发麻的腿。

手指上沾了腌料,黏糊糊的,还有一浓烈的香料味。

她去水池边洗手,水流冲过手指,把那些黏腻一点点冲掉。

洗好手,她站在店门,看着街道。

白天的夜市街很安静,和晚上是两个世界。

路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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