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夜归
起旁边的调料罐,手腕抖动,均匀地撒下孜然、辣椒面、盐粒。
他的动作有种退伍军特有的利落和力量感。
爸爸的背心湿透了,紧紧贴在宽阔的背肌上。他抬手用肩膀蹭了一下下的汗,又继续翻动手里的铁签。
叶青站在侧门的影里,看着父母在油烟、火光和喧嚣中忙碌的身影,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又酸又胀,几乎喘不过气来。
愧疚感如同冰冷的水,瞬间淹没了她。
爸妈在这里忙得脚不沾地,汗流浃背,为了这个家,为了她和弟弟的学费、生活费,一刻不得闲。
而她呢?
她刚刚从那肮脏昏暗的出租屋里出来,嘴里还残留着另一个男的味道,小腹里灌满了那黏腻腥膻的体,像个不堪的容器。
两个多小时。她在周海那里待了整整两个多小时。
强烈的自责让她几乎要转身逃开,找个没的地方把自己藏起来。
但下一秒,一种近乎赎罪的心理攫住了她。
她必须做点什么,必须立刻、马上投到这忙碌中去,用身体的劳累来抵消心里的不安,用为这个家付出的实际行动,来冲刷掉身上沾染的那种隐秘的、令她羞耻的气息。
她吸一气,那气息里混合着烧烤的浓香和她中无法完全掩盖的淡淡腥气。她抿紧嘴唇,低下,快速从侧门钻进了店里。
店内的喧嚣和热气瞬间将她包裹。
六张室内的小方桌也坐满了,空气更加浑浊,电风扇在顶嗡嗡地转着,吹出来的风都是热的。
她贴着墙边,避开穿梭的客和妈妈的身影,径直冲向通往二楼的楼梯。
“青青回来了?”李秋梅眼角的余光瞥见了儿一闪而过的身影,端着一盘烤生蚝扬声问了一句,声音在嘈杂中显得有些飘忽,“快上去洗洗,歇着吧!
“妈我先放个东西就下来帮忙!”叶青也不回地喊了一声,声音不大,但足够清晰。
她不能让妈妈听出她声音里的异样,不能让她察觉到自己腔里可能残留的气味。
她咚咚咚跑上木质楼梯。
老旧的楼梯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跑动加剧了小腹内体的晃,那“哐当、咕噜”的声音在她体内回响,如此清晰,让她觉得自己像个行走的水囊,里面装着的却是最不堪的秘密。<bdo>WWw.01BZ.ccom</bdo>
她脸上烧得更厉害了,只能加快速度,几步冲上二楼,推开自己卧室的门,将手里一直攥着的、装着换下脏衣服的普通蓝色碎花布袋胡塞进墙角,然后转身就冲向走廊尽的卫生间。
反手锁上门,背靠着冰凉的门板,叶青才敢大喘气。
狭小的卫生间里弥漫着淡淡的洗衣和湿水汽的味道,窗台上摆着妈妈养的几盆绿萝,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出墨绿的廓。
镜子里映出她通红的脸颊,凌的刘海,还有那双因为羞耻和慌而氤氲着水汽的眼睛。
她不敢多看,拧开水龙。
冰凉的自来水哗哗流出。
她迫不及待地俯身,用手掬起一捧水,含进嘴里。
冷水激得她牙关一颤。
她用力地鼓动腮帮,让水流在腔里剧烈地冲刷、回旋,重点冲刷舌面、上颚、牙齿内侧,尤其是喉咙附近。
然后“咕噜咕噜”地吐掉。
浑浊的水带着泡沫流进洗手池。
一次,两次,三次……她反复地漱,直到腮帮子都酸了,直到感觉腔黏膜被冷水刺激得发麻,直到吐出的水看起来清澈无比。>ltxsba@gmail.com</>
但她还是不放心,舌尖小心翼翼地探出来,舔了舔自己的虎牙内侧,又卷起来触碰上颚……那令作呕的腥膻味似乎淡了很多,被水冲散了,但隐隐约约,仿佛渗透进了味蕾处,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男生殖腺特有的气味,仍然顽固地萦绕着。
她皱紧眉,打开水龙又掬水猛漱了几,然后直起身,看着镜子里满脸水珠、眼神仓惶的自己。
不行,这样还不够。
她想起裤兜里还有下午同学给的一块绿箭香糖。
连忙掏出来,薄荷味的绿色糖纸已经有些皱了。
她迅速剥开,将那片白色的香糖塞进嘴里,用力地咀嚼起来。
清凉辛辣的薄荷味瞬间在腔里开,强势地席卷每一个角落,试图压过那残余的不安分的气息。
她嚼得很用力,仿佛要把所有的羞耻和恶心都嚼碎,混合着薄荷的清凉一起咽下去或者吐掉。
直到薄荷的冰凉感渗透牙龈,刺激得太阳都有些发胀,她才稍微松了气。
又用湿毛巾用力擦了擦脸和脖子,冰凉湿润的触感让她滚烫的脸颊
特有的利落和力量感。
的汗,又继续翻动手里的铁签。
影里,看着父母在油烟、火光和喧嚣中忙碌的身影,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又酸又胀,几乎喘不过气来。
水,瞬间淹没了她。 
味道,小腹里灌满了那黏腻腥膻的
到这忙碌中去,用身体的劳累来抵消心里的不安,用为这个家付出的实际行动,来冲刷掉身上沾染的那种隐秘的、令她羞耻的气息。
吸一
气,那
,快速从侧门钻进了店里。
儿一闪而过的身影,端着一盘烤生蚝扬声问了一句,声音在嘈杂中显得有些飘忽,“快上去洗洗,歇着吧!
,那“哐当、咕噜”的声音在她体内回响,如此清晰,让她觉得自己像个行走的水囊,里面装着的却是最不堪的秘密。<bdo>WWw.01BZ.ccom</bdo>
塞进墙角,然后转身就冲向走廊尽
和
廓。
令
生殖腺
开,强势地席卷每一个角落,试图压过那残余的不安分的气息。
都有些发胀,她才稍微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