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开学
她强撑着练完,收势时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
膝盖磕在水泥地上,发出沉闷的“咚”声。
她跪在那里,撑着地面,大大地喘息。
汗水滴落在地面,积成一小滩水渍。
身体里的火在肆虐,烧得她意识模糊,烧得她几乎要哭出来。
最可怕的是腿间——那里已经湿透了,黏腻的体浸透了内裤和运动裤,在裤裆处形成一片色的、羞耻的痕迹。
她几乎是爬着去的卫生间。
打开花洒时手抖得拧不动阀门,试了三次才成功。
冷水浇下来的瞬间,她发出一声压抑的、碎的呜咽。
太烫了——身体太烫了,烫得她觉得冷水都像是温的。
她蹲下来,蜷缩在花洒下,让水流冲刷顶和后颈。
这次冲了整整半个小时。
直到皮肤起了一层皮疙瘩,直到嘴唇冻得发紫,直到身体处那团火终于、终于被压成了微弱的余烬。
从那天起,叶青给自己定下了规矩:每天只练三遍。
不能再多了。
三遍是极限——身体能承受的极限,羞耻心能承受的极限,以及冲凉水澡能压制的极限。
她确计算着时间:第一遍练完,燥热开始抬;第二遍练完,燥热变得汹涌;第三遍练完,燥热达到峰值,必须立刻冲凉。
冲凉的时间也固定下来:二十分钟。
少于二十分钟,热量压不彻底,下楼帮忙时会脸红耳赤,容易被父母看出异样;多于二十分钟,身体会失温,会打冷颤,同样会引起怀疑。
二十分钟正好。
冲完凉,她用毛巾用力擦身体,换上净的衣服。
然后对着镜子检查——脸颊还红吗?
耳朵还烫吗?
眼神还迷离吗?
确认一切正常后,她下楼帮忙。
子就在这样的节奏里一天天过去。
叶青的生活像上了发条的钟,准、规律、不容差错。
白天学习、帮工、练舞、瑜伽;晚上七点锁门练功,三遍,冲凉二十分钟,下楼帮忙到收摊。
她不再去周海的出租屋,甚至有意避开那条巷子——去菜市场采购时会绕路,倒垃圾时会选周海不可能出现的时间。
她需要时间。
需要时间让自己适应这从功法中滋生出来的、陌生的欲望。
需要时间让身体记住这种燥热的模式,从而学会控制它、压抑它、伪装它。
需要时间在心理上筑起一道墙,一道能在想到“和周海合练”时保持冷静的墙。
但她筑墙的速度,赶不上种子生长的速度。
每天晚上练功时,那些空缺都在提醒她:这套功法不完整。
一个练,永远不完整。
那些衔接处的空隙,那些等待填补的空白,那些只有两个才能完成的旋转和错——它们像沉默的呼唤,一遍遍在她脑海里回响。
如果她和周海一起练呢?
这个念从最初的羞耻炸,逐渐变成了一种持续的、低音背景般的存在。
她吃饭时会突然想到,学习时会突然想到,甚至帮客点单时,脑子里都会闪过那些肢体配合的画面。
第四天晚上,她冲完凉对着镜子擦发时,发现自己锁骨下方有一小片红痕。
不是淤青,也不是过敏。
是皮肤下毛细血管扩张形成的淡色痕迹,像一片小小的霞云。
她用手指按了按,不痛不痒,只是那片皮肤的温度比周围高一些。
第五天,红痕蔓延到了胸。
第六天,她发现大腿内侧也出现了类似的红痕——不是练功时摩擦造成的,是皮肤自己透出来的红,像有什么东西在皮下燃烧,把血色到了表面。
第七天晚上,第三遍功法练到第十招时,叶青感觉到了一阵强烈的、前所未有的收缩。
从小腹处传来。
像有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子宫,用力地、缓慢地收紧。
那感觉不是疼痛,是一种……一种令皮发麻的、混合着酸胀和酥麻的紧缩。
她腿一软,招式差点变形,赶紧用尽全身力气稳住重心。
收缩持续了大概五秒钟,然后缓缓松开。
松开的那一刻,一热流从腿间涌出来。
叶青僵在原地,保持着第十招的姿势,一动不敢动。
她能感觉到——内裤彻底湿透了,温热的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在运动裤上晕开更大一片色。
更可怕的是,那热流涌出后,身体里的燥热不但没有减轻,反而变本加厉地烧起来。
她咬着牙练完最后两招,收势时整个像从水里
大
体浸透了内裤和运动裤,在裤裆处形成一片
色的、羞耻的痕迹。
碎的呜咽。
顶和后颈。
皮疙瘩,直到嘴唇冻得发紫,直到身体
确计算着时间:第一遍练完,燥热开始抬
身体,换上
子就在这样的节奏里一天天过去。
从功法中滋生出来的、陌生的欲望。
练,永远不完整。
错——它们像沉默的呼唤,一遍遍在她脑海里回响。
炸,逐渐变成了一种持续的、低音背景般的存在。
色痕迹,像一片小小的霞云。
到了表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