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夜话
停留的时间更长一些。
她能听到周海的呼吸骤然停止了一瞬,然后变成更加粗重、更加痛苦的喘息。
“闺……求你了……”他的声音带着哭腔,“走吧……”
她没有走。
她完成了第十一招,开始第十二招。这是收势的动作,需要缓缓下蹲,双手在胸前合十,然后慢慢站起,气息沉丹田。
她蹲下去。
湿透的背心领因为重力下垂,从周海的角度,应该能看到大半边,还有那道的沟。
她知道他在看,即使闭着眼,他也在看——她能感觉到那目光的灼热。
她慢慢站起。
双手在胸前合十时,故意让手臂挤压双,让它们从背心侧边溢出更多白的。
然后,就在她气息沉丹田,动作完成的那个瞬间——
她听到了周海压抑到极致的低吼。
那不像类的声音,更像野兽。痛苦、释放、疯狂,全都混在一起。
她转过。
周海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被绑在椅背上的手腕挣得绳子吱呀作响。
噗嗤。
第一出来。
浓白、黏稠,在灯光下划出一道弧线。
然后是第二,第三……
它得那么远,那么猛,像打开了高压水龙。在空中散开,变成一蓬白色的雨,铺天盖地地朝她笼罩过来。
叶青僵在原地。
她看着那蓬朝自己飞来,时间好像变慢了。她能看清每一滴在空中的轨迹,能闻到那浓烈的、雄特有的腥膻气味扑面而来。
然后,它们落在了她身上。
第一滴落在额,温热、黏腻。
接着是脸颊、脖子、肩膀、胸……
像雨点一样打在她身上,有些直接打在皮肤上,有些透过湿透的背心,渗透进去,黏在上。
她站在那里,任由淋遍全身。
整个过程持续了将近一分钟。
周海的身体一直在痉挛,一接一地,直到最后变成断断续续的滴淌。
他的喘息声从剧烈的低吼逐渐变成虚弱的长吟,身体瘫软在椅子里,只有胯下那根东西还微微跳动着,顶端滴落着最后的几滴浓白。
房间里弥漫着浓重的气味。
叶青低下,看着自己。从到脚,覆盖着一层黏稠的。它们在灯光下泛着微微的光泽,顺着她的身体往下流,在脚下积成一小滩。
她抿住小嘴。
没有尖叫,没有哭喊,甚至没有立刻去擦。她就那样站着,感受着在皮肤上慢慢变凉,感受着那浓烈的气味钻进鼻腔。
然后她动了。
她走到椅子边,拿起自己带来的袋子——里面装着净的衣服。她没有看周海,径直走向卫生间。
打开门,进去,反手关上。
她没有立刻开水。而是站在卫生间的镜子前,看着镜中的自己。
一个从到脚被覆盖的孩。
发黏成一绺一绺的,脸上挂着白色的浊,顺着下滴落。
胸,透过湿背心,在尖的位置晕开色的痕迹。
小腹、大腿,到处都是。
她伸出手,用手指抹了一下脸颊上的。
黏稠、滑腻,还带着余温。
她把它举到眼前,看了看,然后打开水龙,冲掉。
接着她拧开花洒。
热水从顶浇下来,冲刷着身体。
在水流中化开,变成白色的细流,顺着她的身体往下淌,流进地漏。LтxSba @ gmail.ㄈòМ
她挤了洗发水,用力搓洗发,一遍又一遍。
然后打肥皂,从到脚,每一个角落都不放过。
手指划过房时,她能感觉到已经渗进了沟,需要用力搓洗才能弄净。
她洗了很久。
直到皮肤被搓得发红,直到再也闻不到那气味,直到热水开始变凉。
关掉水,她扯过毛巾擦身体。镜子里,孩的皮肤因为用力搓洗而泛着红,眼睛有些红肿,但表平静。
她换上净的衣服。
米色的棉布柔软地贴着皮肤,带着洗衣的淡淡清香。
她穿上内衣内裤,把湿发拢到脑后,然后吸一气,拉开了卫生间的门。
周海还坐在藤椅上。
绳子还牢牢绑着他的双手。他瘫在椅子里,胸微微起伏,眼睛闭着。听到开门声,他睁开眼。
他的眼睛还是红的,但里面的疯狂已经褪去,只剩下疲惫和……羞愧。
他看向
……求你了……”他的声音带着哭腔,“走吧……”
丹田。
因为重力下垂,从周海的角度,应该能看到大半边
,还有那道
的
类的声音,更像野兽。痛苦、释放、疯狂,全都混在一起。
。 



出来。
特有的腥膻气味扑面而来。
净的衣服。她没有看周海,径直走向卫生间。
滴落。
红,眼睛有些红肿,但表
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