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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期待

库尔勒 · 第 5 / 7 页

汗,但神却完全恢复了。那种被油腻目光污染的感觉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身体的清爽和神的清明。

她冲了个澡,换了身净的衣服,然后坐在书桌前,开始下午的学习。

今天是数学。

高一数学的第一章是集合与函数,概念比较抽象。

叶青翻开课本,仔细阅读每一个定义,然后在笔记本上写下自己的理解。

遇到不懂的地方,她会停下来思考,或者查阅参考书。

时间在专注中流逝得很快。窗外的阳光逐渐西斜,影子拉长,房间里的光线变得柔和。楼下又开始传来忙碌的声音——晚市要开始了。

四点整,叶青合上课本,下楼帮忙。

后厨里,李秋梅和叶城已经开始准备晚上的食材。

大盆里泡着竹签,旁边堆着成箱的和蔬菜。

叶城在切,刀法娴熟,每一块都切得大小均匀。

李秋梅在洗菜,青菜在水盆里漂洗,水花四溅。

“青青来了?”李秋梅也不抬,“把那些韭菜理一理,去掉黄叶,切成段。”

“好。”

叶青搬了个小板凳坐下,开始处理韭菜。

韭菜的叶子细长,有些已经发黄或枯,需要仔细挑拣。

她一根一根地检查,去掉不好的部分,然后把剩下的整理整齐,切成五厘米左右的段。

这个工作很枯燥,但叶青做得很认真。她的手指灵活,动作又快又准,很快就处理好了一大把韭菜。

接下来是串串。

把切好的块、蔬菜块穿到竹签上,既要穿得牢固,又要美观。

叶青左手拿起竹签,右手用筷子夹起块,对准竹签的尖,轻轻一推,块就穿了过去。

然后是一块青椒,一块洋葱,再一块。

她串得很快,竹签在手指间翻转,和蔬菜在空中划出短暂的弧线,然后准确地落在竹签上。不一会儿,她面前的盘子里就堆满了成串的烤串。

叶城偶尔会看她一眼,眼神里有些惊讶。儿串串的速度和熟练度,比他这个做了多年烧烤的也不遑多让。

“青青手真巧。”他忍不住夸了一句。

叶青抬起,对父亲笑了笑,手上的动作却没停。她能感觉到,这种细的手工活,对她来说越来越容易了。

她想起周海说过的话:“马步练的不是腿,是全身。是让你学会控制身体的每一个部分。”

现在她明白了。控制身体,不仅仅是控制大肌群的运动,也包括控制手指的细微动作,控制呼吸的节奏,甚至控制绪的波动。

五点半,第一批客开始上门。

晚市比午市更加热闹。

下班的群,放学的学生,附近居民,都涌向了这条小巷。

烧烤店的桌子很快坐满了,后厨的烤炉重新点燃,炭火烧得通红。

叶青又回到了收银台后面。

这一次,她做好了心理准备。

当那些令不适的目光投过来时,她不再只是忍受,而是在脑子里快速分析:这个的动作模式是什么?

如果他要伸手,会从哪个角度?

如果他要靠近,会用什么借?

她开始观察每一个客。

观察,分析,预判。

这成了一种游戏。

一种在危险边缘游走的游戏。

叶青发现,当她专注于分析和预判时,那些不适感就减轻了。

她从一个被动的承受者,变成了一个主动的观察者。

六点二十分,店里达到了最高峰。几乎每张桌子都坐满了,后厨的烤炉前堆满了待烤的串,李秋梅端着托盘在桌椅间穿梭,额上全是汗。

叶青也在忙碌。点单,算账,找零,应付各种问题。她的动作依然流畅,笑容依然得体,但心里已经在倒计时。

六点三十分。

六点三十五分。

六点三十九分。

六点四十分整。

叶青解下腰间的围裙,仔细叠好,挂到墙上的钩子上。围裙上沾着油渍和调料,但她叠得很整齐,边角对齐,像是要完成一个仪式。

她走到后厨门,朝里面说了一声:“妈,我要去舞蹈班了。”

声音不大,但在喧哗的店里依然清晰。李秋梅正端着一盘烤茄子往外走,闻言转过:“去吧,路上小心。我和你爸应付得过来。”

“嗯。”

叶青没等更多的回应,转身上了楼。

推开房门,熟悉的书桌、床铺、衣柜映眼帘。

她走到衣柜前,打开柜门。

里面挂着几件衣服,叠得整整齐齐。

最下面一层放着一个小旅行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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