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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突破

库尔勒 · 第 6 / 9 页

浊的和自己的先走,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靡的光泽。

硕大,马眼处还在缓缓渗出最后一滴粘。

囊松弛地垂着,像两个装满体的袋子,表面布满色的褶皱。

叶青迅速移开目光。

她抬起,看向周海的脸。

他正蹲在地上,手忙脚地往上拉裤子,因为动作太急,瘸腿使不上力,差点摔倒。

拉上裤子后,他扶着椅子站起来,一瘸一拐地走到她面前。

他抬手,似乎想拍一下她的肩膀。

但手伸到一半停住了。

叶青看见他的手指上还沾着粘稠的,在灯光下拉着丝。

他显然也注意到了,手僵在半空,手指蜷缩了一下,然后讪讪地缩了回去,只是在裤腿上擦了擦。

他咧开嘴,龅牙完全露出来,黄褐色的牙齿上还沾着烟渍。但他笑得傻呵呵的,眼睛里有一种近乎天真的喜悦。

“闺真……真。”

叶青扶住旁边的桌子。

桌子是老旧的木桌,表面有很多划痕和烫痕。

她的手按上去,掌心传来木的粗糙质感。

她大喘气,胸腔剧烈起伏,汗水顺着下滴在桌面上,留下一个个色的圆点。

等呼吸稍微平稳一些,她抬起。

额前的碎发被汗水粘在脸上,痒痒的,但她没去拨。

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像是夜空中最亮的星星,嘴角一点点裂开,最后绽开一个调皮的笑。

那笑容里有很多东西——完成挑战的骄傲,突极限的兴奋,还有一丝……一丝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混合着暗示的雀跃。

“周叔。”她的声音还带着喘,但每个字都清晰,“你舒服吗?”

周海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她会这么问。

他的脸——那张丑陋的、布满皱纹和坑洼的脸——以眼可见的速度涨红,从额一直红到脖子,连耳朵尖都变成了红色。

“嗯。”

叶青笑得更开了。她的牙齿很白,在昏暗的灯光下像珍珠一样闪着光。

“我也做到了。”她说,语气里有按捺不住的得意,“四十五分钟。你说我能做到,我就真的做到了。”

周海还是点,只会点,像是失去了语言能力。

他的眼睛盯着她,一眨不眨,眼神里有太多复杂的东西——骄傲,欣慰,感激,还有浓得化不开的欲望残余。

叶青扶着桌子站直身体。腿还在抖,但已经能站稳了。她活动了一下脚踝,然后看向周海,眼睛里的光更亮了。

“周叔,我是不是可以学招式了?”

这个问题她憋了两天了。

从第一天站马步开始,她就想问。

马步是基础,她懂,但基础要打到什么时候?

她想要学真正的功夫,像周海教叶洋那样,出拳,踢腿,格挡,反击。

她想要变得强大,强大到再也不会被贩子抓走,强大到可以保护自己,甚至保护别。

周海脸上的笑容收了一点。

他摇摇,很慢,但很坚定。

“还不行。”他说,“基础没打好,后面招式练不动。再练几天马步,底盘稳了才能往上走。”

叶青的嘴角垮了下来。

失望像一盆冷水,浇灭了她刚才的兴奋和雀跃。

她低下,看着自己还在微微颤抖的腿,看着地上那摊混合了汗水和的水渍,突然觉得这一切——这四十五分钟的地狱,这满背粘腻的,这全身湿透的狼狈——好像都没有意义。

如果还要再站几天,如果还要再忍受几次这样的折磨,那今天这四十五分钟算什么?她刚才的骄傲算什么?

但下一秒,她又抬起了。

眼神重新变得坚定。

“行。”她点点,声音恢复了平静,“听你的。那明天继续。”

她说得那么自然,那么理所当然,好像完全忘了自己背上还沾满了周海刚出来的,忘了刚才那场秽的听觉盛宴,忘了此刻房间里还弥漫着浓烈的腥味。

周海看着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说。

叶青吸了一气。她闻到空气里的味道,浓得化不开。那味道让她脸颊发烫,但她强迫自己忽略它。她转身看向卫生间,门关着。

“周叔。”她开,声音比刚才小了一些,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羞赧,“我去冲洗下。”

她停顿了一下,然后转过,眼睛直视周海,语气突然变得严肃:“你不准偷看。”

周海像是被烫到一样,连连摆手:“不看!俺绝对不看!”

他指着卫生间的门把手。叶青这才注意到,原本松动的门锁现在固定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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