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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进步

库尔勒 · 第 7 / 8 页

的上半身肌肤白皙细腻,因为年轻而紧致光滑,腰肢纤细柔韧,肋骨的形状隐约可见,一对青涩的鸽随着动作颤颤巍巍,构成一幅惊心动魄的、混合着纯洁与脆弱诱惑的画面。

但此刻的叶青,根本无暇顾及自己的身体是否露。

她全部的注意力都在那件令作呕的衣服上。

她用力揉搓着布料上那些粘稠的污渍,冰凉的流水冲刷着,白色的泡沫混合着白的被冲走,但那腥臭味似乎已经浸了纤维,顽固地残留着。

她一边机械地搓洗,一边无声地流着眼泪,泪水滴落在水槽里,和污水混在一起。

羞愤、委屈、恶心、还有一丝隐隐的后怕,种种绪织在一起,折磨着她十六岁的心。

好不容易,将t恤背面大片的污渍基本冲洗掉,至少眼看不到明显的白色痕迹了,但布料摸上去还是有种滑腻腻的感觉,腥味也淡了些,但依旧若有若无。

她拧衣服,湿漉漉的,沉甸甸的。

她看着这件衣服,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咬着牙,将它重新套回了身上。

湿透的、冰凉的布料瞬间紧贴皮肤,让她激灵灵打了个冷战。

尤其是胸前,湿布紧紧包裹住那对赤的房,冰冷的触感和布料的摩擦感异常清晰,甚至能感觉到顶端的小颗粒更加明显地挺立起来,摩擦着粗糙的棉布。

这种不适感让她浑身起了一层皮疙瘩,但她没有别的选择。

她不可能赤着上半身出去。

接着,她脱下了色的长裤。

果然,裤子后面,部和大腿后侧对应的位置,也溅上了大片白色的斑点,虽然不如后背衣服上那么集中,但也足够触目惊心。

那熟悉的腥臭味再次扑鼻而来。

叶青闭了闭眼,强压下喉咙翻涌的酸水,将裤子也放到水龙下冲洗。

她仔细地揉搓着每一个污点,直到它们在水流和揉搓下化开、消失。

冲洗净裤子,拧,重新穿上。湿透的裤子紧贴着皮肤,冰冷粘腻,每走一步都感觉很不舒服,但总比穿着沾满那种东西的裤子好。

应该都洗净了吧?

衣服,裤子……她心里想着,稍微松了气。

但就在这时,她忽然想起,转身那一刹那,似乎有体溅到了自己的发和后颈上!

这个念让她刚平复一些的恶心感再次翻涌上来。

她连忙低下,将脑袋凑到水龙下。

水流冲在发上,冰凉刺骨。

她用手胡地揉搓着发,尤其是马尾辫扎起的部分和后颈的皮肤。

没有镜子,她看不到是否洗净了,只能凭感觉反复冲洗。

冰凉的水流顺着发流到脸上,和温热的泪水混在一起。

叶青一边机械地冲洗着发,一边脑子里糟糟的。

愤怒和羞耻渐渐被一种更沉、更复杂的绪取代。

“周叔太过分了……”她无声地啜泣着,水流声掩盖了她的哭声,“……又得这么多……这还是出的量吗?

这个念冒出来,连她自己都愣了一下。

在这种时候,她竟然还在想这个。

但刚才背后那密集的、量多得惊的冲击感,以及衣服裤子上那大片大片的污渍,还有空气中久久不散的浓烈气味,都让她无法不去注意这个异常之处。

那根本不像是一个正常该有的量……联想到周海那矮壮丑陋的外貌,一个模糊的、有些骇的猜测在她心底浮现,但很快又被她压了下去。

不能想这些。现在要想的是,怎么办?

告诉爸妈?那周叔肯定完了。

这种念在她脑海里激烈战。最终,当冰凉的水流将她发和后颈冲洗了无数遍,直到皮肤都开始发皱发白,她才关上了水龙。

她静静地站在狭小湿的卫生间里,湿透的衣服裤子紧紧贴在身上,带来冰冷的不适,但也让她发热的脑稍稍冷静了一些。

经过了最初的震惊、羞愤和恶心,此刻,一种近乎麻木的平静笼罩了她。

就当……是报答他的救命之恩吧。

她在心里对自己说,试图用这种冰冷的易逻辑来说服自己,来消化这巨大的屈辱和不适。

而且……她还想学功夫。

今天马步的进步是实实在在的,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变强。

想要保护自己,想要不再依赖别,这是她下定决心要学武的初衷。

如果因为这件事放弃了,那之前的努力,还有未来可能的机会,是不是都白费了?

这个念,像黑暗中一点微弱但坚定的火星,支撑着她摇摇欲坠的理智。

对,要学下去。

只有自己变强了,才能真正保护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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