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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学武第一课

库尔勒 · 第 8 / 8 页

望后的、粘稠的餍足感。

他走到窗边,关掉了那台吱呀作响的风扇。世界骤然安静下来,那单调的背景音消失后,寂静显得更加沉。

窗外的天已经完全黑透了。对面楼房的窗户里亮起零星灯火,昏黄或惨白。

路灯的光隔着布满灰尘和油污的窗玻璃透进来,被切割成模糊的光斑,投在水泥地上,正好掠过那两块已经“净”了的湿印区域。

周海坐回椅子上,从袋里重新摸出那根被捻得更加皱的烟,又从另一个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塑料打火机。

“咔嚓”一声轻响,橘黄的火苗窜起,照亮了他丑陋而漠然的脸。他将烟凑到火苗上,地吸了一,烟亮起暗红色的光点。

浓郁的、劣质的烟气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迅速盖过了其他所有细微的气息。

他靠在椅背上,眯起那双三角绿豆眼,透过袅袅升起的青色烟雾,望着天花板上那片因为湿而泛黄、起皮的水渍。

烟雾从他那龅牙的缝隙里慢慢吐出来,在昏黄的灯光下盘旋、上升、最终散开,融浑浊的空气里。

屋里一片死寂。只有他偶尔吸烟时,烟丝燃烧发出的细微嘶嘶声。

明天,闺还会来。

这个念像一颗种子,落在他心底最暗肥沃的土壤里,瞬间扎根,开始疯狂滋长出缠绕的、带着毒刺的藤蔓。

他慢慢地、地,又吸了一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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