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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仓库遇险

库尔勒 · 第 5 / 6 页

地一僵。

她感觉到了。

一个硬邦邦的、滚烫的东西,顶在她最私密的位置。那东西很大,很粗,即使隔着布料,也能感觉到它惊的尺寸和热度。

她的脸“腾”地一下红了。

红得发烫,红得像要滴血。

尴尬、羞耻、不知所措……种种绪混杂在一起,让她触电般松开了手,踉跄着后退两步,直到背抵上冰冷的货架。

“对……对不起……”她低下,不敢看周海,声音细若蚊蝇。

周海也慌了。

他手足无措地站着,两只手搓了搓裤缝——这是他紧张时的习惯动作。

那张丑脸上写满了窘迫,龅牙咬着下唇,三角眼不知道该往哪儿看。

“没……没事……”他结结地说,“是俺……俺不对……”

气氛凝固了。

仓库里只剩下通缉犯痛苦的呻吟,以及远处货架上灰尘簌簌落下的声音。

叶青吸一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抖着手从连衣裙袋里掏出手机——还好,没摔坏——解锁,按下110。

“喂,警察吗?

她的声音还在发颤,但已经尽量清晰地说出了地址和况。挂断电话后,她靠在货架上,腿还在发软,心脏砰砰直跳。

她抬起,看向周海。

周海还站在原地,搓着裤缝,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午后的阳光从高处的气窗漏下来,照在他身上。

灰尘在光柱里飞舞,给他的廓镀上一层毛茸茸的金边。

这个角度,叶青能看清他的脸。

真的很丑。三角眼,猪鼻,凸嘴龅牙,皮肤黝黑裂,像常年在地里活的老农。可就是这样一张脸,在刚才那一刻,冷得像冰,硬得像铁。

“周叔,”她开,声音哑哑的,“你……你上次走了以后,住哪儿去了?

两年前,医院里。

周海胸挨了一刀,失血过多,是她给他输的血。

半个月后,周海提前从医院跑出来,还去她们家烧烤摊帮忙了一段时间,后来爸爸出狱后他就不告而别。

从此再没消息。

她以为他离开了云城,去了别的城市,开始了新的生活。

周海搓裤缝的动作顿了顿。他抬起,看了叶青一眼,又迅速低下,那张丑脸上露出一个局促的、傻呵呵的笑。

“闺……闺,”结又回来了,“俺就住……你家隔壁那栋,三……三楼。

叶青愣住了。

隔壁那栋三楼?

她家住在老居民区的二楼,对面是一栋六层的自建房。三楼……那个窗户总是拉着严严实实窗帘的、她从来没注意过的房间?

“现在在家政……公司,搬……搬家。”周海继续说,声音越来越小,“今天……正好在附近搬……搬家,远远看见你往……这边走,俺放心不下,就跟……跟过来了。正好看见这憋孙想对你不……不利。

他说得很慢,很吃力,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叶青的嘴唇抖了抖。

她想起初二那年,也是这个,一瘸一拐地冲过来替她挡了一刀。

那一刀直透胸,血像泉一样涌出来,染红了他的衣服,也染红了她的校服袖子。

她输了400cc的血给他。护士说,再晚十分钟,就没了。

她的血,在他的血管里流了两年。

而他,就住在对面。一墙之隔,七八米的距离。两年了,她居然一次都没见过他。

“周叔,”她哽咽着喊了一声,眼泪又涌了出来,“你为什么……为什么不告诉我?

后面的话堵在嗓子眼,怎么也说不出来。

她想问,你伤好了吗?胸还疼吗?这两年过得好不好?为什么要躲着?我们不是……不是邻居吗?

周海还是傻呵呵地笑,搓着裤缝的手更用力了:“闺没事就……就好。

就这几个字。

再多的话,他说不出来。

仓库里又安静下来。

但这次的气氛不一样了,没有了刚才的尴尬和羞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微妙的、难以言说的绪。

像一根细细的线,连在两个原本毫不相的之间。

远处传来警笛声。

由远及近,越来越响。很快,几辆警车停在仓库外面,刹车声刺耳。车门砰砰打开,脚步声杂地冲进来。

带队的是个中年民警,四十多岁,国字脸,眼神锐利。他冲进仓库,第一眼看到被绑在地上的通缉犯,倒吸一冷气。

“这……”

他蹲下去,仔细端详那张脸。然后猛地站起来,看向叶青和周海:“谁报的警?

“我。”叶青举起手机,“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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