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刚才更快。

“他推开门的时候，你怕不怕？”

“怕。”

“怕什么？”

“怕他打我。”

“还有呢？”

“怕他打你。”

她愣了一下。

丹凤眼里那层水雾还没散，又多了一层新的东西。

不是蔑视。

不是兴致。

不是掌控。

不是温柔。

是某种连她自己都没预料到的触动。

“你以为他会打我？”

“我不知道。”

“他不会打我的。”她说，“他不是那种。他只会看着你。看着你。”

她把“看着你”重复了两遍。

“他最受不了的不是我被了。是你。是你的。是他的兄弟的。他会想不通。他会想通宵。他会想，为什么是你。你才一七二。你不比他高。你不比他帅。你不比他有钱。为什么他的选择你。”

她顿了一下。

“你知道为什么吗？”

“不知道。”

“因为你从来没骗过我。”

她松开我的手。

走到垫子边上。拿过我的手机。

“给他发消息。”

“说什么？”

“跟他说你在器材室。让他到了直接过来。”

“你确定？”

她把手机塞进我手里。

“发。”

我打开手机。

赵彦泽的对话框在最上面。

拇指悬在键盘上方。

她说的是对的。

如果他注定会发现，那就让他发现。

不是从别嘴里知道。

不是以后翻旧账翻出来的。

是用他自己的眼睛。

亲眼看见。

我打了一行字。

“到了直接来器材室。体育馆一楼走廊尽。我在里面。”

发送。

刘雨珞看了一眼屏幕。

然后她把我推倒在垫子上。

翻身骑上来。

双腿跨在我腰两侧，部贴着，不是坐进去，是贴着，让夹在大唇之间，从唇上方露出来，贴着她的小腹。

她俯下身。

嘴唇贴在我耳边。

“如果他推开门，你想让他看到什么？”

“你在我上面。”

“好。”

她抬起腰。手握住，对准道。然后坐下。一气呵成。挤开唇，穿过道，推进到宫颈。她坐在我身上，全根没。

她开始动。

上下。

不快。

但幅度很大。

每次提起来的时候只剩在道卡着，然后坐下去，宫颈撞上。

这个角度的她在我上面，183的身体完全包裹住172的我。

她的子在我脸前晃，是红色的，晕在暗光里泛着一圈浅褐色。

她的马尾散了，发披在肩上，汗湿的发梢贴住脖子和锁骨。

她一边动一边看着门。

我也看门。

两个一边做一边看门。

等同一扇门被同一个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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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器材室 时间：早上七点三十一分

走廊里传来脚步声。

不是体育组的。

体育组的穿胶鞋，走在地板上是闷的。

这个脚步声是硬的。

运动鞋底砸在水磨石地面上，一步一步，节奏很快但步幅不稳定，像在强迫自己走直线但走不稳。

刘雨珞的道狠狠缩了一下。

她没有停。

继续上下。

脚步声越来越近。

在门停了。

门把手动了一下。

但门锁了。

沉默。

三秒。

然后敲门声。

不重。不是拳砸门。是指关节敲了三下。

赵彦泽的声音从门缝里传进来。

“是我。开门。”

刘雨珞从我身上下来。站起来。赤着身体，子上有汗，大腿内侧有分泌物，毛被体打湿贴在皮肤上。她走到门。手放在锁上。

回看了我一眼。

丹凤眼里没有犹豫。

咔哒。

锁开了。

门推开。走廊里的白炽灯光从她身后涌进来，把她的身体从